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城外,牧野之地,风云变色。
姜子牙金甲红袍,手持打神鞭,立于四不象之上,身后是武王姬发与八百诸侯。
而对面,纣王身披赭黄袍,骑在逍遥马上,虽已显疲态,却仍有一股末路霸王的狂傲。
“姜尚!”纣王声如洪钟,震得两军阵前尘土飞扬,“朕乃天子,受命于天,尔等皆是朕之臣民,何敢犯上作乱!”
姜子牙冷笑一声,正要开口。
“昏君!休得狂言!”
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张无忌缓步走出。他今日未穿战甲,而是一身月白长衫,手持长剑,目光如炬,直视纣王。
“你是何人?”纣王皱眉,竟觉此人身上有一股令自己心悸的浩然正气。
“贫道张无忌,奉天命来讨无道之君!”张无忌朗声道,“今日便让你看看,何为天理昭彰!”
说罢,他长剑一指,九阳神功运至极致,一股磅礴的气势压得纣王胯下逍遥马连连后退。
“放肆!”纣王大怒,正欲挥刀,却见张无忌身后,小昭、赵敏、周芷若三人已呈三角之势,将他团团围住。
小昭手持火尖枪,笑嘻嘻道:“昏君,你可知罪?”
赵敏摇着折扇,眼中满是讥讽:“你敲骨剖孕妇,虿盆宫女,炮烙谏官,哪一桩不是滔天大罪?”
周芷若则冷冷地站在一旁,降魔杵金光闪烁,杀机毕露。
纣王见三人气势不凡,心中虽惊,却仍嘴硬道:“朕乃天子,何罪之有!”
“好!既不知罪,那贫道便替你数数!”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两军阵前:
“一罪,废长立幼,宠信妲己,乱我朝纲!”
“二罪,杀妻诛子,绝灭人伦,天理难容!”
“三罪,炮烙忠良,残害谏官,堵塞言路!”
“四罪,虿盆宫女,敲骨剖孕妇,惨无人道!”
“五罪,酒池肉林,荒淫无度,耗尽民力!”
“六罪,宠信奸佞,费仲尤浑,祸国殃民!”
“七罪,不修德政,天怒人怨,灾异频现!”
“八罪,拒谏饰非,刚愎自用,自绝于天!”
“九罪,逆天而行,不敬神明,亵渎神灵!”
“十罪,视民如草芥,暴虐无道,罪该万死!”
每数一罪,张无忌便向前踏出一步,九阳神功如海浪般层层叠叠,压得纣王喘不过气来。
纣王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终变得惨白如纸。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你……你……”纣王手指张无忌,浑身颤抖。
“昏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小昭再也按捺不住,火尖枪如毒蛇吐信,直刺纣王面门。
纣王虽已力竭,却仍有几分本事,挥刀挡开火尖枪,正欲反击,却见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休得猖狂!”
周芷若手持降魔杵,如天神下凡般砸向纣王。纣王举刀相迎,只听“咔嚓”一声,大刀被砸得粉碎,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
“啊!”纣王口吐鲜血,挣扎着想要起身。
赵敏展开风雷双翅,飞到纣王上空,折扇轻摇,冷冷道:“昏君,你可知,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也!”
说罢,她手中折扇化作利刃,直取纣王咽喉。
纣王绝望地闭上双眼,却听“当”的一声,赵敏的利刃被一道金光挡开。
“敏妹,留他全尸。”张无忌沉声道,“他虽罪该万死,却终究是天子,不可辱其尸。”
赵敏撇了撇嘴,却也未再动手。
此时,姜子牙已率大军掩杀过来。纣王见大势已去,长叹一声,转身向朝歌城奔去。
“昏君休走!”小昭正欲追赶,却被张无忌拦住。
“莫追了。”张无忌望着纣王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他已无路可逃,摘星楼,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果然,不多时,朝歌城内火光冲天,摘星楼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张无忌望着那漫天的火光,心中并无太多快意。他望向天空,那里,似乎有无数冤魂在哭泣。
“无忌哥哥,结束了。”小昭飞到他身边,轻声说道。
张无忌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是啊,结束了。只是,这天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