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津城外,周营连绵,旌旗蔽日。
八百诸侯会师于此,武王姬发与姜子牙端坐中军大帐,气氛肃穆。
此时,商纣王见周军势大,竟派出一员老将前来“劝降”。
那老将名为殷破败,身穿大红袍,手持方天画戟,虽已年迈,却仍有一股鹰犬之态。
他昂首阔步走进周营,目光扫过两旁诸侯,最终落在姜子牙身上。
“姜尚!”殷破败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天子有旨,念你等皆是成汤臣民,若肯退兵,既往不咎。否则,天兵一至,尔等皆为齑粉!”
姜子牙尚未开口,两旁诸侯已是一片哗然。
“呸!昏君无道,还敢妄称天子!”
“退兵?让他把脑袋割下来给我们当球踢!”
殷破败见众怒难犯,却仍不死心,仗着三寸不烂之舌,引经据典,大谈“君臣父子”之道,试图动摇军心。
“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也。”姜子牙冷笑一声,正要反驳。
忽然,帐外传来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老匹夫!休得狂言!”
只见东伯侯姜文焕大步流星走入帐中。他身披重甲,面如重枣,双目赤红,手中长剑尚在滴血——那是方才斩杀殷成秀(殷破败之子)留下的痕迹。
殷破败见姜文焕,顿时勃然大怒:“姜文焕!你父谋逆,你姐祸乱宫闱,皆是罪有应得!你不知悔改,反助周伐纣,真乃逆子!”
“住口!”
姜文焕怒发冲冠,长剑直指殷破败,“我父姜桓楚被醢,我姐姜后被剜目烙手,皆是你等奸佞构陷!今日还敢在此巧言令色,真狗彘不若!”
殷破败被骂得面红耳赤,却仍强撑道:“两国相争,不斩来使!姜尚,你身为元帅,竟纵容部下如此无礼?”
姜子牙眉头微皱,正要劝阻。
“什么来使!分明是奸贼!”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周芷若手持降魔杵,缓步走出。她目光如冰,扫过殷破败,“你助纣为虐,残害忠良,今日便让你看看,何为天理昭彰!”
殷破败见周芷若杀气腾腾,心中一凛,却仍嘴硬道:“妖女!你……”
“芷若,退下。”
张无忌的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缓步走到姜文焕身侧,九阳神功在体内流转,一股浩然正气弥漫开来,压得殷破败呼吸一窒。
“殷将军。”张无忌淡淡道,“你口口声声‘君臣大义’,可曾想过,纣王杀妻诛子,炮烙谏官,虿盆宫女,早已不配为君?你助纣为虐,便是助纣为虐,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殷破败被张无忌说得哑口无言,却仍梗着脖子道:“我世受皇恩,岂能背主!”
“背主?”赵敏忽然从旁走出,折扇轻摇,眼中满是讥讽,“你所谓的‘主’,是个敲骨剖孕妇的畜生!你若真忠义,为何不劝他修德改过,反倒来此摇唇鼓舌,为虎作伥?”
殷破败被赵敏骂得恼羞成怒,挥舞方天画戟喝道:“黄口小儿,安敢辱我!”
“动手!”
姜文焕再也按捺不住,长剑出鞘,直取殷破败咽喉。
殷破败举戟相迎,却怎敌姜文焕满腔怒火?只听“咔嚓”一声,长剑贯穿咽喉,殷破败瞪大双眼,轰然倒地。
“好!”
两旁诸侯齐声喝彩。
姜子牙叹了口气,却也未多言。
此时,帐外又传来一阵喧哗。殷破败之子殷成秀闻讯赶来,要为父报仇,却被小昭一枪挑飞兵器,按倒在地。
“想报仇?”小昭嘻嘻一笑,火尖枪抵在殷成秀胸口,“先问问我的枪答不答应!”
殷成秀见父亲已死,自己又被擒,顿时面如死灰。
姜文焕走到殷成秀面前,冷冷道:“你父助纣为虐,死有余辜。你若肯归降,可保性命。否则,便随你父去吧!”
殷成秀颤抖着,最终低下了头。
张无忌看着这一幕,心中并无太多快意。
他望向朝歌方向,那里,还有更可怕的敌人。
“传令下去,整军备战。”张无忌沉声道,“明日,兵发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