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月华却没有挑明,而是不怀好意的说道:“怎么可能是看你不顺眼呢!依我看,我二哥可能是喜欢你呢!”
苏念语一愣随即不相信的道:“怎么可能?你莫要胡说八道”
沈月华则是来劲了,往苏念语身边凑了凑说道“怎么不可能,你看我二哥是不是每次看到你都喜欢呛你两句惹你生气?”
苏念语想了想点了点头。
沈月华又继续说道:“那是他在引起你的注意,君尧之前也是这样,我二哥和君尧天天混在一处,自然也是有样学样?”
“真的?”
“自然是真的,之前刚认识君尧的时候,他也是没事呛我两句,然后把我弄哭,再来哄我,等我不哭了后面继续呛我,让我生气。”
“可是,可是他从未哄过我呀!”
“那你哭过吗?”
苏念语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哭过。
“你不哭他怎么哄你呀!你看我二哥,他是不是不呛桑晚,也不呛我,就只呛你?”
苏念语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的。
“那还是他喜欢你啊”
“这样是喜欢?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处处维护她吗?怎么会处处惹她生气。”
“你说的是像我大哥的那种文人对待喜欢的人态度,我二哥他这个人你知道的自幼就混在军营里,身边全是粗人,自是同那些温文尔雅的公子哥们不同。”
“是吗?你确定了不是看我不顺眼?”苏念语疑惑的问道,心里对沈月华的话有些似信非信。
“是啊,不然你说是为什么?你是他的表妹,自小也是在一处玩的,你又没有得罪过他,他为什么要看你不顺眼?”
苏念语沉默下来没有多言,她也不知道沈淮礼有何理由看她不顺眼。
这边沈家兄弟的马车内,沈淮仁上车后就开始闭目养神平复自己的心情,沈淮礼则是眼睛直直的盯着马车帘子在发呆。
马车行至半路,沈淮仁平复完自己的情绪才开口对沈淮礼说道:“今日你是怎么了?和吃了火药一样!”
沈淮礼回过神了答道:“没怎么。”
“没怎么你一直在呛念语?”
沈淮礼转头看向自己的兄长道:“她说的过分,我还不能回她两句?”
沈淮仁也知苏念语那句上不得台面会伤了沈昭华的颜面,但是他是兄长自是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大动干戈批评他表妹。
“你那是回她两句吗?这事本就也过去了,你后来也不该当着君尧的面继续提起,君尧虽同我们沈家结亲,但是终究是外人,在外人面前落了念语的面子总归是不好的。”
“兄长,我就不懂了,你那么护着苏念语做什么?今日这事本就是她挑的事,人家桑晚采些野菜想给大家分食也是好意,她上来就说上不得台面,不让带回去,这沈家何时轮到她做主了?再说她若是觉得上不得台面,她可以不收,也没人逼着她。何必说这些话来彰显她的高贵,来贬低她人?”
沈淮仁被沈淮礼这一番如同连环炮的话给炸晕了,他向来知道他这个弟弟话多且爱打抱不平,只是今日这事原本就是件小事,但现在却看他弟弟的样子却是气的不轻,一时竟不知到底是为何缘故。
“还说没吃火药,怎地说了你一句,你就如此气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念语对桑晚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呢!”
沈淮礼不可置信的看向沈淮仁,他有些不明白他兄长怎么能觉得这件事不过分:“这事难道不过分吗?你我和苏念语都知道桑晚是什么家世,她说完这句话不是在捅桑晚的心窝子吗?兄长你现在怎么是非不分了?还是说你也同苏念语一样觉得自己出身高就看不起桑晚这种出身低的?”
沈淮仁下意识的就反驳:“我没有,我知道念语今日的那番话不对,但是兄长觉得……”
沈淮礼没有让沈淮仁继续说下去,而是开口道:“兄长,你不用向我解释,你今日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你同苏念语是一样的人,端的高高在上的姿态,若是你真觉得苏念语的话不对,你就不会同我说这些,桑晚的出身不是她能选择的,任何人也不能因此去看轻她折辱她。”
沈淮礼的话音落下,沈淮仁再是愚钝的人也察觉到他的这个弟弟对待桑晚的心思有些不对了。
他的眼神变了,语气带着点质问的味道:“淮礼,你和我说实话,你对桑晚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沈淮礼一惊,很快就稳住了心神梗着脖子道:“兄长,你真是太过分了?我为桑晚报两句不平,你就是有别的想法?那你今日为苏念语说了那么多,你是不是也对她有什么不轨之心?是了,定是如此,自小我说她你就护着她。原来是这样?”
沈淮仁本是质问沈淮礼的,却没想到被沈淮礼倒打一耙。
当即他脸上就浮现怒容:“沈淮礼,你莫要胡说,有你这么编排自己兄长和表妹的吗?!”
“胡说?兄长也知这是编排?那你刚刚呢?难道不是在胡说在编排吗?”
“我?”沈淮仁被问的哑口无言
“兄长,我敬你是我的兄长,今日这话不同你计较,但是这话弟弟希望你日后莫要在胡说了,桑晚是个姑娘家,又是寄居在我们府上,若是这话传出去,外人顶多说我一句风流,对她,怕是会要了她的命。女子名节本就重要,若是为了莫须有的事让她损了名节,她怕是没有出路了!”
沈淮仁不敢相信这话竟然是从他弟弟嘴里说出来的,顿时瞪着眼睛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向沈淮礼。
“淮礼,你今日一番话倒是让为兄刮目相看,从前觉得你小不懂事,现在才觉得你早就长大了,今日这事是为兄不对,不该只顾着表妹的颜面,从而忽视了桑晚的感受,但你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们兄弟俩就各打五十大板,这事就过去了?”
见自己哥哥没有继续说那个话题,沈淮礼也见好就收,点了点头放软了语气道:“其实我之前说话有欠考虑的地方,但是兄长你知道的,我从小就烦苏念语,小时候就喜欢教训别人让别人听她的顺从她,现在更是高高在上看不起别人,更加让人讨厌了。”
沈淮仁没有答话,他想说母亲这次接苏念语进府的目的是让他们俩先培养感情,在让他们俩定婚事的呢,现在看来他母亲的打算怕是有点困难。
先不说他弟弟对苏念语没感觉,现在是越发讨厌了,若是强硬婚配怕是会弄成一对冤家。
沈淮礼自是不知他兄长内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