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塔托斯克虽然不再攀爬世界树,但如果有时间,他总会望着那棵中央的大树发呆。
它是人们口中最狡猾的松鼠,也是拨弄是非的坏蛋。
但任凭外人怎么说,都只是外人怎么说。
只有它自己知道,外人说的确实没错。
拉塔托斯克确实喜欢拨弄是非,每天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从‘阿斯加德’跑到‘尼福尔海姆’,然后逗逗顶端的巨鹰,还有下层的黑龙。
这令他感到心情愉悦。
纵然一趟往返可能会花费他大半个月的时间,但依旧乐此不疲。
长此以往,整个九界的人也就渐渐认识了这位奸诈的松鼠。
但总有一些刚出社会的家伙,单纯的简直就像是孵化场里的鸡蛋,晃晃脑子还能听见其中的水声。
一旦有些笨蛋想要通过世界树前往其他地方,它总是表现出非凡的热情,然后给他们指一条‘看似捷径’的路段。
当然,松鼠或许可以通过,但是人不行。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只说了带路,可没说需要管其他人能不能通过。
虽然有经验的人看到他都会避开,或者暴怒大打出手。
但没有人能够追上他的速度,也没人能像他一样自由穿梭在世界树上。
人类的寿命是短暂的,除非踏足传奇这个层次,才会有较为漫长的寿命。
所以,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少没见过他的傻子。
看着他们花了钱,却不知道接下来需要面临什么,甚至还要对自己说声谢谢,就忍不住的轻哼起来。
只不过,现在的拉塔托斯克脸上已经渐渐失去了那股整蛊他人的愉悦,整日一副愁容。
作为经常与黑龙打交道的家伙,他太清楚那条巨龙根本就是将自己当做一个解闷的小玩具。
就跟那些法师们契约的‘信使’,或者‘神奇动物’一样。
只不过是取悦祂的一个‘玩具’。
而就在黑龙振翅的那一天,整个尼福尔海姆仿佛都陷入了黑暗,宛若山岳般的振翅,产生的气流甚至比自然风暴还要可怕。
也就是那一天,黑龙只留下了一则警告:跑吧,如果你还能继续跑的话。
拉塔托斯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但一个啃了成千上万年世界树的黑龙,竟然放弃了自己一直以来所做的事情,一路飞往了阿斯加德。
虽然,有世界树根本啃不完的原因,但黑龙肯定不会因为如此肤浅的事情离开。
这意味有比破坏世界树更重要的事情出现了。
拉塔托斯克在黑龙振翅的时候,沿着世界树逆流而上,但却连黑龙的影子都追不上。
也就是那一天,它才真正地发现,黑龙真的不需要自己传讯,但祂依然默许了自己的行为。
即便,传递的信息是错误的,具备煽动性的。
祂好像全然不在乎。
不在乎内容,不在乎是非。
只是通过自己向那头盘旋在阿斯加德的巨鹰,或者阿斯加德的神族传递一个信息。
祂,尼德霍格,世界树的破坏之龙,依然活着。
仅此而已。
拉塔托斯克一生徘徊在黑龙与巨鹰之间,这就是他一生最执着的事情。
但当黑龙消失,自己的鼠生似乎突然间空了一块。
他拼命地追赶,就像是在追寻着那毫无意义的生涯。
直到,他抵达中庭,即将穿过光精灵的国度,亚尔夫海姆时却看到了‘诸神黄昏’。
惊悚之下,拉塔托斯克用出了此生最快的速度逃离,再也不敢前往世界树的顶端。
一路逃回了尼福尔海姆,黑龙振翅的地方。
纵然这里天寒地冻,却已经是他能抵达的,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直到......
黑雾侵蚀了世界,天空被流星占据,大地自天空坠落。
而他再也见不到‘尼德霍格’半点影子。
拉塔托斯克喝着自己顺走的酒水,虽然他不想让自己醉酒,但这么做可以让他感觉上暖和一些。
同时,期待着那条黑龙能够回来。
拉塔托斯克计算着什么时间,随后看向了密米尔之泉的方向:“这一次,我一定要拿到那艘船。”
在巨人们重新占据密米尔之泉以前,他才是那里的常住民。
因为比所有文明来的都要早,他是最清楚什么东西荡开了这些黑雾生命,除非还有比他更早的生命:“那艘船能够航行在黑雾之中,一定有着穿过九界的能力。
“只要能够抵抗黑暗,我就能看到上层的真相。
“我就能......”
与此同时,他的眼睛突然化作了一对竖瞳,泛着茶叶般的黄色,额头中央生出了一片龙鳞。
“带回祂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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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米尔之泉内现在有着大量的巨人镇守,除开巨人自己的领地外,这里是第二多的地方。
除此之外,这里还有一个人类,一个矮人。
以及若干巨人。
“如果之前的观测数据没有没有问题,那么那道流星会在约四个太阳时后,再次出现。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如若不然,你们将失去大量的族人。
“希望那时,你们不会将战火倒向巨人的国度。”
这位是巨人族的智者,也是他们的祭司。
看起来像是一个由石头组成的庞然大物,但他其实并不属于山地巨人,而是霜巨人。
另外两人都穿着精良的装备,但实际打起来,这些武器总是不够耐用,还是依赖自身的能力。
“当然,这是我们之前就做好的协议。”
这是人类的新王——阿多姆。
另一边有着战斗铁盔的矮人,竟然能够达到人类的一半,在矮人族已经算是巨人的程度。
他便是矮人王林伦。
“事发突然,为了生存下去,我们必须团结一致。
“这艘可以航行在黑暗中的东西,就是我们搞明白一切的起点。
“无论是巨人,还是人类,恐怕都不想大家死的不明不白吧?”
这点,在座的人们都十分认可。
阿多姆却担忧道:“希望能够成功吧。
“我们等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