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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施坦因将线索联系起来，江牧心里的拉丝提尔也不再说话，这老小子是真的谨慎，多余一句都不说。
不过，这点信息也足够了。
但这个消息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他自己亲自监督的主城下方，竟然存着一样‘神性物质’。
这可是不亚于核弹的危险物品。
“你是说那个东西位于主城下方八百米处？”
施坦因回答道：“只是通过当时准备引爆的矩阵威力判断，而且想要达成这一条件，必须建立在下方存在一片空洞。
“否则能量反应后的爆炸，会被岩层土壤层层抵消，恐怕达到两三百米的位置就会彻底消失。”
江牧知道了下方存在的东西，但却不清楚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既然下方存在空洞，施坦因大师如何获得的这个数据？”
“因为整个康铎已经将地底快两百米的位置全部挖空，用来存储一些特殊物品，或是隐蔽的实验场所。
“但如果是已经探知的部分，犯不着阿德列费尽心思，那么能得出的答案，只能是两百米之下。
“至于八百米......”
说着，他看了帝皇一眼，后者知道他在询问自己的意见，于是解释道：“因为当今发现的古遗迹，大多数都在地底八百米之下。”
江牧无比震惊：“啊？
“古遗迹在地底八百米！？”
帝皇坦诚的态度，让施坦因觉察出了一些味道，怪物帆船......不，应该是江牧，似乎深得帝皇信任。
那么他也无需考虑太多，继续说就行：“不错，地底八百米。
“当然，我猜江船长会想，这么深的地方，最初的人们是怎么发现的？”
江牧确实准备询问，现在可不像以前有深地钻机，总不能让人力硬生生地挖下去吧？
“确实如此，总不能是人们一点点挖出来的吧？”
“是，也不是。”施坦因的回答有点名卖关子的嫌疑，但真实的历史，确实如此：“传闻这件事情和‘拓路者’有关。
“最早期是如何传出来的，已经不得而知。
“但现存的古遗迹有八成以上，都出自拓路者之手。
“他们或因为意外，或因为神引，总能在一些匪夷所思的地方，找到一个被大地掩盖的‘国度’。
“这也是为什么‘拓路者’在整个西大陆的历史上，都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每一次的开拓，都可能为这个世界，带来什么突破性的发展。
“若非某天他们彻底销声匿迹，每个国家都会想办法和一些拓路者合作。”
江牧恍然大悟，这一刻明白了很多之前不理解的东西：“难怪怪物帆船降临的时候，整个康铎都像是沸腾了一样。
“合着是这个原因？”
他还以为是拓路者的冒险精神，带给了大家希望。
是他们冒险旅途中，不断助人为乐，这才给整个拓路者团队营造了极其正面的形象。
施坦因坦诚地回答：“不错，正是如此。”
拓路者的每一次冒险，都有可能带来整个时代的飞速发展，甚至直接创造一个淘金热。
稍微有点能力的国度和势力，都太喜欢这群正义，还不求回报，只需要管他们饭的团队了。
江牧有些无语了，什么拓路精神，所过之处的人压根不懂，他们只知道，怪物帆船来了，他们又有钱赚了。
帝皇拍拍江牧的肩膀，怕他想多了：“这是纯粹的利益角度考虑，但在历史记载上，怪物帆船的到来，往往意味着诸多麻烦的解决。
“小到街头小巷的零碎小事，大到国家的存亡危机。
“只要有困难的地方，就一定有拓路者的身影。
“就算在野外遇险，碰到了怪物帆船也就意味着他们找到了‘活路’。
“你们比想象的还要伟大。
“即便这个世界已经上百年没有出现过拓路者，这些传说依然在影响着每一代人。”
而拓路者是为数不多，群体消失了，传说依然在的个体。
原因倒也没那么复杂。
因为‘拓路神主’一直存在。
明星效应太大了。
不过，关于拓路者们在城市街头四处助人为乐的真相，其实只是在那里搜集燃料。
只不过这些事情，不可能对外去说。
无论他们的目的如何，人们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群‘热血善良’的人。
而这个过程中，必然会有人渐渐认可这个理念，从而不留余地地践行。
渐渐地便成为了大众们心目中的形象。
江牧感觉帝皇是不是专门为了捧自己，好让怪物帆船在康铎多待一会？
但想了想，以他的性格没必要讨好自己，应该是发自肺腑。
“愧不敢当，不过是一些追随神主的理念罢了。”
帝皇当了这么多年的使徒，怎么可能不知道超凡者是什么东西？
神明发完神力，压根不去管你，你怎么用那是超凡者自己的事情。
为善为恶，只要符合力量的理念，百无禁忌。
你能指望这么宽泛的条件下，每个人都是好人吗？
更何况，从之前和拓路神主的短暂交往来看，神明喜怒无常，跟一点就炸的火药筒似的。
“使徒体系的超凡者，需要遵循神明赐予神力的约束，但所行所为却不因神明的意志改变。
“拓路者如今的威望，是他们一代代高尚的人品换来的。”
毕竟，拓路这条路，每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那么自然也有可能诞生‘恶’的一面。
‘寻欢盗贼’和‘挚爱使徒’就是同一种神力，却相互对立的直观体现。
代代的拓路者，都没有出现反面，这便足以说明问题。
“不过，若是真的存在这样一个古遗迹的话，那么江船长的力量，确实不容忽视。”
帝皇既然得知了帝国的下方，可能存在一个古遗迹，那么自然得想办法挖开。
当然，现在最主要是没有证据。
但有怪物帆船的话，那可以另说。
江牧倒也很好奇这样的地方，毕竟老苏已经连着去了两个秘境了，他也想去那里看看。
而不是现在这样，被人为挖掘后，一片死寂的‘神陨之地’。
“那之前的拓路者们都是怎么做的？”
施坦因和帝皇面面相觑，随后纷纷摇头：“唯独这方面，没有任何记载。
“或许，你可以去问问‘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