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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板这么一说，林织涵更心动了，恨不得当场就掏钱带走。
这只布偶性格很好，在老板怀里也很温和，一点不闹腾。
林织涵仔细观察了一番，越看越喜欢，嘴都合不拢了。
“我可以抱抱吗？”她欣喜地问。
老板把猫递给她，“当然能。”
林织涵抱起猫，往下面一看，对许黎月说:“公的耶，我以为是母的。”
说完又抱着布偶往许黎月面前一怼，“你看。”
许黎月眼皮抽抽，僵硬地“啊”了一声。
“我突然想起来，布偶掉毛，肠胃也不好……”
许黎月抬头看了她一眼，想说你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了。
“嗯，布偶的毛长，要是不打理容易打结，还有毛长要……”
沾屎。
后面的许黎月没说，林织涵领意，瞬间泄气，“我好纠结。”
她又看了看手里的布偶，最后恋恋不舍地把它放回猫笼。
“对不起——给不了你想要的！那我还是放弃你吧！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我这种最好的。”林织涵蹲在布偶的猫笼边，掩面哭泣。一句一句，说得痛心疾首。
许黎月:“……”
要不是没看见眼泪，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
她扫了一圈店里面其他的猫，提议道，“看看其他的呢？”
话说完，何烬年踏进店门，毫不犹豫地站在她旁边。
许黎余光瞥见，往旁边挪了一步。
何烬年似乎来得很着急，鼻尖冒着点细汗，她还听见微微的喘气声。
许黎月皱眉，挪开视线。
何烬年跑来的？
怎么气喘吁吁的模样。
她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何烬年手里的阿星。
“这么快？”
何烬年点头，“嗯，驱虫很快的，平常我是自己给它驱，但是今天家里的驱虫药没了。”
许黎月:“哦。”
她不就问了一句吗？何烬年怎么说这么多。
何烬年:“林织涵看好了吗？”
声音很近，仿佛就在自己头顶，许黎月神经绷了一下，还是没移开步子。
再移也移不到哪去了，这店就这么大。
许黎月说:“刚刚她想买布偶的，现在在看其他的。”
“布偶，”何烬年顿了一下，“漂亮，黏人，但是肠胃挺脆弱。”
许黎月捏着手机，点头应和，“我也觉得。”
“你呢，有合眼缘，喜欢的吗？”他突然问。
合眼缘？
许黎月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看向最开始角落里那只美短。
那只美短没睡了，在自娱自乐。
她敛回视线，随意道，“没有。”
何烬年没说话，眸光顺着许黎月的视线，淡淡扫了一眼角落里的美短。
两人说话间，林织涵又挑好一只。
“这只！金渐层！好看吗？”她欣喜地向两人招手，“我好喜欢它！”
许黎月:“……”
刚刚你也是这样说的。
林织涵典型的见一个爱一个，刚刚对布偶也说好喜欢。
“好看。”许黎月走过去，说。
老板见林织涵换猫了，把金渐层抱出来，又是一顿夸。
“我们家这个金渐层也可以啊，你看看这品相毛色，12色的，熊版娃娃脸……”
林织涵听不太懂，就觉得好看，正想说抱过来看看，余光瞥见店外面有一道熟悉的人影。
她抓了抓下巴，好眼熟，好像是……
察觉到对方要抬头，她呼吸一窒，把嘴里的话咽回去，立马跑到何烬年身后蹲着。
“我操！你们俩帮我看看，外面那个人是不是秦钰！我刚刚好像看见他了，他是不是也看见我了！？”
许黎月顺着她的话往店门外看，正好和打算进店的秦钰对视上了。
她偏头，尴尬地说:“嗯，是秦钰。”
何烬年补充，“而且他好像——”要进来了。
何烬年话还没说完，秦钰已经进来了……
林织涵看不见人已经进来了，她扯了扯许黎月的衣角，傻傻地问，“好像什么？真的是秦钰啊？”
许黎月舔了舔唇角，刚想说是，秦钰却对两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许黎月动了动唇，最终还是闭嘴当哑巴。
大约过了两秒，林织涵正想抬头自己看是不是——
“是我，林织涵。”
面前突然投下阴影，阴影还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是我，林织涵……
林织涵:“……”
林织涵心一惊，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下。
秦钰伸手，“林织涵，起来。”语气有些不悦。
林织涵没动，秦钰的手僵在空中。
两人僵持了半分钟，林织涵抬头，不耐烦地把他的手拍开。
“干什么啊？你在这干嘛？”
“不能来？”秦钰勾唇一笑，“这店你开的？”
林织涵:“……”
“那你在这吧，我走了。”林织涵翻了个白眼，转身就离开宠物店。
她现在看见秦钰就烦，有秦钰的地方一秒都不想多待。
秦钰扭头，跟何烬年打了个招呼，立马追出去。
老板手里还抱着那只金渐层，疑惑地问，“这……那，还要吗？”
“喵喵～”
金渐层喵呜叫了几声。
“……”许黎月看着两人的背影，尴尬一笑，“不了，我们下次再来，下次再来看看哈哈……”
“行吧。”老板把金渐层放回猫笼，看着眼前的两人，“你们俩要看看吗，我店里面的猫品相都不错……”
“不了不了——”许黎月赶忙说，“我们下次再来看看，下次来……”
她说完，随手捉住旁边人的手就往外冲。
何烬年也没想到许黎月会拉自己，他愣了半秒，抬脚跟上。
少女的长发别在耳后，带着淡淡的山茶花香，露出白皙的脖颈和漂亮的侧脸。
店内到店外几步的距离，他却感觉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许黎月走出门，呼了一口气。
随后发现手里还握着什么冰冷的东西，她反应过来——
自己拉着何烬年的手腕。
许黎月眉心一抽，仿佛抓的是什么烫手的物件，立马甩开何烬年的手。
“不好意思，我刚刚着急。”
“没事。”
何烬年淡然一笑，眸光还停留在手腕处，被许黎月抓过的地方。
许黎月:“……”
她看了眼何烬年略带痴迷的眼神，内心崩溃。
自己真手贱，为什么乱抓。
闹心。
太闹心了，林织涵倒是一言不发地走了，甩些烂摊子给她。
林织涵一走，买猫的事情不了了之。
许黎月干站在原地，何烬年看她的眼神，目光灼灼。
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许黎月看了眼手机，转身，“我走了。”
“别——”何烬年拉住她的衣角。
！？
还有什么事？
她心里有预感，何烬年肯定不安好心，说不出什么好话。
“怎么了？”许黎月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扭头，看着何烬年手上的动作。
她狐疑地问:“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