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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役院的清晨总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林凡抱着一捆刚劈好的柴走过天井时，撞见张强正指挥两个新人清洗恭桶。那两人面黄肌瘦，动作稍有迟缓就被张强的鞭子抽得直哆嗦。
"林... 林哥。" 张强看见他，手里的鞭子下意识垂了下去，眼神躲闪。
林凡没理他，径直走向膳堂。自上次教训刘三后，杂役院的气氛变了许多。没人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他，食物分配也规矩了不少，但那些隐藏的敌意像藤蔓般缠绕在暗处。
膳堂的木桌油腻发黑，十几个杂役正埋头扒着碗里的糙米饭。林凡刚坐下，就听见邻桌有人低声议论："听说了吗？刘管事昨天去执法队告了状，说有人偷学武学。"
"谁啊这么大胆？"
"还能有谁... 就那个新来的呗。"
林凡舀粥的手顿了顿，抬眼瞥见刘三坐在角落，正用怨毒的目光盯着他。看来这老东西贼心不死，想用宗门规矩来压人。
"叮！检测到可签到地点：宗门膳堂，是否签到？"
系统提示音来得正是时候。林凡假装擦嘴低下头，用意念回应："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大力拳】（凡阶下品），【糙米饭】×3。"
脑海中涌入一股信息流，是关于拳术发力的诀窍。这套拳法招式简单直接，讲究以力破巧，正好适合他现在的锻体境中期修为。而那三份糙米饭显然是系统的调侃，在面板里闪着灰扑扑的光。
"哟，这不是林大英雄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林凡抬头，看见刘三端着碗走过来，身后跟着四个精壮的杂役。这些人都是杂役院里的老人，据说早年受过外门弟子指点，会些粗浅的把式。
"刘管事有事？" 林凡放下碗筷，手悄悄按在桌腿上。
"没事就不能聊聊？" 刘三将碗重重墩在桌上，粥汁溅了林凡一身，"听说你最近长进不小，连外门弟子的武学都敢碰？"
周围的杂役纷纷停下筷子，眼神里带着看戏的期待。他们都想知道，这个突然变硬气的新人，能不能扛过管事的刁难。
林凡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污渍："刘管事说笑了，我只是个劈柴的杂役，哪懂什么武学。"
"不懂？" 刘三突然挥拳打向林凡面门，"那我倒要看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身子骨，经不经打！"
拳风带着腥气袭来，林凡瞳孔微缩。刘三的拳头比普通杂役快得多，显然练过几年粗浅功夫。但在突破锻体境中期的林凡眼里，这速度还是太慢了。
他没有硬接，而是侧身避开，同时右手握拳，按照【大力拳】的发力要诀，猛地砸向刘三的肋下。
"砰！"
拳头与皮肉碰撞的闷响在膳堂回荡。刘三像被巨石砸中，整个人躬成虾米状，嘴里喷出的粥沫溅在地上。
四个跟班脸色剧变，同时抄起板凳冲上来。林凡不慌不忙，左脚为轴转身，右拳横扫，正是【大力拳】里的 "横扫千军"。
"咔嚓！"
当先一个跟班的板凳被拳风震碎，木屑纷飞中，他捂着胳膊惨叫后退。剩下三人吓得动作一滞，被林凡抓住机会连出三拳，全都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整个膳堂鸦雀无声，连掉根针都能听见。杂役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林凡，这个昨天还任人欺凌的新人，此刻像尊铁塔般立在中央，拳头上还沾着几粒没擦净的米粒。
林凡看了眼蜷缩在地的刘三，声音平静："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下次再污蔑我偷学武学，就不是断两根肋骨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端起自己的碗，走到角落继续喝粥。阳光透过膳堂的破窗照在他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