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天!”
名字什么的,主打一个苏风,‘见风使舵’的感觉。
怎么帅怎么来。
弗雷的神光已经没有办法积蓄,正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蕴含其怒意的全力一击,宛若一道分离世界树的利箭,所过之处唯有留下一片散不去的白痕。
一眼望不到头,好似给整片漆黑的大地理了个中分。
“别以为看不到你我就没有办法!”
弗雷不愧是十二主神之一,这手放在外界,怎么说也能从城南打到城北,横跨五六十里不是问题。
纯粹的愿力射线冲击,光是最基础的属性,就携带着驱邪避魔效果。
按照弗雷的认知,这股力量专克眼前这种邪异的力量。
但是,在阳光烈焰即将移动的前夕,弗雷却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阻力。
他能够凭空举起上万斤,甚至十几万斤的巨石。
现在的脖子,却像是抵住了一座山,任凭他怎么用力,也无法转动分毫。
就像是黑暗中,有无数的人在推他的光柱一般。
“这不可能!”弗雷大惊失色:“阳光烈焰可是能量攻击,本就不具备实体,什么力量连光芒都可以挪动!?”
但他仔细感知了一下,似乎并不是力量上的差距,而是在阳光烈焰触碰到那些黑暗的时候,被里面的一股吸力掠夺。
愿力本身又在对抗这股力量,形成了某种僵持。
令自己难动分毫。
“这股力量......”弗雷额头流下一滴冷汗,他不禁想到了江牧消失前所说的话:“尼德霍格!”
他竟然没有说谎!
那头黑龙的力量被他借来了!?
这不可能!
他明明没有尼德霍格的权柄,为什么能做到这点!?
然而下一秒,弗雷只觉得脖子一阵冰凉,似乎有什么锋锐的东西抵在了那里。
“喝啊!”
古林博斯帝骤然奔跑,弗雷情急之下,切断了维持阳光烈焰的供给。
只是刹那的功夫,便感觉自己要去冥府见海拉了。
江牧眼前攻击失效,也没有在意:“跑得倒是挺快。”
弗雷只是窜出去片刻,便再次被黑暗包裹,祂咬牙切齿道:“怎么到处都是邪恶的黑暗力量?
“你难不成和黑雾是一伙的吗?”
没多时,黑暗散去,江牧的身形缓缓显露。
四手的形象再次回归,肩上还扛着一把夸张的斧钺:“这可跟我没关系。
“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海洋使者,走到哪儿里,谁不得尊称我一句尊贵的鲸狩大人。
“更何况,如果你将黑暗定义为邪恶,那某个小朋友可是会生气的哦。”
阿影要是知道弗雷这么想,怕不是得当场将他打进坏人名单。
弗雷可不管这个,他可是正统的丰饶之神,放在哪儿里都属于光明派系:“这种靠欺骗掠夺来的力量,不是邪恶是什么?
“尼德霍格还没死呢!?”
江牧忍不住扣了扣鼻子,闲置的手臂还有空像是打趣般地摆动,口中轻笑道:“别闹,我这只是借用,懂不懂借用。
“另外,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弗雷可不认为这种力量是借用,这他喵都快把他摁着打了:“奇怪什么?”
江牧指了指远处还在扬起的风暴与黑天,那里面几乎看不到任何身影。
只能依稀看到布伦希尔德身上冒出的火光,以及隐约间漏出来的翅膀:“从我们进来到现在,那边都打了这么久。
“中途我们组织了起码两次的进攻尝试,我还死了一次。
“以布伦希尔德的实力,能够力抗两位始祖的进攻?
“他们全在逗你玩呢!”
“你说什么!?”弗雷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情绪波动得如此之大,老是一惊一乍的样子:“祂们也是始祖,诸神黄昏一旦发动,他们这些九层的层主也在死亡之列!
“不可能戏弄我们!”
江牧也不想跟这个傻孩子废话,直接对着天空说道:“上边的那位,看戏够久了,要不下来聊聊?”
话音刚落。
眼前电光闪烁,一道壮硕的身影突然降临,他身着神秘铠甲,头戴有翼银盔,就连披风之上也隐有雷电滑落,双瞳之中更是电光横溢。
这副姿态,再加上这个地点,他的身份不言而喻。
弗雷喃喃自语道:“托尔?
“你怎么在这儿?
“你不是追洛基去了吗?”
“哈哈哈,弗雷,那可是洛基,如果他想躲,没有人能够找到他。”托尔对于自己行为的解释,更像是一种声明:“不过,我确实也没有骗你,之前那小子似乎露出了一些痕迹,但又藏了起来。
“我愣是不知道他在哪儿。”
弗雷烧烤了一会儿,突然说道:“等等,所以你就在天上看着我挨打?”
托尔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对面就是一个勉强传奇的小家伙,凭借你弗雷的力量,还不至于打不过这小子吧?”
“我的剑已经没了,我没有正面的力量!”
“那你要不再把你的头盔也献祭了?”
“滚,我不是来听你给我出馊主意的。”
看着两人拌嘴,江牧也不打断,毕竟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最初的目标:搅浑水,拖时间。
只不过,在见到托尔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想搅浑水的似乎并不止他一个。
“年轻人,怎么称呼?”
“叫我‘江’就好,江海的江,你们九界应该没有这种命名习惯,也别问我深入的解释。”
托尔还真打算问来着,但见到他这么说,也就不多嘴:“那么好吧,江。
“看在我刚刚没有对你出手的份上,要不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江牧将巡狩天钺插进地里,整个人靠在上面,十分惬意地说道:“那种黑暗的环境下,你就算想发现我都难,何谈对我出手?”
托尔掌心向上,天穹中落下一道直贯天地的雷霆:“我要真想动你,就你整出来的这片暗域,我完全可以让雷电全程覆盖,劈也劈死你。”
江牧摇摇头:“你就算把这里化成了雷海,我也能躲过去。”
托尔眼见唬不住他,也收起了威慑的意思:“我说的是你化作珠子的那会儿。”
江牧这才稍微有了点反应,想了想说道:“行,算你一个人情。
“问什么?”
托尔得到允许,直接问道:“你是否能够预知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