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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走途径？”
莫薇娜嘴里呢喃着，并在推演所谓的‘逆走’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那不是会倒回‘挚爱使徒’？”
但随即，她又否定了这个答案：“挚爱使徒需要纯真的爱，不抛弃，不背弃，根本不会倒退回去。
“只有挚爱使徒倒向寻欢盗贼，不存在另一种可能。”
“理论上来说，确实如此。”张裴在得知这个答案的时候，其实也是一样的态度：“这就是两条互不相交的路，没有交汇的可能。
“但所谓的逆走，并非让你从这条途径上，跳到另一个途径之上。
“你依旧在此路上行走。
“以‘寻欢盗贼’为例，你们追求的肆无忌惮的爱，所以可以‘不忠’、‘不贞’，越是如此，你们的实力提升越快。
“挚爱使徒则与你们相反，唯有在坚定不移，忠贞不渝的爱中，他们才能够前进。
“所以，才形成了天欢神主的两条超凡途径。
“但既然途径明确，道路分割，你们的力量来源却依然是天欢神主留下的路途。
“而在最新的使徒研究当中，我们早就发现，无论是哪儿一个途径的超凡者，都存在着两条几乎相违背的道路。
“在那之后，所有的途径，就有了新的‘疑点’。
“即：路分前后，可前进，亦可后退。”
毕竟，路就在那里，能前进，自然也能后退。
莫薇娜静静地听着，张裴就继续说着：“使徒一道，看的是对于途径的理解。
“就像对于‘爱’的定义，就划分出了‘挚爱’和‘寻欢’两个路径。
“在同一条道路上，为什么不能有另一条与之相对的答案呢？
“比如：挚爱，可以划分很多概念，有对他人的爱，也有对自己的爱。
“只是对他人的爱，更容易表现出来，也更容易体现出来。
“但‘自爱’也算一种。
“即‘自私的爱’，不与他人分享，只对自己保留，逆走挚爱使徒的人，既不会倒向寻欢盗贼，亦可以拥有‘挚爱的能力’。
“寻欢盗贼‘肆无忌惮’的爱，如果逆向思考，亦可走此道。
“从对他盗窃，转变为对自己的‘盗窃’，比如：你可以偷走自己的‘心’。”
莫薇娜不明白，这段描述太过抽象：“偷走自己的心？”
“我只负责告诉你这个方法，更具体的操作都在你手中的‘文件’当中。
“你只需要知道，通过这种方法，可以让你在‘寻欢盗贼’的途径上行走，但却不会受到‘途径’的恶劣影响。
“你应该很清楚，途径的力量会无时无刻影响你，在初级阶段尚可控制，一旦踏入控心人偶师，你们对外扩张的想法是无法遏制，更不会遏制。
“你应该很清楚，今天来这里的人只有一小部分，而他们的实力大多都没有到一定量级。
“因为其他凡是有‘控心人偶师’晋升迹象的，都被我杀了。”
这一个月来，张裴那可是费尽心思，杀了都快七八百个超凡者了。
莫薇娜抽着烟，在犹豫要不要接过这份文件：“没有办法将我剔除超凡者途径吗？”
张裴摇摇头：“很遗憾，目前市面上已知的超凡者，除了死亡外，没有任何成功案例，可以表明途径能够被‘剥离’。
“这是与神明定下的规则对抗，凡人不可能完成。”
莫薇娜犹豫了一番，拿走了这份‘晋升手段’：“如果我用了这份方案，会怎么样？”
张裴想了想，按照自己的理解：“这段时间，你和温泰的关系会坠入冰点，甚至极其厌恶他的接触。
“但若是抵达下一阶段，则会有着非同一般的提升，到那时负面影响也会解除。
“毕竟，偷走的‘心’，总需要一个存储地，你能够选择的地方，只有温泰的身体，而那时的你，是自私的，没有任何爱意的，甚至厌恶‘爱’。
“可是抵达控心人偶师的那一天，你的心将会回归，并且逆走寻欢盗贼，从控制他人，变为掌控自己。”
一想到这里，莫薇娜果断将这份文件推了回去：“我不会选择这份文件。”
“是嘛？”张裴倒是不意外：“那你如何忍受途径带给你的‘痛苦’？
“你应该很清楚，在此路上行走，除了背叛你的丈夫，没有第二种可能。”
莫薇娜咬牙切齿，她头一次产生了愤怒的情绪，不是因为张裴，仅仅是因为自己。
张裴看着她这副样子，随即又鼓了鼓掌：“很好，恭喜你又通过了第二重考验。
“现在，我可以将更进一步的方法交给你。”
莫薇娜猛地一拍桌子，她现在情绪无比激动：“张代理，看着我情绪失控的样子，你很开心吗？”
张裴依旧平静，只不过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我说过，逆走途径是一种可行的手段。
“而这种违背常理的方式，必然需要更加非常的付出。
“几乎每一步都是对你的考量。
“其一、考验你对帝国的态度，你并没有辜负帝国的期待，所以才有了这份途径。
“其二、当你获得这份途径的时候，是对你心性的考验，倘若你能够接受，那么无外乎夫妻感情败坏一段时间。
“或许两年，或许四五年，也或许到你死。
“这个时间将会持续到‘控心人偶师’为止，你和温泰先生将会打破隔阂，重归于好。
“只不过，这段时间分离产生的隔阂，又是另一种情况。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考量，即你对温泰先生的感情。
“若是被寻欢盗贼影响太深，你选择第二条方法是最佳结果，因为第三条最难，也最考验你们夫妻二人的感情。”
莫薇娜渐渐冷静了下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什么方法？”
张裴将文件递了过去，随后平静地说道：“答案出在谜面上。
“由你偷走温泰的心，并由他来解决你那几乎狂暴的‘欲望’，并晋升控心人偶师。
“之后，不控制任何一个人偶，压制内心欲望，借助你们的爱，成功控制自我。
“这个时间更长，也更加‘痛苦’，但好处是，你依然可以爱你的丈夫。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