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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法器的地方在演武场边缘的石台上。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栏杆上，林凡就被刘三的跟班推搡着赶到了那里。石台上整齐摆放着二十多件兵器，有锈迹斑斑的铁剑，也有镶嵌着铜环的长刀，最显眼的是角落里那柄缠着红绸的长枪，枪尖在晨光下闪着慑人的寒芒。
"这些都是外门弟子昨晚用剩的，" 刘三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指缝里夹着烟卷，"记住了，只能用山泉水洗，不许碰剑穗枪缨，更不能让兵器沾到半点油污。"
他特意用脚踢了踢那柄红绸长枪："尤其是李师兄的这杆龙胆枪，要是有半点损伤，你十条命都不够赔。"
林凡点点头，提起水桶走向后山。他知道刘三在故意找茬，这些兵器上的灵气波动虽然微弱，但普通杂役连碰的资格都没有。让他来清洗，分明是把烫手山芋塞给他。
山泉水冰得刺骨，浸得他手指通红。林凡小心翼翼地用软布擦拭枪身，发现这杆龙胆枪的枪杆上刻着细密的鳞片纹，摸上去有种温润的质感，不像是凡铁。
"这是... 法器？"
他刚冒出这个念头，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凡阶中品法器，蕴含微弱火系灵力。"
林凡心里一惊，赶紧加快动作。法器是修仙者用灵气温养的兵器，杂役别说清洗，连靠近都算违规。刘三让他碰这种东西，根本就是想找借口收拾他。
中午时分，外门弟子们陆续来取兵器。一个高瘦青年径直走到林凡面前，正是昨天踹他的蓝衫弟子。
"我的剑呢？" 青年不耐烦地问，腰间木牌刻着 "李" 字。
林凡赶紧递上擦好的长剑。这柄剑的剑身有道细微的缺口，像是砍在坚硬的石头上造成的。他特意用布蘸着泉水反复擦拭，缺口里的污渍却怎么也弄不掉。
李师兄接过剑扫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缺口怎么回事？"
"回师兄，弟子发现时就有..."
"你敢顶嘴？" 李师兄一脚踹在石台上，震得兵器叮当乱响，"定是你毛手毛脚弄坏的！杂役就是杂役，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周围的外门弟子纷纷围过来看热闹，几个杂役吓得缩在远处不敢出声。林凡握紧了拳头，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躁动，只要动用那粒大力丸，眼前这嚣张的家伙未必是对手。
但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软布："是弟子失职，请师兄责罚。"
"责罚？" 李师兄冷笑一声，突然抓起龙胆枪指向林凡的咽喉，"给我跪下舔干净剑上的污渍，不然今天就让你尝尝法器的厉害！"
枪尖的寒气逼得林凡汗毛倒竖。他看见李师兄眼中的戏谑，就像猫在玩弄老鼠。周围的嘲笑声越来越大，那些外门弟子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杂役的鄙夷。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李师弟这是在做什么？"
众人回头，看见一个穿灰袍的老者拄着拐杖走来，腰间木牌刻着 "内" 字。外门弟子们立刻收起笑容，纷纷行礼："见过陈长老。"
陈长老的目光扫过石台上的兵器，最后落在林凡身上："这杂役犯了何错？"
李师兄显然有些忌惮，讪讪地收起枪："回长老，他弄脏了弟子的剑。"
"哦？" 陈长老拿起那柄长剑看了看，"这缺口是前日你与王师弟比斗时留下的，怎么怪到杂役头上？"
李师兄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陈长老没再理他，转而对林凡说："你清洗法器时，是不是感觉到兵器在发烫？"
林凡愣了一下，如实回答："是，尤其是这杆龙胆枪。"
"嗯。" 陈长老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心诚则灵，法器也认主。你这小子，倒有几分缘法。"
说完，他拄着拐杖慢悠悠地离开了。李师兄狠狠瞪了林凡一眼，灰溜溜地走了，周围的外门弟子也作鸟兽散。
林凡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看着陈长老离去的方向，总觉得那位老者话里有话。
当晚回到柴房，林凡立刻在系统面板上选择签到 "演武场石台"。
"叮！在蕴含灵气残留的地点签到成功，获得【敛气符】×1，【基础剑法】（残篇）。"
看着新出现的奖励，林凡的心跳再次加速。他隐隐觉得，那位陈长老的出现，或许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