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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应该只是部分没写完，所以补得很快，十几分钟就写完交到何烬年的座位上。
“唉，同学，你跟何烬年说一下，我们补完了就先走了。”
为首的男生和许黎月招呼了一声就走了，许黎月还在奋奋抄答案，头也没抬，只轻轻“嗯”了一声。
抄了快一个小时，何烬年还没回来，许黎月基本上没停过，手都抄酸了。
她放下笔，甩了甩手，眉眼染上了些不耐烦。
妈的，怎么这么多？
就半个多月，那物理老师讲了这么多内容吗？
等等——
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儿，拿着何烬年的练习册狂翻了几十页，发现他已经写了三分之一。
三十多页……
她又拿起刚刚那几个男生的练习册，对比之下，其他几本都只写到了12页。
……
何烬年那个变态，他自学，然后把后面的内容写了……
而她自己，光顾着补作业，抄上头了没注意，也多写了好几页。
许黎月被自己气笑了，立马把练习册合上。
还写什么写，早就写完了。
莫名觉得亏了，明明早就可以走了的，她还在教室里待这么久。
怪自己，刚刚没问要写多少，只顾着写去了。
她把何烬年的练习册塞进他抽屉，又把自己补完的放在他桌上，做完这一切后慢悠悠离开教室。
星期五下午只有三节课，五点十分就放学，何烬年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接近6点半了。
教室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许黎月也走了。
他的桌上放了几本练习册，何烬年沉着眸子，一一翻开封面。
其中有一本没写名字，开头几页字迹清秀，而后应该是写得烦了，逐渐有点张牙舞爪起来。
最后，还……多写了好几页。
……
忘了提醒许黎月，只需要写到12页就行了。
保安走进教室，看见还有人在，催促了一句，“那个同学，抓紧点走了，等会我要关大门了。”
“嗯。”
何烬年不再多想，拿起笔，匆匆写上许黎月的名字。而后抱着练习册走出教室。
**
初秋的天黑得晚，快七点了天还是大亮。
许黎月回到家一个人也没有，齐聆也不在。
刚一坐下沙发，手机就弹出微信电话。
是林织涵打来的。
许黎月犹豫了一秒，还是接通。
“怎么了？”
林织涵:“许黎月，我今天生日！来KTV玩吗？”
许黎月沉默了两秒，想拒绝。
KTV人多，又吵，她一点也不想去。
电话那边的林织涵猜出来她不想来，撒娇道:“来嘛来嘛？都是认识的，伍颂扬他们几个，大家一起玩玩，明天又是周末，不上学。”
许黎月:“……”
这段时间和林织涵的关系还不错，林织涵明显是把自己当朋友的，她之前就拒绝了好几次。
今天林织涵生日，再拒绝就不太礼貌了。
“好，把地址发我，我晚点来。”
林织涵一听许黎月答应了，兴奋地说:“好！快点哦！”
挂完电话后，林织涵发来一个地址。
许黎月点进去一看，离她家有点远 ，打车得半个小时，现在已经七点了。
还得给林织涵买礼物，总不能空手去。
林织涵怎么突然才说，要是早几天，她还能好好挑一下。
许黎月回到房间，随便换了身T恤牛仔短裤，T恤是纯黑的，设计单调，只有两串印花的英文字母。
她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眼下还有两抹浅淡的黑眼圈，漂亮还是漂亮的。
只是一股沧桑感扑面而来，一看就是上学上的。
昨天晚上熬大夜，白天也没时间补觉。
许黎月对着镜子调侃了一句，“真丑。”
说完拿起遮瑕膏往黑眼圈上抹，她皮肤白，脸上也没瑕疵，这样直接遮也不会显得突兀。
收拾好一切也才七点二十，许黎月想着要给林织涵挑礼物，还要打车去KTV 怕去太晚，拿上包匆匆走出房间。
一打开门就碰上刚回家的齐聆。
齐聆刚回家，书包还没放下，看她的一身打扮，问，“姐，你要出门吗？”
许黎月:“嗯。”
他没再过问，只说了句，“注意安全。”
“好，谢谢，晚上要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这段时间和齐聆相处下来，两人熟悉了不少，齐聆人挺好的，某些时候，倒真的像一对姐弟。
出了小区后，许黎月马不停蹄，直接打车到最近的商场。
商场里人不少，许黎月瞎逛，晃悠一圈也不知道送什么。
一边想着，路过服装店，脚却不自觉地拐了进去。
导购见有生意，立马热情地招呼上来，“您好，欢迎光临！美女买点什么，我们店最近刚上新。”
许黎月:“随便看看。”
导购往右边指了一下，“好的美女，女装在那边——”说完，怕许黎月不清楚，又跟着许黎月身后想介绍。
许黎月走到女装区，皱着眉，很不爽。
身后的导购亦步亦趋，紧紧跟在她身后，像在监视犯人一样。
逛了几步，许黎月目光但凡多停留在某件衣服上一秒，导购张嘴就是介绍。
“美女看看这件吗，很适合你，款式是今年最流行的，你长得白，颜色也衬……”
“美女有喜欢的款吗？要不要我拿几件流行的给你看看……”
“……”
许黎月受不了了，快走几步，冷声道:“我随便看看，不用跟着我。”
导购愣了一秒，想跟上，又止住脚步。
“唉行，有什么需要叫我一声。”
身后没人了，店里面暖光洒下，放着柔缓的音乐。
她呼出一口气，顿时觉得轻松不少。
许黎月挑挑选选了好一会儿，最后被一条红色连衣裙吸引住。
吊带掐腰款式，胸前褶皱设计，裙摆的暗纹看上去有点闪。很艳，却不俗气。
一眼望过去，像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鲜艳夺目。
她莫名想起林织涵平常的样子，很配。
许黎月取下连衣裙往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林织涵和她差不多高，也瘦，应该能穿。
也不知道林织涵会不会喜欢。
她把连衣裙拿到柜台，问:“多少钱？”
店员接过，看了眼吊牌，“原价1800，现在打折1599。”
也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