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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的月光比往常更亮些。
林凡盘膝坐在地基石上，一遍遍演练【大力拳】。这套拳法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朴素的发力原理 —— 通过拧腰转胯，将全身力量汇聚于拳锋，达到一力降十会的效果。
"呼... 哈..."
拳风在狭小的空间里呼啸，卷起地上的柴屑。林凡的动作越来越快，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石板上晕开深色的痕迹。每一拳打出，都能感觉到丹田处的暖流微微震荡，与气血产生奇妙的共鸣。
"叮！【大力拳】熟练度 + 1，当前进度：15/100。"
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林凡发现这套拳法和【基础剑法】残篇不同，它不需要配合吐纳术，更注重身体本能的反应。就像砍柴时要找木纹的弱点，出拳也要精准打击对手的破绽。
演练到第七十三遍时，他突然感觉到拳头上附着了一层淡淡的气劲。挥拳时带起的风声变了，不再是单纯的空气流动，而是带着某种实质性的压迫感。
"这是... 拳意？"
林凡惊喜地看着自己的拳头。虽然这层气劲微弱到几乎看不见，但他能肯定，这是超越普通锻体境的标志，是力量与技巧完美结合的体现。
就在这时，柴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林凡迅速收敛气息，将拳意散去，装作整理柴草的样子。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瘦小的身影探进来，是昨天被张强欺负的新人之一。那少年十四五岁的样子，脸上还有未消的鞭痕，看见林凡时吓得一哆嗦。
"有... 有事吗？" 林凡放缓了语气。
少年怯生生地递过一个油纸包："我... 我叫王小二，这是我攒的两个窝头，谢... 谢谢林哥昨天救我们。"
林凡看着他冻得发紫的手指，心里微微一动。他想起刚穿越时的自己，也是这样在恐惧中挣扎。
"我不需要。" 林凡把油纸包推回去，"你自己留着吧。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就说是我的人。"
王小二愣住了，眼眶突然红了："林哥... 你真是好人。"
"别叫我林哥，叫我林凡就行。" 林凡笑了笑，"杂役院的日子不好过，但也不能任人拿捏。"
王小二用力点头，攥着油纸包跑了出去。林凡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若有所思。单打独斗终究势单力薄，或许该找些信得过的人，至少能在关键时刻传递些消息。
他重新开始练拳，这次特意放慢了速度，仔细体会拳意的流转。月光透过窗棂照在拳头上，那层淡淡的气劲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像层流动的薄雾。
"叮！【大力拳】突破至小成境界，出拳力量 + 30%，附带微弱震荡效果。"
系统提示音让林凡精神一振。他试着对着旁边的木柱打了一拳，没有用全力，却听到 "咔嚓" 一声轻响，柱身上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果然变强了。"
林凡满意地收手。按照这个进度，用不了几天，【大力拳】就能练至大成。到那时，就算遇到初入炼气境的外门弟子，他也有信心一战。
窗外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已是三更天。林凡靠在柴堆上，摸出藏在草里的《百草纪要》。借着月光翻看，里面记载的草药图谱渐渐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他突然想起库房里的那个旧丹炉，或许明天可以去看看能不能用。炼丹师的梦虽然遥远，但多一门手艺总是好的。
夜色渐深，柴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少年平稳的呼吸声，与窗外的虫鸣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