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的双手探出,直夺双剑。
赵敏一翻手腕,剑如闪电,削他的手指。
张无忌一夺未果,却顺势拂中她双腕都穴道。
赵敏的双剑脱手,竟顺势掷出。
“夺!夺”两声,钉入木柱,兀自颤动。
张无忌心头一凛:她的武功虽不如杨逍等人,但应变极快,招招狠辣!
赵敏抓起桌上的木剑鞘,挥鞘砸向他的腰间。
张无忌的左手,点她的肩贞穴。
趁她闪避,右手一探,乾坤大挪移发动!
木剑已到手中。
赵敏站稳,笑问:“这就是乾坤大挪移?我看也平平无奇嘛。”
张无忌摊开左手,掌心一朵珠花轻轻颤动,正是在她鬓边戴的那朵!
赵敏脸色微变。
他摘花时,她竟毫无察觉!
若他当时戳她的太阳穴,她早死了。
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淡然一笑:“你喜欢这花?送你便是,何必动手抢?”
张无忌有点不好意思,将珠花掷还:“还你!”
转身就走。
……
赵敏接住珠花,喊道:“且慢!”
她举起珠花:“你偷了我两粒最大的珍珠!”
张无忌一看,果然少了两颗。
心想:她故意摘掉珍珠,想引我近身,再耍诡计!
冷哼一声,不理她。
赵敏突然厉声道:“张无忌!你若有种,就走到我的身前三步!”
张无忌不上当:“你说我胆小,随你便。”
又退下两级台阶。
赵敏见激将无效,脸色惨白:“罢了!今日栽到家了,还有何面目见师父?”
反手拔下柱上的短剑,大叫:“张教主,多谢你成全!”
举剑就往胸口刺。
张无忌冷笑:“我才不上你……”
“当”字未出口,剑真的插进去了!
她惨叫一声,倒在桌边!
张无忌大惊,受到原主的影响,急忙上前。
刚走到离桌三步处,脚下突然一空!
“不好!”
他用双袖下拂,减缓下坠,伸手去抓桌沿。
赵敏早料到这招,右掌猛推,不让他碰到桌子。
电光火石间,张无忌一翻手腕,抓住她的四根手指。
滑腻如脂,差点脱手!
他暴伸手臂,扣住她的上臂。
两人一起跌入了陷阱!
……
“砰!”
头顶的翻板合拢,眼前一片漆黑。
这一落,足有五丈深!
张无忌落地即起,施展“壁虎游墙功”,攀到顶上,用力推翻板。
触手冰凉坚硬,竟是一整块铁板。
机括锁死,纹丝不动。
赵敏在下面咯咯娇笑:“上面有八根粗钢条扣着呢!你在底下,力气再大,也推不开!”
张无忌怒极,在四壁摸索。
全是光滑纯钢,连条缝都没有!
赵敏笑得更欢:“张公子,你这‘壁虎游墙功’,真厉害!
这陷阱,专为捉人设计,打磨得滑不留手。
你居然能爬上去,嘻嘻!”
张无忌冷冷道:“你也困在这儿,笑什么?”
突然醒悟:“你早有准备!这陷阱必有出口,你别想自己溜了!”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赵敏惊呼:“你干什么?”
“别想独自逃走!要活命,快开翻板!”
赵敏悠悠道:“我手下的人,都派出去了,明天才回来。你急什么?又不会饿死。”
张无忌心急如焚:“我的同伴还在外面!再拖下去,他们全得死!”
五指收紧,喝道:“你不放我,我先杀了你!”
虽然知道主线剧情怎么走,但一些细节,肯定会被AI调节。
他改变的细节越多,那么蝴蝶效应可能就会越厉害。
所以,他只是记个大概的流程。
并没有刻意去记那些细节,因为记也没用,还不如随机应变,见招拆招。
……
赵敏笑:“如果你杀了我,就永远困在这儿了。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你抓我的手干嘛?”
张无忌一愣,松开手,退到墙边。
可这钢牢,不过几步宽。
两人近在咫尺,他闻到她身上的少女幽香,加上怀中花香,不禁心神一荡。
他赶紧站起,恼声道:“我们明教,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设毒计害我们?”
赵敏反问:“你可知,我是谁?”
张无忌心想: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可是,殷天正他们,命在旦夕!
