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经过排查,田甜嫌疑最大,他身边有个男人,名叫李大海,他们关系不一般,属下查过他的笔迹,和密信笔迹一样。”
“田甜?”想象中的震怒没有出现,影主沉默了一会,才再次开口。
“她是个好孩子,把她叫回来,去把那个李大海杀了。”
“是。”
半夜,蛮琮和蛮蚩。
“二哥,不先去和三娘汇合吗。”
“去找五小姐,先把杀大哥的人找出来,再去汇合也不迟,不为大哥报仇,我寝食难安。”
“老三,你确定就是这吗?”
“没错,二哥,就是这家店。”
“哐当。”美容院的大门被直接砸烂。
“二哥,没人。”
“搜,说不定有暗门。”
两人将这里里外外搜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
“你不是说是这家店吗,怎么没人。”
“说不定他们不住这,要不我们明天再看看。”
“先把这砸了,收点利息。”
第二天,李大海起床,看到被砸的稀巴烂的店面,他气炸了。
“哪个天杀的砸了我的店,你叉叉*@#&(此处省略五千字)”
李大海把自己能想到的污言秽语骂了个遍,骂累了,才气喘吁吁地开始收拾东西。
“二哥,你看,五小姐出来了,他住在旁边的医馆。”
“嗯,我看到了,城里人太多,晚上再动手。”
两人戴着斗笠,从医馆对面的巷口消失。
白沉遥和黄大恬一起起来上班,看到店被砸,两人反应各不相同。
黄大恬:“啊,我的老婆本!”
他一把冲向店内,在碎片里面翻找。
“太好了,老婆本还在。”黄大恬找到一个油纸包裹的钱袋,然后抱着拼命亲。
白沉遥:“真好,今天不用干活了。”
说完她就准备往回走。
“站住,谁说不用干活,赶紧过来帮忙。”
“我不干,太脏了。”白沉遥脚都不带停。
“我扣你工钱。”
“切,说的你好像给我发过工钱一样。”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留给李大海一个漂亮的背影。
李大海低头一想,好像还真是。
“不过你也没找我要过啊。”他心中吐槽一句。
拿她没办法,只好和黄大恬两个人收拾。
“今天干不了活了,明天我找人来修,放你两天假,你也好久没回家了吧。”收拾完两人也无事可做,李大海干脆给黄大恬放假。
“好嘞,大海哥,我去和师父说一声。”
将漏风的店门合上,李大海又去找毁容人。
最近他医术就差5%就能圆满了,只要再加把劲,肯定能突破。
现在医术大涨,毁容人本来半年才能治好的伤势,现在两个月李大海就能治好。
“老辛,今天怎么样。”毁容人说他姓辛,李大海就这样称呼他。
“挺好,感觉能干活了。”老辛动了动手脚,比以前灵活多了。
“老辛,不是我说你,急啥,医药费够你干二十年了,不急在这两天。”李大海按着他坐下。
“你身体还虚,没事多躺着,来,我给你试试针。”李大海熟练地掏出银针给他针灸。
“试针?”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新想出几个穴位搭配,说不定能让你更快恢复。”
“说不定?”老辛惊疑不定道。
“没事,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再坏也坏不到哪去,我有分寸。”
“前几天我腿麻了一天是不是就是这个原因。”老辛想起几前被针灸后当了一天瘸子的经历。
“戴叫布,戴叫布。”
“什么?”
“倭国话,没事的意思。”
“不对啊,我手怎么开始麻了。”
“哎呀,都怪你跟我说话,我又扎错了。”
“我不治了,你放开我。”
“晚了,桀桀桀,今天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治疗的过程很安静,主要是李大海嫌他吵,直接给他来个全麻。
老辛双眼麻木无光,他已经放弃抵抗了。
“嗯,老辛,今天这套起死回生无敌针法施完,你又可以早几天恢复了。”
“你怎么不说话,哦,忘了,你还麻着呢。”老辛给了他一个白眼。
将老辛解麻,他恢复行动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处找东西。
“你在找什么,我帮你啊。”
“没事,我在找菜刀。”
“菜刀?找菜刀干嘛,是不是这把。”李大海从他身后找到菜刀递给他。
“当然是砍你。”老辛抄起菜刀就往李大海身上招呼。
“老辛,别冲动啊,冲动是魔鬼,你还年轻,千万别走上犯罪的道路。”李大海边躲边退。
“你个王八羔子,我让你全麻,老子全TM尿裆里了。”老辛气急败坏,毁容的脸上更狰狞了。
“我不是故意的,嗯,什么东西这么臭。”李大海眼神怪怪地看向老辛,“老辛,你是不是还拉裆里了。”
“我甘霖凉,今天老子一定要杀了你。”老辛一把将菜刀扔向李大海,锋利的刀身从李大海头皮上飞过,吓得他后背发凉。
“老辛,我可是你救命恩人啊,别冲动,有话好好....啊,杀人啦,救命啊。”
老辛见刀没了,抄起脚下的鞋就朝他扔,一扔一个准。
老辛一直追杀到天黑,把李大海撵的鸡飞狗跳。
