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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厕区的恶臭能熏晕苍蝇。
三个简陋的棚子歪歪斜斜地立在山壁下，排泄物顺着沟壑往低处流，冻成了黑褐色的冰棱。林凡刚靠近就忍不住干呕，胃里的窝头差点吐出来。
"真要在这里签到？" 他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系统面板上，"后山茅厕" 的标识在闪烁，似乎在催促他做出选择。林凡咬咬牙，反正已经被派到这种地方，不试试怎么甘心？
"签到。"
"叮！在特殊地点（污秽）签到成功，获得【避秽符】×2，【大力丸】（凡阶下品）×1。"
这次的奖励比柴房丰厚。两张黄纸符上画着扭曲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清冽气息，拿在手里连周围的臭味都减轻了不少。那颗大力丸黑乎乎的，像团晒干的泥球，但系统说明显示能短时间提升三成力量。
林凡将奖励藏进袖袋，开始清理茅厕。他发现贴上避秽符后，不仅闻不到臭味，连蚊虫都绕着他飞。这让原本要恶心一整天的活计，变得轻松了许多。
下午日头最烈的时候，杂役院突然一阵骚动。
林凡爬上土坡张望，看见十几个穿黑衣的弟子走进来，腰间的木牌刻着骷髅头 —— 是宗门的执法队。
"王虎，有人举报你私藏外门弟子的丹药。" 为首的执法弟子声音冰冷，"跟我们走一趟。"
王虎脸色煞白，扑通跪在地上："大人明察！我没有... 是诬陷！"
执法队根本不听辩解，反剪他的胳膊就往外拖。路过菜园时，张强等几个跟班吓得缩在菜窖里不敢出来。
林凡默默低下头继续干活。他大概猜到是谁举报的 —— 早上送饭时，他看见王虎偷偷往怀里塞了个小玉瓶，而那个瓶子的样式，和外门弟子常用的丹药瓶一模一样。
"这就是修仙界吗？" 他心里五味杂陈，"弱肉强食，连举报都来得这么突然。"
傍晚时，消息传回杂役院：王虎确实私藏了三瓶凝气散，那是外门弟子突破境界用的丹药。按照门规，杂役偷窃弟子物品，直接废去手脚扔出山门。
听到这个消息的杂役们，反应各不相同。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兔死狐悲，更多的是麻木。
刘三代替了王虎的位置，他第一件事就是把林凡叫到面前。
"你今天表现不错。" 刘三摸着山羊胡，眼神却像毒蛇，"从明天起，你负责给外门弟子清洗法器。"
林凡心里一沉。清洗法器听着轻松，实则最容易出错。那些看似普通的刀剑都蕴含灵力，稍有磕碰就是大罪。
"怎么？不愿意？" 刘三冷笑，"还是觉得王虎的下场不够警醒你？"
"弟子愿意。" 林凡低头应道。他注意到刘三的手指在袖口蹭了蹭，那里沾着和王虎同款的药粉 —— 凝气散的残渣。
回到柴房时，月亮已经升得很高。林凡坐在地基石旁运转吐纳术，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王虎被抓，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刘三。而自己这个 "表现不错" 的新人，恐怕要成为下一个被拿捏的软柿子。
他摸出那粒大力丸，在月光下看了很久。丹药的纹路里似乎藏着流动的光芒，就像在嘲笑他的隐忍。
"快了。" 林凡对着空气低语，"等我再强一点..."
面板上的体质数值停在 13，灵气吸收效率达到了 1.2%。按照这个速度，再过几天，他或许就能触摸到锻体境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