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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
莫薇娜连手中捏着糖纸都忘记了，任由它飘落在地上。
嘴里只是呢喃着：“不可能啊？”
她清楚地记得，伯爵府内每次坎特蕾前去，起码会在里面待四个小时以上。
克劳威尔的房间内，靡靡之音不绝于耳，有时候她去见面，都得在外面等着。
而且这件事整个伯爵府的所有仆人，守卫都能作证。
但现在证据就摆在她的面前，坎特蕾竟然是个处女！
张裴也很快地反应了过来，随后思索着可能：“我们的医师检测手段，并非是物理接触，而是由‘救死医师’进行鉴定。
“每个人都是专业人士，无论从盆骨的形态，还是身体的完整上看，坎特蕾的处子之身是确定的事情。
“还是说，有什么你们忽略的细节？”
莫薇娜沉默了许久，还是从胸口的衣物隔间，取出来了一个烟嘴点上，这个时候她确实需要东西来让她冷静一下。
张裴并不在意，毕竟她现在可是帝国的诏安人员，就冲着她老公和亡灵帝国的关系，抽烟这点小要求还是能够满足。
莫薇娜将五年来在伯爵府的点点滴滴回顾了一遍，还有与坎特蕾见面的时候，所观察到的东西。
甚至包括了他的丈夫神态，身体状况，以及平时去药铺抓的药物，全部都没有放过。
终于在五分钟后，莫薇娜熄灭了烟枪，纵然房间内现在已经烟雾缭绕，但她的眼睛无比坚定：“我确定，在我堕入寻欢盗贼的这段时间里，她确实与伯爵有过媾和，而且盆骨变形和身上的气味，都是成熟女性才有的特征。”
张裴很好奇，她是怎么得出来这个结果：“请给出理由，毕竟，纸面上的数据经得起考证，但你的话语只能作为辅证。
“你应该清楚，这两个结果不同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要么坎特蕾骗了我们所有人。”莫薇娜深吸一口气，说出了第二个答案：“要么，你们检查的那个人不是‘坎特蕾’。”
张裴点点头，看来她的神志并没有问题：“坎特蕾作为加拉尔家族的嫡长女，她与斯太尔结婚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这个时间甚至可以追溯到八年以前，倘若他们在此期间没有经过任何一次交合，必然会闹得沸沸扬扬。”
毕竟，在这个时代，双方结婚很少是因为‘感情’，那是一种奢侈品。
更多的是‘生存需求’和‘利益需求’。
但无一例外，他们都会为此生一个后代。
这是源自于生命的基因本能，更是生存的本能，亦是利益的强绑定链。
不过，莫薇娜提醒道：“但不要忘了，他们俩一直没有孩子。”
张裴也提醒道：“但是斯太尔的小妾也没有孩子。”
是的。
斯太尔的小妾也没有孩子。
虽然明面上他们金花家族确实有一个嫡长子，但那个孩子其实是斯太尔的弟弟，和他的小妾所生。
最后抱养在了斯太尔家。
虽然他们做得很隐蔽，但有点手段的人都能查到这些消息。
莫薇娜陷入了沉思，她的渠道不会让她获知这些家族内的隐蔽信息，金花家族也不会让这种丑闻流露出去。
想着想着，她又情不自禁地加了一斗新烟：“好吧，这确实像是他们需要掩藏的事情。
“但盆骨形状，不能改变吧？
“还有坎特蕾身上属于妇女的那股成熟韵味儿，还有香味，也做不得假。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出了问题，那其他人总不能出现问题吧？
“另外，我的丈夫是什么人你应该也知晓。
“金花布行就在我们对面，他的鼻子也确认过这件事。
“至少在你们检查之前，坎特蕾一直是个‘成熟’的‘妇人’。”
张裴或许不会相信莫薇娜，但关于他的丈夫温泰，就有必要相信一下。
一个即便转化了物种，也要回来护着自己妻子的人，必然不是坏人。
而且康铎帝国和亡灵帝国现在可是战略盟友，他没必要骗自己。
尤其是在这种和亡灵帝国无关的事情上。
“那这可就麻烦了。”
加拉尔家族是帝皇亲自表扬过的民间企业，坎特蕾甚至有着一个没有实权的女爵士头衔。
而且掌握着整个康铎低端市场的布料生意，但凡没了她，康铎的民间不好过。
当然，这些只是从经济方面考量，还有更加麻烦的‘政治角度’。
张裴思考了许久，似乎只能从超凡入手：“寻欢盗贼，必须有上级引领者，才能够带入途径吗？”
莫薇娜轻吐一口烟气，摇摇头：“我不清楚。
“你也知晓，在我丈夫失踪的那几年，是克劳威尔强迫的我。
“只知晓一条途径。
“但我有思考过，可能存在第二种途径。”
张裴好奇道：“什么途径？”
莫薇娜很想质问一下，听不懂我的说话吗？
“神明注视。”
很显然，她只能想到这个途径。
但因为挚爱使徒的缘故，所有走过天欢神主途径的人都知道，那种概率太小了。
张裴将双手交叉在一起，欣慰地说道：“很好，恭喜你通过了我的考验。”
莫薇娜闻言一愣，连烟嘴都忘记抽了：“什么意思？”
张裴直白地说道：“字面意思。
“但不要紧张，这是为了测试克劳威尔对你的影响，你们每个人偶的问题都不一样。
“而针对你的则是关于‘坎特蕾’的内容，毕竟，其他人可没有你们两个与克劳威尔......哦，不对，空图卡的联系紧密。”
莫薇娜脸色一黑，不悦道：“你在耍我？”
张裴摇摇头，随即指着桌面上的纸说道：“并非如此，事实上这些证明都是真的。
“坎特蕾是人偶‘是真的’，她是处女也是‘真的’。”
莫薇娜不理解：“什么意思？”
张裴拿出了另一份秘密文件，上面还用着红漆封锁，递给了莫薇娜：“我此番前来，除了调查温铎城的详细案件，以及镇守外，还有帝国对于你的奖励。
“我们非常清楚，寻欢盗贼会做什么，一旦舍弃了盗窃对象，又会发生什么？
“所以，我必须对你的人品进行考量，如此，才能将这份文件交给你。”
莫薇娜没有第一时间去碰那份文件：“这是什么？”
张裴平静道：“一份关于‘寻欢盗贼’的晋升方法，而且不需要偷走别人的心，甚至不需要制作‘人偶’。”
莫薇娜瞳孔放大了一瞬，感觉自己在听天书：“这不可能？”
张裴非常平静，因为人们总是会不愿相信，一个违背了他们常识的禁忌知识：“你可知道，途径逆走的晋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