最后李大海答应给他减免一部分医药费,给他洗裤子,以后不给他全麻,老辛才答应放过他。
晚上吃饭,众人看着老辛都在偷笑。
本来只是各自偷笑,但看见所有人都在笑,最后变成哄堂大笑。
老辛眼带杀气,忍不住又追着李大海砍了一顿,不过就在追的途中。
“嘭。”
医馆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众人看着门外凶神恶煞的两人,全都停止了动作。
“五小姐,好久不见。”蛮琮开口。
“你们想干嘛?”白沉遥站起,眼含戒备地望着两人,他的手已悄悄握上剑柄。
“当然是~来杀你的。”两人慢悠悠走进医馆,悠闲的像是在饭后散步。
“五小姐,如果想死的痛快点,就老老实实告诉我们,之前和你一起袭击我们的鬼脸面具是谁。”蛮琮把刀掂在手中,不断拍打,给屋内众人造成一种紧张的氛围。
“如果我不说呢。”白沉遥语气冰冷。
“敬酒不吃吃罚酒。”
蛮蚩射出一把飞刀,直奔白沉遥。
“铛。”
飞刀被她一剑挡住,发出清脆的声音。
随后两人同时冲出,刀剑碰撞在一块。
“三弟,我来帮你。”蛮琮大叫着也加入战团。
见这架势,李大海和田甜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管。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出手,拦住蛮琮。
蛮琮见突然杀出的两人,丝毫不惧,双刀夹住一挡,便护住了全身。
“原来是你们两个。”见到田甜的鞭子和李大海的长剑,蛮琮一眼就认出来。
“你大哥真是不堪一击,什么三刀,徒有虚名而已。”李大海试图激怒他。
“放屁,不是你偷袭,你连给我们哥三提鞋都不配。”
“呵呵,你知道现在你大哥的头在哪吗,就在我房间,那么大一个夜壶,你还别说,还挺好用,几天都不用倒一次,我很期待你的是不是也一样。”
“哇呀呀,混蛋,老子要杀了你。”蛮琮气急败坏,拼命舞动双刀,已经失去理智。
“二哥,别冲动,他们是故意激怒你的。”
“今天不杀他,难解我心头之恨。”蛮琮不管不顾,还是如同疯子一般挥舞着双刀。
见起到效果,李大海和田甜相视一眼,十分默契地使出合击技。
蛮琮因为乱了方寸,被两人的合击技打的措手不及,有点招架不住。
李大海两人配合默契,一前一后,一点也不给蛮琮喘息的机会。
偶尔来个合击,蛮琮渐渐乱了阵脚。
虽然有硬功护身,但硬功也是有极限的。
终于,在李大海强行用出一次震皮后,蛮琮破功了。
泉心心法的震皮瞬间将他硬功打散,长剑毫无滞碍地从他身体里穿过。
“噗。”
蛮琮重重倒下,双目圆睁。
“二哥!”蛮蚩怒吼,他想冲过来,但被白沉遥死死缠住。
李大海有个习惯,杀死敌人要补刀。
他先是用凳子砸蛮琮,然后又让田甜拿鞭子鞭尸,又用桌上的一盘辣椒油泼他,蛮琮都没有一点反应。
最后还是不放心,他用蜡烛扔到蛮琮老二的位置,看到他老二着火都没动静,他才稍微放下一点戒备。
“好了,他真的死了。”田甜有些看不过去,忍不住说道。
“不行,我过去给他再补几剑。”
他慢慢走过去,走到离蛮琮一米远的位置,用剑捅他。
“操,你他妈玩够了没。”蛮琮确实是装死。
以前没成名前,他这招可谓是屡试不爽,今天碰到李大海这个变态,他认栽了。
猛地跃起,蛮琮双刀砍向李大海。
还好李大海一直防备着他,没让他偷袭成功。
“大哥,你那都焦了,不先灭火吗。”李大海调笑道。
蛮琮本身受了伤,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李大海根本不惧他,很轻松就躲开他的攻击。
“啊......去死。”蛮琮自知自己必死无疑,开始不要命地乱砍起来。
李大海不想跟他拼命,于是躲着他跟他放风筝。
但蛮琮却虚晃一枪,看似和李大海拼命,实则是想冲到蛮蚩身边。
一时不察,他成功冲了过去。
“三弟,你快跑,我拖住他们。”
“二哥,要死一起死,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快走。”
见蛮蚩不走,蛮琮故意替他挡刀,然后一把推开他。
“快走,别让老子白死。”蛮琮用身体挡住白沉遥,将她的剑用手抓住,死死卡在身体里。
“二哥,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是吗。”李大海见蛮琮萌生死志,便让田甜去帮白沉遥,自己偷偷躲在门口。
蛮蚩一出来,就被他堵个正着。
“噗。”
没有防备的蛮蚩被一剑穿心,这一剑,李大海又用上震皮。
“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蛮蚩说完这一句,身子软下去,缓缓倒地。
李大海又给他补了几刀,确认死透了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他彻底放松的时候,田甜突然惊呼一声。
“大海,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