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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悬浮屏幕？
虽然江牧没有用过帝国的技术，当然他也不会。
但查阅灵魂记忆是这么查阅的吗？
难道不应该是只有施术者才能够观看？
等等。
普兰克船长刚刚说，那些亮晶晶的物质是灵性具现化的产物，按照自己的进化路径，以后铁定也会诞生这些东西。
那岂不是说，自己死后，也会留下曾经观看过的所有记录！
不知不觉间江牧的瞳孔开始放大，像是碰见了什么不可名状之物。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跟亡灵帝国的人走的太近不是什么好事。
活着没几个打得过他们的。
死了更没几个打得过的。
但仔细想想，自己这边的阵容，好像......处理死人更加厉害。
江牧的震惊，同样也在帝皇和施坦因的身上体现。
毕竟整个大陆的超凡体系，并没有针对灵魂的部分。
就算有，也只是捎带着。
法师体系倒是有针对灵魂的术式，但跟亡灵帝国的手段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刚刚学会说话的婴儿一样。
根本没得比。
画面一闪一闪，像是坏掉的电视，而且非常杂乱，没有连贯的地方。
普兰克在众人提出疑惑之前，提前说明了原因：“这就是‘灵性残缺’的体现，虽然这部分实质的灵性物质有着不错的存储性。
“但他并不完整。”
其他人并不能听懂具体的原因，但只需要知道这东西残缺便可。
画面片段非常杂乱，大多数是阿德列在实验室中对着某些术式研究的画面。
“因为灵性物质投影出的画面，是按照原主人生前最深刻的记忆播放，即便是残缺的灵性也遵循着这条规则。
“如果诸位有特别想要获知的信息，我可以通过追溯逝者脑海中相关‘提示词’，去定向检索画面。
“否则按照这个进度，我们恐怕会有相当的时间都浪费在观测期中。”
帝皇可太熟悉这个模式了：“这是不是和摄像头的原理近似？
“如果不加以约束，就必须从头到尾查阅，才能够找到需要的画面？”
普兰克虽然没去过蓝星，但‘摄像’这个词汇倒是很好理解：“正是。”
当然，最关键的是，他并不需要明白帝皇在说什么。
反正又不给他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这就是工作中合理的摸鱼。
江牧则好奇道：“我听闻有一种叫做‘搜魂术’的手段，可以直接获取逝者生前的所有记忆。
“这样就没有必要通过如此复杂的手段进行查阅。
“帝国有类似的办法吗？”
普兰克对这个可太熟了：“有的，江阁下。
“如果你们不想保存这丝‘灵性物质’，那我可以直接将其吞噬，从而提取其中存储的有效记忆。
“这就比‘记忆显像术’方便多了。
“平日里的子民们，用的都是这种手段。
“只不过有些灵魂需要保存，不能够破坏，才开发出了这种无害的检索术式。”
江牧眨了眨眼睛，很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回答：“直接吞啊？”
普兰克点点头：“代理人阁下也用过这种手段，只要你能够承受这份记忆带来的‘负担’，那就可以肆意吞噬。
“甚至还能够增强你的‘灵魂强度’，极大的提升个人精神属性。”
苏挽歌当时在追踪虫魔的时候，确实吞噬过一个老鼠的记忆，不过代价就是他的行为模式被老鼠影响了近乎一周。
“哈哈哈，那倒不必。”江牧想了想说道：“那就检索‘拉丝提尔’和‘裂瞳’，以及‘神性物质’这几个关键词。”
普朗克点点头：“那就从拉丝提尔开始吧。”
毕竟，亡灵帝国本身就是针对拉丝提尔笔记才在康铎开始布局。
没多时，画面开始跳跃。
在不久前，天灾阁下说过灵魂的本质，就是生命的记忆承载，故而生命存在的时间越久，他的灵魂便越强大。
如果一个人接纳了另一个人的灵魂，也就等同于融合了那个人的所有记忆。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事情。
两股记忆的冲突，最终无外乎两种结果。
要么强大的灵魂覆盖弱小的灵魂，要么二者平衡，形成独特的个体。
但无论是覆盖的结果，还是融合的结果，都意味着灵魂的彻底消亡。
而融合的代价，则是‘双输’，当然心态好的话，也可以理解为‘双赢’。
画面在一段极其快速的跳跃之后，终于逐渐稳定了下来。
那是一座宏伟的宫殿，里面仅有寥寥几人。
其中出现了‘阿德列’、‘帝皇’、‘施坦因’的身影。
看着这段记忆，帝皇和施坦因陷入了某种追忆。
前者忍不住说道：“这是最初发现《拉丝提尔笔记》的那天，它是由亲卫执行迷因事件的时候，在一位异教徒家中发现。
“因为大家都没有弄明白其中的奥秘，所以我召来了帝国仅有的两位钻石法师。
“并将研究《拉丝提尔笔记》的重任交给了阿德列。”
而这，也是整个悲剧的开始。
画面正在快速闪过，因为阿德列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有将近八成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笔记的研究当中’。
【陛下，我研究了这本异教徒笔记，发现了它的真名叫做‘拉丝提尔’。】
【虽然其中记载的术式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但异教徒的堕落确实不争的事实，我怀疑应该是他走了弯路，这才导致了领地内的悲剧。】
【而在我的研究中，这本笔记对于魔法的拆解思路，简直领先整个帝国最前沿的技术起码三个层级。】
【无论是对于法师们的精进，还是大型阵法的稳定性运转，都是极大的促进。】
【但必须秉持严谨的态度，去小范围进行尝试，否则出现了堕落迹象，那便得不偿失了。】
阿德列非常兴奋，他的神情是那样的高傲，成果和实验是那样的严谨。
所以帝皇同意了他的研究，并着重指明以安全为主，一旦发现异常，宁可不要进步，也要保护好自己。
【很好，帝皇陛下同意了我的实验，那么接下来就可以进行一些进阶的术式。】
【不过，最近的实验中好像出现了一些若有若无的呢喃，不知道是否与异教徒的堕落有关。】
【我是阿德列.法莫尔，这是我第一次进行进阶实验，若是成功，那么法师们的成长体系，将会迎来前所未有的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