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琛:“我会助你一臂之力,沈璎:“可是,他是你的弟弟,你真的愿意帮我吗?我说过,你是本王此生最重要的人,如果接近太子,能为沈家翻案,我愿意帮你。
沈璎怔在原地,从未料到他竟真的愿意成全自己,鼻尖一酸,滚烫的泪水猝然滚落,再也克制不住失声落泪。
赵琛见状,连忙上前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手掌温柔抚着她的后背,赵琛:“不哭了,往后你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你的前路有我相伴,沈璎:“能与殿下相知相识,我此生无憾了。
自沉香亭一别,沈璎便开始步步筹谋,她借着往日医女阿颜的身份,时常入宫为太子调理旧疾,有意无意展露才情与温顺心性,次次恰到好处消解赵珩心底隔阂。
沈璎让护卫办成说书先生在雍都花满楼,四处散布谣言,说太子对医女阿颜情深意重,众人皆赞她品性端方,堪为太子良配。
三日后,椒房殿,赵焜华:“你说什么,你要娶那个医女为太子妃,你以为朕不知道这几日雍都的谣言吗?说你为了一个女子要和丞相府退婚,你把朕放在何处,你把皇家颜面放在何处。
赵珩:“父皇恕罪,儿臣,心悦于阿颜已久,此生非她不娶,赵焜华:“我看你这是不可理喻,给我滚出去,好好的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在给我起来,是,儿臣遵旨。
天际骤然翻涌墨色乌云,狂风卷着尘土横扫宫道,转瞬豆大的雨点狠狠砸落,不过片刻便化作倾盆大雨。
惊雷在云层深处轰然炸响,白亮闪电撕裂暗沉天幕,雨水顺着朱红宫檐奔腾倾泻,汇成水帘砸在青石地面,溅起层层浑浊水花。
庭院花木被狂风暴雨弯折,枝叶零落满地,四下风声呼啸,混着轰鸣雷雨淹没整座皇宫。
天地间只剩一片白茫茫雨雾,隔绝殿内殿外,寒凉湿气浸透衣衫,压抑的雨势裹挟着沉沉怒意,将整座皇城笼罩在一片萧瑟压抑之中。
赵珩身着常服跪在殿外湿冷青石板上,滂沱大雨浸透他衣袍,发丝尽数贴在脸颊,冰冷雨水顺着下颌不断滴落,他脊背依旧挺直,任凭雷雨侵袭周身,不肯有半分退让。
李乐君:“陛下,外面雨下的这么大,你快让珩儿起来吧,赵焜华:“你就别替那个逆子求情了,朕对他真的太失望了。
半月光景转瞬而过,永兴帝还是为他们赐了婚。
一纸册封圣旨落下,沈璎以将军府嫡女苏颜的身份份入东宫,成为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殿内陈设雅致华美,处处是赵珩提前吩咐下人备好的物件,皆是她往日偏爱的清雅样式。
吉时已至,红绸漫卷将军府长街,十里红妆铺至东宫,沈璎一身正红嫁衣,凤冠缀满珠翠,赵珩一身玄色喜服立在阶前,礼乐声声入耳,二人并肩行礼,满堂宾客道贺,唯有沈璎心底清明,这场大婚,是她复仇棋局的开端。
汀兰院,三日后,赵珩:“阿颜,你怎么一个人在此处,苏颜:“殿下,你怎么来了,我处理完政务想过来看看你,我们今晚一起用晚膳吧,殿下,不必如此,我有点累了,殿下还是早日回去休息吧。
无人知晓,远处宫墙之外,燕王赵琛遥遥望着东宫方向,独自守着不能宣之于口的心意。
如果红颜命不曾单薄
这世间有没有传说
生为飞蛾若是不敢扑火
这宿命凭借什么壮阔
似绫罗缠绕着
似枷锁金妆玉裹
似雪花飞舞着坠落
美丽啊向死而活
爱若能参破终究是寂寞
忘却了前因后果
苦守的执着虚晃的一诺
空耗这青春许多
似绫罗缠绕着
似枷锁金妆玉裹
似雪花飞舞着坠落
美丽啊向死而活
爱若能参破终究是寂寞
忘却了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