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清冷,梅花却迎风绽放,那满树鲜红的花瓣在白雪的映衬之下,更显耀眼夺目,空气中隐约飘荡着清幽的花香,令人心神俱醉。
狭窄的街巷里人来人往,残雪被踩踏成泥滑而斑驳,显得脏乱不堪。
外面的雪地,白茫茫一片,被匆匆的行人踩踏而过,底层结出一层冰来,片刻又蒙上了新雪,被掠过的冷风一吹,平整而洁白,犹如置身画中,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谢娇:“你就是替太子哥哥解毒的那个医女吧,你怎么还在这里,谢婉:“娇娇,不许无礼,姑娘,家妹被家里人惯坏了,实在抱歉。
沈璎穿着大红的对襟夹袄,衣摆和袖口都镶着金边,显得喜庆而华贵,她身披一件红色的斗篷,边缘缀着细腻的白色狐毛,增添了雍容气质,发髻上插着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流光溢彩。
沈璎:“没事,只见他身穿一件淡青色的锦缎长衫,衫上绣着翠竹,清风徐来,竹叶似在微微摇曳,外披一件雪白色的狐皮披风,披风上用银线绣着朵朵梅花,清逸出尘。
赵珩:“你们在干嘛了,谢婉:“殿下,臣女听闻你身体痊愈了,姑母让我带些糕点过来,不必了,阿颜姑娘是孤的救命恩人,也是父皇母后的客人,谢二小姐若在敢对她出言不逊,就别怪孤对你不客气了。
谢娇:“太子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替姐姐抱不平,谢婉:“殿下,实在抱歉,臣女替娇娇与阿颜姑娘道歉,娇娇,我们走,姐姐,够了,回去在罚你。
赵珩:“你没事吧,沈璎:“没事,那个,这个发簪,孤前几日让人去买的,不知道你是否喜欢,殿下,为什么会送我发簪。
赵珩:“阿颜姑娘,你救了孤,就当是救命恩人的见面礼吧,她只能假装收下,沈璎:“多谢殿下。
漫天白雪簌簌飘落,细碎雪沫沾落在沈璎的发梢与衣袂之间,她静立廊下,眉目清婉,任凭风雪拂动衣衫。
赵珩立在殿门之内,目光牢牢凝望着那道身影,连日相处积攒的好感在此刻翻涌心底,心底不由得漾开一缕缱绻情愫,不知不觉已然对她动了心。
赵珩:“阿颜姑娘,孤的身体已经痊愈,你是不是要离开了,沈璎:“我准备今日就要离开了,殿下,你没事吧,没事,姑娘,我们以后还会相见吗?
沈璎:“我们还会见面的,殿下,民女告退,赵珩:“阿颜,一路保重。
三日后,将军府,流萤:“小姐,这就是陆二公子给我们安排的住处,这上面的有道密室,可以通往郊外,这里面的人都是当年侯爷的旧部,我们进去吧,是。
沈璎:“周叔叔,好久不见,周浩:“小小姐,你真的回来了,是我,我回来了,这次,我回来就是为了报仇的,好,太好了,你们快来啊,小姐回来了。
周浩:“小姐,这些都是当年侯爷的旧部,我们一直蛰伏在此处,等的就是这天,小姐,你回来了,我们报仇就有忘了,那大小姐了,她在何处,我不知道阿姐在哪里,当年,我和她走散了,小姐你别灰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大小姐的,好。
沈璎:“我想去祭拜爹娘他们,周浩:“好,我这就带你过去。
安和堂,显考沈闻渊之灵位,显妣柳如烟之灵位。
沈璎一身素衣,沈璎:“爹娘,女儿回来了,你们二老放心,沈家的仇,我一刻都没有忘,我定会亲自手刃仇人,替你们报仇,我也会早日找到阿姐,日后在和她一起祭拜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