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沈璎:“周叔叔,侯府还在吗?周浩:“侯府如今已经变成了废墟,好在当年侯爷给两位小姐做的小物件都在,我拿给你看看,好。
沈璎:“这是爹爹做给我的竹蜻蜓和小兔子,原来,他们还在,周浩:“小姐,这些都是当年侯爷交给我的,说是日后,如果有机会,就还给你们,这是什么,这应该是侯爷留给两位小姐的书信,那我先出去了,好 。
她打开书信,看着熟悉的字迹,沈文渊:“我的清儿,璎儿,当你们阅读此信时,我和你娘亲二人恐怕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了,只能独留你们姐妹二人在这个世间,爹娘不求你们报仇,只希望你们姐妹二人日后能平安顺遂就好,爹娘很爱你们,望日后,你们姐妹二人能早日重逢。
遥啊遥楚天阔
盼明月满星河
一念拂袖花落
谈笑间起风波
飘啊飘无奈何
叹恩怨难割舍
是非乌有交错
微微燃心中火
是谁笑我人如槊 心如漠
是谁叹我一身胆 忍离合
长路漫漫长漂泊 夜萧瑟
风又起 雨又落
我笑青山依旧 风雨捉不透
我叹人生苦短 荒唐事不休
我盼孤身纵马 笛声漫天 四海任我游
情字如雨落 沾满了红袖
是谁笑我人如槊 心如漠
是谁叹我一身胆 忍离合
长路漫漫长漂泊 夜萧瑟
风又起 雨又落
我笑青山依旧 风雨捉不透
我叹人生苦短 荒唐事不休
我盼孤身纵马 笛声漫天 四海任我游
情字如雨落 沾满了红袖
我笑尘缘如梦 镜花一场空
我叹聚散无由 何处能相逢
沈璎:“爹娘,原来,你们对我和阿姐的期望不是报仇,而是好好的活着,可是,父母之仇,我怎么能不报了,她眼睑低垂,紧咬唇瓣,试图抑制抽泣之声,可那破碎的呜咽还是从唇间溢出,带着深深的怨恨与无奈。
每一滴泪,都仿佛是她破碎的心在泣诉着命运的不公。
回忆,承恩侯府,沈璎:“爹爹,我想要你给我做个兔子,沈文渊:“好啊,那爹爹给你和你姐姐一人做一个你们的属相,谢谢爹爹。
柳如烟:“清儿,璎儿,我给你们做了桂花糕,快过来吃吧,沈清:“来了,璎儿,我们去吃糕点吧,沈璎:“好啊。
昔日阖家欢聚的暖意,对照如今物是人非的凄怆,更衬得她进退两难,一边是双亲遗愿,一边是满门冤屈,沈璎深陷无尽的纠结之中。
沈璎:“流萤,我们今晚去趟侯府旧宅,流萤:“是,小姐。
夜色渐浓,昔日的承恩侯府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院落中只剩下当年他们的父母为他们种下的桂花树,却只剩下半片落叶。
踏着微凉秋风,沈璎独自走向早已荒废的承恩侯府旧宅,断垣荒墙爬满野草,昔日雕梁画栋尽数蒙尘,触目皆是萧条破败之景。
她一身素色衣裙,缓步踏入这片承载她年少喜乐与家族劫难的院落,心底满是怅惘。
此刻巷口另一端,沈清也借着寻访旧迹来到此处,二人各自怀着心事,沿着青砖古道相向而行,目光皆落在周遭残景之上,谁都没有留意擦肩而过的身影,不过咫尺的距离,血脉至亲就此错失。
沈璎走入荒芜庭院兀自怅然,沈清转头望向侯府大门。
流萤:“小姐,怎么了,沈璎:“没事,我们走吧,是。
陆知微:“阿璎,我就知道,你今晚会过来,只能暗中保护你,原谅姐姐,现在不能与你相认,你不会怪我的,对吗?
海棠:“小姐,小小姐那边,你当真不打算,留在她的身边吗?陆知微:“当年,我被陆伯伯收养,改为陆知微,后来机缘巧合下救了阿璎,如今,时机还未成熟,还没有到相认的时机,日后,我定会与她解释的,我们走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