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风总是清爽而淡雅的,然而此刻却也因为气氛的紧张,似乎连花香都变得浓烈了。
赵珩穿着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依旧如前世般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
沈璎身着一件翡翠绿烟纱襦裙,裙摆层层叠叠,如同山间轻绕的云雾,既清新又脱俗,裙上绣着繁复的藤蔓图案,绿叶缠绕间,几朵小花悄然绽放,为这袭绿裙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书房,苏颜:“殿下,她看到里面没有人,便走了进去,准备找虎符,半个时辰后,殿下,你回来了,赵珩:“阿颜,你怎么在这里,我看到里面的书乱了,想进来整理一下,我给殿下做了山楂糕,你尝尝吧,孤现在不饿,放这吧,你若没有什么事情,就先出去吧,孤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苏颜:“好,殿下,今晚,我们一起用晚膳吧,赵珩:“好。
此时,书房,追风:“殿下,已经查清楚了,太子妃就是当年承恩侯府的嫡次女本名沈璎,赵珩:“原来她一直在孤的身边。
殿下,太子妃她是为了替沈家报仇,才接近你的,你真的要继续把留在身边吗?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无妨,只要,她愿意继续留在孤的身边,她的身份便不无人知晓,我也可以护她周全。
汀兰院晚膳已备妥,桌间摆着几样精致小菜,烛火摇曳映得满室寂静。
赵珩:“你今晚出宫去见三哥了,苏颜:“殿下,你派人跟踪我,赵珩,我不是你的工具,你没有资格管我的自由。
是吗?你别忘了,你是孤的妻子,是太子妃,若今日之事传到了父皇母后那里,你觉得,三哥不会受到牵连吗?
苏颜:“殿下,此事与燕王殿下无关,若想罚,便罚我一人即可,赵珩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为别男人求情,赵珩:“倘若,孤不愿了,苏颜,你不要惹我生气,赵珩攥住她的手腕,眼底翻涌着醋意,俯身狠狠吻了上去,带着几分近乎偏执的占有。
沈璎挣开束缚的刹那,她袖中暗藏的短匕直直刺向赵珩胸口。
沈璎:“殿下何必如此强人所难,你我本就不该纠缠。
温热血液浸透锦袍,赵珩垂眸看着肩上伤口,眼底爱意尽数破碎,他早就知晓她是承恩侯府遗孤沈璎,清楚自己从头到尾只是她复仇的棋子,却甘之如饴,不愿戳破。
赵珩:“我知晓你接近我全是算计,可我放不下你,沈璎:“那如果我要继续报仇了,你会阻拦我吗?殿下,我们之间只有仇恨,没有男女之情,殿下,我们还是和离吧,日后,我们不负相见。
一纸和离书落在案上,墨色字迹冷硬决绝,曾经朝夕相伴、灯下同食的温柔缱绻,终究尽数葬送在沈家血海深仇与层层算计之中。
纵有万般不舍,如今也只能亲手斩断二人所有牵绊。
秋风卷起一场涟漪
未等到花开香满地
雪落发梢唱一曲再无你抚琴
忆过往未曾落一笔
叹众生万般皆是命
求不得此生与你缘起镜花影
怎奈一往情深
留我一身伤痕
难掩一场爱恨一晃流年沦为故人
几番烛影扰人
西窗语似锁一段夜深
黄粱一梦太真
便叫我一路跟
问春何故匆匆雨无声打湿一双人
韶华悠悠不忍
愁字留几分
雪落发梢唱一曲再无你抚琴
忆过往未曾落一笔
叹众生万般皆是命
求不得此生与你缘起镜花影
难掩一场爱恨一晃流年沦为故人
几番烛影扰人
西窗语似锁一段夜深
黄粱一梦太真
便叫我一路跟
问春何故匆匆雨无声打湿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