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两个恶鬼面具同时出现在艳姐住处。
李大海和刘庆心照不宣,按照计划行动。
两人相视一眼,交换眼神,李大海唰的一声离开,刘庆继续在草里当伏地魔。
“刺客,有刺客。”
李大海出去不久,就被府里的守卫发现。
就像捅了马蜂窝,所有人都朝他围过去。
包括段佐奎,摩拳擦掌的他早就等候多时了。
“哼,今天定要你有来无回。”
“小艳稍等,我去去就回。”放开怀里赤身美人,段佐奎脚步虚浮地离开了。
毕竟是个年过半百的人,岁月不饶人,再也不是那个迎风尿三丈的壮小伙了。
这半个月夜夜笙歌,搁谁也遭不住啊。
要不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反观艳姐,精神奕奕,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段哥小心,早去早回。”艳姐妩媚的声音传来,让段佐奎脚下一颤。
“这磨人的小妖精。”
李大海大闹多时,周围根本没有人是他对手,见段佐奎还没出来,他都准备直捣黄龙了。
“小贼,拿命来。”
一剑刺死一个路人甲,段佐奎呼啸着刀风砍来。
“铛。”
刀剑碰撞,李大海身形狂退。
“老家伙,有种你就在这守一辈子。”李大海趁着后退的功夫,闪至无人处,一个纵跃,跳出院墙。
“小贼休走。”段佐奎也跟着追了出来,但落地时脚下一软,竟跪在了地上。
就像是在给李大海磕头,李大海回头一看,这什么情况。
“段舵主实在客气,送就送,何必行此大礼。”
“放屁,淦霖凉,老子要杀了你。”段佐奎心中猛男落泪,当初有多爽,现在就有多虚。
腾的一下跳起,段佐奎朝李大海凶猛杀去。
见他砍来,李大海慌忙跑路,跑了一阵后,却发现段佐奎居然没跟上来。
然后他又往回跑去,才发现段佐奎跟不上他的速度。
出于关爱老年人的想法,李大海跑到他跟前,疯狂挑衅。
“老帮菜,这么大年纪了,还学人出来鬼混,能支棱得起来吗,你行不行啊?”
“啊~臭小子,有种你别跑,老子不杀了你不姓段。”段佐奎气急败坏,怒的将刀甩向李大海。
“就你跑的跟乌龟一样,姓龟得了,龟舵主,我还有事,不陪你玩了。”李大海轻松躲过,用段佐奎刚好能跟上的速度逃跑。
“别跑,混蛋。”
两人一追一逃,转眼跑出几条街,跑至一无人小巷,李大海忽然停下。
“小杂种,跑啊,怎么不跑了。”段佐奎紧随其后,狞笑着说道。
“老杂种,当然是为了杀你啊。”见段佐奎不是巅峰状态,还被李大海溜了这么久,此地还被他精心布置过。
天时地利人和俱备,他今天就要试试,锻骨的骨头是不是真有那么硬。
“哈哈哈,可笑,可笑,区区一个蕴血,死在老子手里的蕴血没有几十也有上百,就凭你。”
“老帮菜,那是以前,现在,你~行~吗?”
“找死。”
段佐奎蓄满怒气,含恨一刀猛向李大海劈下。
李大海轻松闪开,就没打算和他打近身战。
今天,让他长长见识,什么叫游击战。
“叮。”
一颗石子射向段佐奎的腰子,被他一刀格挡。
李大海虽然不会暗器,但大力加持下,威力也不容小觑。
不断闪身,不断用石子偷袭他的腰子,仗着身法高超,李大海与他缠斗不休。
“啊~混蛋,有种与老子正面一战。”段佐奎被搞的心态炸裂。
这里本就空间狭小,他的刀法施展不开,这小子还不和他正面战斗。
实在是太恶心了,就像勾栏里的小姐,不停挑逗你,但又不让你碰她。
“王八蛋,不打了。”段佐奎有了退意,再这样打下去,他可能真要折在这了。
而且他的腰子隐隐作痛,继续打下去,多年结石都快打出来了。
“嘿嘿,跑的掉吗。”段佐奎一跑,李大海马上欺身而上,谨遵游击战十六字真言。
“哈哈,臭小子,你上当了。”段佐奎以身作饵,终于将李大海引诱到身边。
突然一个加速,段佐奎爆发出比李大海还快的速度,一跃猛然砍向李大海。
“老帮菜,你也上当了。”见段佐奎砍来,李大海不慌不忙,只是单脚重重往下一跺。
瞬间,两人脚下的地面一下轰塌,露出一个五米多深的大坑。
此时段佐奎双脚腾空,完全没有借力的地方。
李大海借着破坏地面的反弹力,一步跃至陷阱之外。
落地后,他还一石子射向段佐奎的腰子。
“yes,满分,十环。”李大海握拳大喊,石子正中目标。
送人投胎,手有余香,李大海轻轻挥着手向段佐奎告别。