便道:“我没时间听!你到底放不放我?”
赵敏懒洋洋地道:“我没人可叫。这陷阱隔音,喊破喉咙,也没用。”
张无忌怒极,左手抓她的手臂。
赵敏挣扎,却被他点中穴道,动弹不得。
张无忌用左手,掐住她的咽喉,威胁道:“我轻轻一捏,你就没命。”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
她的呼吸急促,吐气如兰。
张无忌仰头避开。
赵敏却突然哭起来:“你欺侮我!你欺侮我!”
张无忌一愣,松手:“我又不是要故意欺侮你,只要你快放我出去。”
……
赵敏抽泣:“好……我叫人!”
扯开嗓子喊:“来人啊!我掉钢牢里啦!”
她喊了半天,外面毫无动静。
她笑道:“你看,没用吧?”
张无忌气得不行:“你又哭又笑,羞不羞?”
赵敏反唇相讥:“你才不羞!大男人,欺负弱女子!”
张无忌冷笑:“你算弱女子?比十个男人还要狡猾!”
赵敏笑道:“多谢夸奖!”
张无忌咬牙:再耗下去,明教就完了!果然,还是要出那一招!
他一狠心,“嗤啦”一声,撕下她的一片裙角!
赵敏惊叫:“你……你想干嘛?”
张无忌不答,吐唾沫,浸湿绸片,直接捂住她的口鼻!
赵敏的呼吸受阻,片刻就满脸通红,却硬是不肯点头!
最后,身子一扭,晕了过去。
张无忌赶紧揭开湿布,等她悠悠醒转,问:“放不放我?”
赵敏恨恨道:“我晕一百次也不放!你要么杀了我!”
还呸了几声:“你的唾沫……臭死了!”
……
张无忌见她嘴硬,又生一计。
抓起她左脚,扯掉鞋袜!
赵敏又惊又怒:“臭小子!你干什么?”
张无忌又扯掉她的右脚鞋袜,双手食指按上她脚心的涌泉穴,运起九阳神功!
涌泉穴是全身最敏感之处,平时被人挠一下,都痒得受不了,何况用九阳真气来回摩擦?
只几下,赵敏忍不住咯咯娇笑,想缩脚却动不了!
那感觉,像千万只跳蚤,在五脏六腑里乱咬,比刀割还难受!
她又笑又哭:“臭小子……总有一天……千刀万剐你……
好啦!饶了我吧!……张公子……教主……呜呜……”
张无忌冷冷道:“放不放我?”
“我……放……快停手……”
张无忌这才放手,替她解开穴道。
赵敏喘着气骂:“快给我穿好鞋袜!”
张无忌拿起罗袜,握住她的左足。
刚才一心救人,毫无杂念。
此刻碰到她温软的脚踝,心头莫名一荡。
赵敏急忙缩脚,满脸通红,幸好黑暗中看不见。
她默默地自己穿好鞋袜,心里竟闪过一丝念头:他要是再摸一下,就好了……
张无忌却厉声催促:“快!放我出去!”
……
赵敏一言不发,摸到钢壁上的一个圆圈,用短剑柄按特定节奏,敲了七八下。
“豁啦!”
头顶翻板打开,亮光射入!
原来,圆圈连着传声管,外面有人值守!
张无忌没想到这么顺利,微微一愣:“走吧!”
赵敏低头站着,默不作声。
张无忌想起刚才折磨她,心中愧疚,躬身一揖:“赵姑娘,方才情非得已,得罪了。”
赵敏转身对着墙,肩膀微微耸动,似是在哭泣。
她刚才奸诈狠辣时,张无忌毫无杂念。
此刻见她背影婀娜,颈肤如玉,秀发蓬松,他竟生出一丝怜惜:“赵姑娘,我走了……多多得罪。”
赵敏背脊微扭,仍不回头。
张无忌不敢耽搁,施展壁虎游墙功,攀出陷阱。
快到洞口时,右脚一点钢壁,冲天跃出!
袍袖护住头脸,防人偷袭。
环顾四周,水阁空无一人。
那把木制的“倚天剑”,仍横在桌上。
他收起木剑,翻墙而出,抄小路狂奔回同伴处。
夕阳西下。
他在陷阱里,已耗了大半个时辰!
不知殷天正他们……是否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