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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时代的强者繁多，到处都是行走各种神使途径的超凡者。
哪怕是这些帝皇自己，也是一位混沌秘使。
而随着自己的层次越来越高，也就没有再接触过什么低级的超凡者。
船上的船员倒是有不少重新走了‘进化之链’，但那是因为各自的神明已经死去，不得不走这条路。
再加上，江牧非常清楚，他们的晋升方式不是常规的路线。
所以，那些虫魔们即便在羊级徘徊也不会有什么感触。
罗琳晋升的时候，则是吞了一截邪魔虫的指头，也不属于常规的进化之链
如此多的现实经历，其实已经告诉了他异常的方面，但他所经历的异常太多，以至于将‘异常’认为了‘平常’。
现在想想，陈家作为一个非常纯正的进化之链超凡者，就连苏挽歌和自己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都忍不住赞叹：真是标准的模板啊。
而他在喋罗阁下的异象回廊里，起码死了快十万次，这种程度的生死轮回。
即便是假的，意志也绝对打磨得足够，早都该被理智之海召唤，但现实确实一点动静都没有。
偏偏他体内的那些人格个顶个的牛逼，起步就是熊级。
最关键的是，陈家作为陈回送往未来的后手，本身一定具备着陈总长给予的‘雷骨’。
但无论在后来的扫描，还是喋罗的检测中，都没有发现任何骨头方面的超凡器官。
诡异，太过诡异。
江牧一时间感觉到了头大。
叶凌仙在他扫过陈家和布伦希尔德的时候，也想到了这点，毕竟都是聪明人，在信息获知相同的情况下，自然也知道对方的思想。
她向布伦希尔德询问道：“布伦希尔德女士，你在晋升的时候，可曾前往‘理智之海’？”
“并没有。”后者摇摇头：“刚刚就想问了，你们口中的理智之海，到底是什么？”
叶凌仙整合了一下语句：“理智之海，是人类进化之链上存在的一种对于进化者晋升的‘考验之地’。
“其存在于某种未知的特殊维度，每个人的理智之海表现各不相同。
“如果通过了理智之海，那么超凡器官就会觉醒，从而踏入虎级。
“这是一切进化者的前置条件。
“据我们所知，还没有任何一例进化者，不通过‘理智之海’，就踏入‘虎级’的存在。
“而虎级又被称作人类天花板，一旦晋升熊级，也可以被称作‘神之领域’，掌握自身的‘规则’。”
拉米尔则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中，她有预感，叶凌仙口中所说的‘理智之海’，恐怕就是这个时代所欠缺的‘关键’。
布伦希尔德没有接触过高级别的进化者，现在听到这个答案，还是有点意外：“非常令人惊讶的答案。
“但我从踏入进化之链开始，就没有任何的阻碍，我不明白原因。
“很抱歉，这方面不能为您提供有效的信息。”
罗琳挠挠头：“emmmmm
“我记着苏苏说过，超凡者在被污染的时候，理智值会骤降，理海标尺会随之上升。
“所有的合格超凡者，理海标尺都会在海面五米以下，一旦浮至水面之上，便会与怪物咫尺相望。
“就算没有理智之海的话，那些所谓的‘怪物’，你应该也遇到了吧？”
好像是‘幻影’、‘呢喃’之类的东西。
布伦希尔德只是重复地摇头：“很抱歉，一概没有。”
“你们的关注点都错了。”江牧在整理好了思绪之后，对着众人说道：“进化之链也好，神使途径也好。
“先决条件，都是接触某种‘超凡物质’。
“神使可以通过其他途径的超凡者引导，所以才会有西大陆各大神明的眷属。
“但进化之链最早期的觉醒条件是：接触大量的污染源头，可以是‘环境’、也可以是‘物质’。
“但在九界，无论是哪儿个条件都不符合。
“唯一能够想象到的东西，就只有一个。
“布伦希尔德女士，引导你进入进化之链的是......什么东西？”
江牧很想直接询问，是否是‘神性物质’，毕竟这是他能够想到的唯一一样可能物品。
布伦希尔德也没有想到，只是取回自己的超凡器官，竟然会引来如此大的问题：“我很难和你形容那个东西。
“但这件物品，可能和你们在寻找的神性物质有关。
“它没有具体的形象，却固定在世界树的残躯周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那里鼓动。
“在漫长的时间里，我发现了自己心脏的异动。
“直到与外界交流，才得知这可能是一件超凡器官。
“为了摆脱愿力的束缚，我便进行了尝试。”
江牧突然笑出了声，语气里带着某种羡慕的无奈：“这一试就试出来了个‘象级’？”
布伦希尔德也没想到这个结果：“虽然很奇怪，但这确实是现实。”
江牧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我很好奇，象级超凡者，又被称为‘万象级’超凡者。
“怎么会因为缺少一个超凡器官，而直接脱离‘进化之链’？”
他说着这句话，但目光却看向的是喋罗。
后者一直在警惕着四周，同时记录着所见所闻，他有预感，接下来可能用得到。
没准可以像‘普兰克’一样，在西大陆和蓝星反复横跳一次：“理论上不可能。
“凡是能够抵达象级的超凡者，已经不再单纯依赖‘超凡器官’，更多是自身对于所创‘规则’的感悟。
“而那一刻比拼的会是‘灵魂’和‘意志’，肉体将不再是限制。
“但很显然，布伦希尔德女士的情况，本就不同。
“她或许是一个假的‘进化之链’超凡者。”
没有了理智之海的盖章，这一身力量跟偷渡来的一样，不被认可。
所以，布伦希尔德拆除了超凡器官，在进化之链的体系内，直接‘查无此人’。
这就是喋罗给出的答案。
江牧觉得很有可能：“这方面给了我一些启发，现在说说第二个问题吧，布伦女士。”
布伦希尔德还沉浸在自己的异样中，原来她自始至终没有真正踏入进化之链：“哦，第二点则是：
“我并不知道该如何将这枚器官重新唤醒。
“或许，需要我将自己原本的心脏挖出来，再将其装回去？”
江牧肃然起敬。
很好，已经有了进化之链超凡者的思维了。
正常人谁能想到这个方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