“下辈子见。”
段佐奎落到大坑里,被钢钉扎穿下半身,但却没有死。
他的下半身挂在陷阱上,就像个人形烤串,鲜血不要钱地往外流。
见他没死,李大海正要给他补刀,巷口突然出现三道身影。
“你跑不掉了。”
“小哥哥别跑,奴家会好好招待你的。”
原来是艳姐和另一个漕帮高手正在追杀刘庆。
“救我。”刘庆见到李大海连忙呼救。
“果然失败了吗。”
“别动,放了他,不然我就杀了他。”
李大海剑指段佐奎,威胁道。
“嘻嘻,段哥真是废物呢,连个蕴血都拿不下。”艳姐捂嘴嘲笑。
“小艳,救我,我为了救你可是浪费了一颗生机丹。”段佐奎大声喊道。
“可是,奴家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哥哥呢。”艳姐舔着舌头望着刘庆,媚声道,丝毫没有救段佐奎的意思。
“臭婊子,你忘恩负义,你不得好死。”
“呜呜,北哥,段哥凶我。”艳姐装模作样哭着,投入另一个身材高大的漕帮男子怀里。
“艳妹不怕,北哥等下就杀了他给你出气。”北哥轻拍艳姐香肩道。
“唰。”
话音刚落,北哥突然出手,转瞬间已经出现在刘庆面前。
因为速度太快,刘庆只能举臂格挡。
“嘭。”
刘庆被打飞,正好朝李大海身上撞来,被他接住。
“嘶,好大的力气。”一股巨力从刘庆身上传来,李大海用尽全力,退后五六步才止住。
两人刚稳住身形,北哥如影随形,一双拳头上不知何时出现狼爪。
双爪交叉,抓向刘庆,如果落实,刘庆必死无疑。
“锵。”
关键时刻,李大海及时出手,一剑击退狼爪。
“你先走。”李大海挡在刘庆身前,稳如泰山。
“我欠你一条命。”刘庆不是个矫情的人,撂下一句话后马上就往后跑。
“北哥,奴家去追那个小哥哥了,记得给奴家留个活口,奴家要~生吃了他。”最后几个字艳姐一改语气,凶狠说道。
艳姐差点死在李大海手上,她说的生吃就是字面意思。
“恐怕艳妹要失望了,因为,我从不留活口。”北哥舔了舔手上的狼爪,寒光闪过,已出现在李大海身前。
李大海全神贯注,在北哥动身的一瞬间也跟着动了。
“铛。”
狼爪与剑身相碰,迸发出火花,照亮两人的脸。
李大海的恶鬼面具与北哥疯狂的脸相距不足一拳。
他甚至能看清北哥脸上的毛孔,和眼神中的兴奋。
两人一触即分,随后又马上爆发出更激烈的战斗。
李大海被北哥的攻势不断压制,整个人被打的不断后退。
因为越阶对敌,他的手在不停颤抖,那是骨头被震裂的原因。
锻骨的骨头被内力不停蕴养,已经堪比岩石。
因为骨头更硬,他们能更肆无忌惮地发挥全身的气力。
不怕因为力气过大而把骨头震碎,反观李大海,就有些束手束脚。
他的力气不小,甚至能和北哥打的旗鼓相当,但骨头太脆弱。
每一次对招,李大海的骨头就会出现一道裂缝。
“铛。”
终于,李大海扛不住了,剑被打在地上,手指不停的颤抖。
“哈哈哈,蕴血能跟我打这么久你足以自傲,不过,仅此而已了。”
“打个架废话真多,打就打,狗叫什么,别以为装个狗爪就真以为自己是狗了。”
“呵呵呵,你成功激怒我了,我决定不让你死那么快了。”
“唰。”
北哥再一次如鬼魅般的出现在李大海身前,双爪朝他肚皮抓去。
“嘿嘿,给你看个大宝贝。”
李大海以更快的速度闪开,并朝前洒出一把药粉,北哥撞个正着。
从头到尾李大海都在藏拙,大成级别的身法施展来开,比北哥还要快一线。
“好好享受吧,不陪你玩了。”
“啊,这是什么,混蛋。”北哥沾染了药粉后,脸上开始奇痒无比。
他忍不住的去挠,脸上被抓的到处是血痕。
“啧啧,真惨。”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北哥,对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
这一战又是以失败告终,人没杀掉,骨头又被打裂一次。
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试探出艳姐的底牌,下次就更有把握了。
两个锻骨就是她的极限了,再多,漕帮不可能不管了。
锻骨过多,拥兵自重,就算李大海不杀他,他们帮主也不会放过她。
“能从锻骨手下逃跑,十二也不是个废物,希望没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