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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权柄作为渊海回响的根基，后续应该还有晋升的可能。
但与苏挽歌那不讲道理的吸收复制不同，他身上的权柄，需要目标心甘情愿地给予。
而且最好是本源级别的东西。
想要剥离，就必须杀死对方，而不是单纯地分享。
在蓝星进化者颇多，如果真的狠下心来，他可以去尝试杀死拥有权柄的目标。
而被夺取的权柄，将会作为渊海的根基，不再回归天地。
但在西大陆，拥有这种能力的只有一种生命：神明。
“龟龟。”
弑神啊。
江牧不禁想到，他连康铎都还没走出去，竟然需要去弑神？
“算了，这几个能力好像都还不错。”
暂时不用考虑那么长远。
不过，这些权柄的使用，也有着对应的限制。
第一需要借用‘共鸣’的残响力量；
第二需要在对应权柄影响最大的地方才能发挥全力。
但是，那所谓的残响是什么东西？
猛然间，江牧的身形化作阴影，向着某个方向挪移了大段范围，一道急速金光与他擦肩而过，撞穿了其所在的残影。
弗雷骑乘着金猪，猛然在远处停了下来：“怎么可能？
“他为什么能躲开？”
此前他有过计算，这个金加仑的极限也就勉强躲过古林博斯帝的冲刺。
又接受过一次阳光烈焰的冲击，身体不说残废，起码得大幅度下降，根本没有躲避的可能。
但刚刚那一下，明明就感觉，他很轻松！
“你晋升了？”
弗雷只能想到这点，毕竟，江牧看起来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那倒没有。”江牧也不好说自己现在的状态：“但是，跟你交交手，还是可以的。”
跟自己交交手？
弗雷吐了，这不就是晋升了吗？
“你们这些金加仑人太危险了，不需要经历，不需要认证，就能掌握权柄的力量。
“此前我一直认为奥丁的想法太过保守，现在看来，祂的眼光超过我们太多。”
江牧不明白他说这个干嘛：“所以呢？
“你打算怎么做？”
“奥丁在这之前，给了我们两条路：”弗雷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说起了他们的计划：“第一，与海姆达尔一起，随你们这些外来的力量，反攻整个神界。
“令诸神黄昏真正的爆发，代价就是我们十二主神全部死亡，去赌死亡之后，还能够进入‘轮回’，从凡人重新开始。”
江牧听着挺有意思，也没有偷袭，以他以往的性格，早就开始准备后手了：“听起来不错，至少还有重头再来的机会。”
“但没有人能够保证，这么做之后，我们还能不能活着。”弗雷之前犹豫就是因为这个：“但问题在于，这条路从来没有十二主神的位置。
“所以，留给我的路其实只有第二条。”
竟然还有两条路吗？
难怪之前阿斯加德的众神对他们密切关注，但却没有过多干预。
就算打进了这里，也同样保持着观望。
不过，为什么说十二主神没有第一条路的资格？
而且，海姆达尔是谁？
江牧沉默了片刻，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其实对此一无所知。
他故作深沉道：“所以，对于你们十二主神来说，其实天生站在了我们的对立面。
“难怪弗丽嘉会是第一个迎战我们的神。”
“她只是一个愚善者，明明自身难保，却还想着那些凡人。”弗雷自从进入世界树就明白，天后和神王已经做好了布局：“我是不明白他们这些大人物的想法。
“但这么做仅仅是为了‘增加筹码’。
“两位九界的至高神明，竟然会因为想要见到可能的希望，将自己的有生力量，送给凡人。
“即便他们成功了，又如何在没有诸神的时代，去应对随时可以被入侵的未来？”
弗雷的想法其实没有问题，作为丰饶之神，他也是个善良的神明，但在这场黑雾的入侵之下，在无尽的轮回之中......
凡人和神明也有过多次尝试，但没有一次，注意是没有任何一次，可以打破轮回。
江牧好奇道：“那凭你们阿斯加德的神就可以了？
“如果未来是一片毁灭，文明之前，应该是众志成城，才能博得一线生机。
“放弃任何一方，都会增加灭绝的风险。”
“没有经历过我们的痛苦，就没有资格在这里说教。”
“啊啊啊，你说的都对。”
弗雷深吸一口气：“如果可以，其实就这么轮回着也无所谓，起码，还能无忧无虑的再活一段时间。
“但抱歉，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真正的诸神黄昏即将到来。
“这一次，我们不能输。”
只要赢了，任何一方都有活下去的可能。
在弗雷看来，他们赢了后活下去的可能更大。
江牧知道一些轮回的事情，但具体怎么运转，还不清楚：“所以，这次算是最后一次。
“我很好奇，第一条路是和阿斯加德对立。
“那你们的第二条路又是什么？”
弗雷并没有回答：“你没必要知道。
“只需要知道，我们的立场必然对立即可。”
赢了，没有知道的必要。
输了，知道了也没什么。
江牧很快地想明白了这点：“倒是很直接的回答。
“不过，只凭你现在的东西，真的能赢吗？”
“这不是赢不赢的问题。”弗雷身上神光大作，散发着浓郁的丰饶之力：“而是我必须站在这里，拦在你们面前。”
好好的一个辅助神，愣是给逼成了战斗神。
如果胜利之剑在的话，弗雷其实战力也不弱，好歹能跟史尔特尔交手不是。
江牧人中有点痒痒的：“怎么听起来，我才是最大的反派似得？”
“少废话。”弗雷鹿角盔上凝聚着神力，同时引动着卢恩符文，发挥全力，目标是江牧所在的所有空间：“即便你有所晋升，但没有突破始祖，仍旧只是大一点的蚂蚁。
“奥丁那套方案是为了天秤上的筹码平等，以现在的表现来看，很显然你们的筹码过重。”
又是那什么烈焰光芒啊？
江牧在四周看了看，四臂重新延展，体内气力充沛：“正好试试我的新权柄。
“那什么频率理解起来，还是太过复杂。
“简而言之，这片范围内，只要有过理智之海的力量痕迹，我就能将其抽出来使用。
“我想想，对付光芒最好的东西，恐怕只有这个黑暗了吧？”
江牧四臂向着虚空猛然一拽，一片撕裂的阴影深渊降临：“那条龙的力量，我借用一下。”
天地猛然黑暗，一股散发着虚无的力量向着四周蔓延，天上由尼德霍格制造的大黑天被拉到了地上。
这片区域，正好是之前提到的‘虚无阴影碎屑’区域。
江牧做完这一切，身形在即将消失的前夕，对上了弗雷那双神眸：“杀不了你，困住你还是轻而易举。
“这就是没有‘异象’的后果，力量再大，也仅限于此。”
黑暗覆盖了附近五十里的地界，弗雷就像是一片光之碎屑，于阴影中独木难支：“我想想，这招就叫：
“渊海回响——
“大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