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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合了所有答案后，推导出的结果，也将会是唯一。
意料之中的事情。
“早该想到的。”江牧此前其实还抱有一丝希望，比如那个轩辕大业，是不是被冒名顶替，或者其他原因，但结合了蓝星的资料，他的成长轨迹一切都对得上。
苏挽歌拍拍他的肩膀，叮嘱道：“虽然这件事很难，但是，还请你拿下他。
“生死不论。”
江牧浑身一颤，想到了此前初见面的时候，对方的那目空一切，抛却人性的样子，便知道一切都转不回来了。
“不杀行不行。”
苏挽歌两手一摊：“那就得祈祷你能够爆发出‘四个龙级’以上的战斗力，才有可能做到喽。”
毕竟帝国曾经派遣了三个龙级高手，最后也只回来了一个。
江牧想留手，是因为他报以康铎的裂瞳者，可能还留有轩辕大业的‘意识’，没准能够恢复过来的态度。
但无论是对方的态度，还是露莎卡的灭国之仇，他们早就没有了缓和的余地。
这位灭绝了太多文明，也牵扯到了太多的生灵，神明。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光是杀死对方已经快要把他逼到尽头了。
“唉，你说我在那边请那位帮忙，会不会有希望？”
“大概率不行。”
江牧一脸质疑，凭他们的关系，竟然不行：“为什么？”
苏挽歌只说了一句话：“因为从关系上讲，裂瞳者和那位也关系匪浅。
“如果他真的触怒了对方，或者违背了什么原则。
“以双方的巨大跨度，为什么不灭杀了他？”
“或许他不方便出手呢？”江牧几乎瞬间开口，但在开口的瞬间，他似乎被自己的答案逗笑了：“哈哈。
“也是。
“无论从哪儿个角度来说，裂瞳者还能活着，一定有其存在的原因。
“这么想来，神明几乎从不插手凡间的事宜。
“哪怕自己所在的眷属国被灭亡，亦是如此。
“原因不知，但这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明确的答复。”
江牧深吸一口气，他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继续干活，我去找安岚聊聊。”
苏挽歌身边难得清静，刚刚开启解构之眼，身边又多了一个人影，那头已经乌黑的短发，大方的展示着她的知性容颜：“不是在跟叶子聊天吗？
“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姜妄看着天地间正在蔓延的血线，他们同有太岁的权柄，自然明白苏挽歌此刻在做什么：“叙旧完毕，得知了一些事情。
“便没必要留着了。”
苏挽歌好奇道：“什么事情？”
姜妄侧头看着他的眼睛，故意询问道：“春城的那件事。”
很明显，她在说苏挽歌当时的一些不合常理的推演，为什么连异调局都没有掌握的信息，他却能够通过似是而非的逻辑链串联起来。
虽然从合理性的角度考虑，夹杂了运气，以及不确定的补充。
但现在看来，他完全就是知道最终的案发地点，才会给出方向。
纯粹地照着答案补过程。
苏挽歌也不否认，此刻并没有意义：“没错，是她告诉我的。”
“你倒是实诚。”
“当死去的人就站在你的面前，任何谎言都会不攻自破。”
姜妄给了他一拳，算作蒙骗自己的惩罚，消气之后，询问道：“你后续打算怎么办？
“如果你的事情传到外界，会引发多大的冲击？”
苏挽歌也没什么办法：“所以，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
“我亲人朋友，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件事。”
姜妄串联起来线索后，终于补全了苏挽歌实力骤然爆发的那段空缺：“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苏挽歌转了个身，将身子靠在船沿上，笑着询问道：“姜老师这是要揭发我吗？”
姜妄看着他那犯贱的笑容，气不打一处来：“说正事呢。
“不许嬉皮笑脸。”
“明白，以严肃绷住。”苏挽歌顿时收起笑容，随后他眼神不岑的看向了其他人：“那我是不是应该灭口？”
“......”
姜妄抬起了右脚，瞄准了苏挽歌的脚趾。
后者赶忙缩了回去，不敢反驳：“你看你这人，就特别较真。”
不过，姜妄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但这件事也确实没什么办法。
“其他人我不敢保证，安总长和安岚应该不会暴露你，我身上有你的火种，还需要你帮忙。
“抛却不稳定的交情因素，我们存在实际的利益往来。
“但孙一涵和赵尊坤不同，他们是日游神，在外界的环境影响下，肯定不如国内的有什么安定。
“否则，死的一定是他们。”
“你还真想灭口啊？”苏挽歌见到对方手抬了起来，赶忙打住：“那什么，也不用担心这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只能够知道这些人来自未来。
“其他的可不清楚。
“更何况，你别忘了‘洛基’。
“就算你封了这两个，占卜家俱乐部的人可封不完。
“更何况，以我现在的实力，压根不担心会被人针对。
“如果他们脑子没有问题，就不会在没有把握同时对付我和亡灵帝国的情况下，轻易出手。”
这不是利益上的平衡，而是实力上的考量。
“所有人都在为了某个不确定的未来努力。
“在自己看到的道路上狂奔，分心给自己树敌，是最愚蠢的表现。
“我可不是三个月前那个初入羊级的普通人，动我，得掂量掂量。”
姜妄见他想过这点，便不再多嘴：“别忘了三个月后的事情。”
苏挽歌肯定道：“不就是上月球嘛，我就算咕了安总长，也不能咕了你不是。”
安三站在五米外，看着这两人毫不避讳的聊天，他就知道自己这个总长的威严，算是到头了。
无意间的一次抬头，他看到了整个世界树内部，竟然堆起了层层乌云，甚至一度来到了他们头顶。
没多时，天边的乌云泛起阵阵轰鸣，蓝白色的闪电占据天空，以极其暴虐的姿态，降下雷霆。
粗犷有力的声音穿透战场，隐约看到了一具掌握雷霆的人影，自空中飘摇：“入侵神国的杂虫，来感受雷神的愤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