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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苏乞儿的支持
玄冰宫大殿之外，黑压压跪满了人。
这些都是正道联盟派来的使者，为首的是昆仑派掌门玉虚子、峨眉派妙音师太、青城派青云道长等一十八派代表。他们从今晨跪到现在，已经跪了整整三个时辰，只为逼柳残阳交出韩语仙。
“柳宫主！”玉虚子朗声道，“师徒相恋，乱伦败德，天理不容！你若还有一丝良知，就该将韩语仙逐出玄冰宫，交由正道联盟处置！”
柳残阳站在大殿台阶之上，身后是玄冰宫一众弟子。他面色平静，眼中却翻涌着杀意：“我说最后一遍——她是我师父，也是我今生挚爱。谁要动她，先过我这一关。”
“孽障！”妙音师太怒喝，“韩语仙身为师长，不知廉耻勾引徒弟，罪该万死！你为她痴迷至此，已然入魔！”
柳残阳冷笑：“入魔？我早就入过魔了，是师父把我拉回来的。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正道人士，可曾在我濒死时救我？可曾在雷劫中护我？可曾为我挡下致命一击？”
他一挥手，玄冰宫弟子齐齐拔剑。
“滚！”
十八派代表面色铁青，却不敢妄动。如今的柳残阳虽已不是魔尊，但修为仍在渡劫期，又有玄冰宫数千弟子为后盾，硬拼起来他们未必能赢。
就在僵持之际，一道豪迈的笑声从天际传来。
“哈哈哈哈！好一个‘先过我这一关’！柳残阳，老夫喜欢你这份胆气！”
众人抬头，只见一道身影凌空而至，落地时震得大地都颤了三颤。来人衣衫褴褛，手持酒葫芦，正是四大绝世高手之一的苏乞儿。
玉虚子大喜：“苏前辈来得正好！请您主持公道，拿下这逆伦之徒！”
苏乞儿斜睨他一眼：“公道？什么公道？”
妙音师太连忙道：“柳残阳与师父韩语仙私通，有违人伦，罪不可恕！”
“哦？”苏乞儿看向柳残阳，“小子，她说的是真的？”
柳残阳坦然道：“是，我爱我师父，我师父也爱我。怎么，苏前辈也要来拿我？”
苏乞儿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哈哈大笑：“拿你？老夫为什么要拿你？”
此言一出，十八派代表齐齐变色。
玉虚子急道：“苏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
苏乞儿收起笑容，眼中精光暴涨：“老夫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打着正道旗号，却专管别人闲事的伪君子！”
他一指柳残阳：“这小子做过魔尊不假，杀过人不假，但他可曾滥杀无辜？可曾欺凌弱小？可曾背叛师门？他杀的那些人，哪个不是该杀？他囚禁师父是不对，可最后是他亲手解开禁制，跪着求师父原谅！你们呢？你们这些正人君子，可曾做过一件比他更光彩的事？”
玉虚子面色涨红：“苏前辈，话不能这么说。师徒相恋，古今大忌——”
“狗屁大忌！”苏乞儿打断他，“什么师徒相恋，不就是两个人心意相通吗？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凭什么不能在一起？”
妙音师太怒道：“苏乞儿！你也是成名多年的前辈，怎可说出这等悖逆之言？”
苏乞儿冷笑：“老夫成名靠的是拳头，不是靠拍你们马屁。妙音，老夫问你，佛门讲究众生平等，你口口声声说师徒相恋是罪，那佛门弟子可能恋爱？”
妙音师太一怔：“这……佛门弟子自当斩断尘缘……”
“那不就结了！”苏乞儿一挥手，“你们峨眉派不许恋爱，是你家的事，凭什么管到玄冰宫头上？人家玄冰宫又没这规矩！”
青云道长沉声道：“苏前辈，天下正道同气连枝，玄冰宫也是正道一员，自然要遵守正道规矩。”
苏乞儿斜眼看他：“青云，你青城派收徒弟的时候，可曾查过人家祖宗八代？可曾问过人家将来会不会爱上师父？”
青云道长语塞。
苏乞儿仰天大笑：“你们这些人啊，就是闲得慌！自己门里的事都管不好，倒有闲心管别人床笫之间的事！”
他走到柳残阳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老夫支持你。喜欢谁是你的事，轮不到这些外人指手画脚。”
柳残阳怔住，随即深深一揖：“多谢苏前辈。”
韩语仙从大殿中走出，向苏乞儿敛衽为礼。她方才一直在内殿听着，此刻眼中隐有泪光。
苏乞儿摆摆手：“别谢我，老夫是看不惯这些人假仁假义。”他看向十八派代表，“还不走？等着老夫请你们喝酒？”
玉虚子等人面面相觑，终于灰溜溜地起身离去。
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响起：“苏兄说得对，我也支持。”
众人回头，只见黄飞鸿负手而来，身后跟着李小龙和霍元甲。
四大绝世高手，竟然联袂而至！
玉虚子面色惨白，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经彻底失控。
黄飞鸿走到韩语仙面前，抱拳道：“韩宫主，当年我见过你一面，那时你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小姑娘。如今虽历经磨难，初心未改，黄某佩服。”
韩语仙还礼：“黄前辈谬赞。”
黄飞鸿看向柳残阳：“小子，你运气好，遇到这样的师父。好好珍惜。”
柳残阳点头：“晚辈明白。”
李小龙走上前，目光炯炯：“柳残阳，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可还记得？”
柳残阳道：“记得。‘爱不是占有，是成全’。”
李小龙点头：“你做到了。你放她走，就是成全。你们现在能在一起，是因为你们都学会了成全对方。这才是真正的爱。”
柳残阳若有所思，深深一揖。
霍元甲最后走来，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柳残阳：“这是我当年写给你的那封信，你一直留着？”
柳残阳接过信，正是那封只有一句话的信：真正的强者，不是能征服多少人，而是能守护多少人。
“晚辈一直珍藏。”柳残阳道，“每次迷茫时都会拿出来看看。”
霍元甲欣慰地笑了：“好。现在你终于明白了。你守护住了你最想守护的人，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四大高手并肩而立，虽然没有说话，但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
远处山巅，孤独静愿看着这一幕，轻叹一声：“四大高手齐表态，这下局势要变了。”
他身旁的上官无静冷哼一声：“无聊。”
孤独静愿看向她：“你真觉得无聊？”
上官无静沉默片刻，转身离去：“走了。”
孤独静愿望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玄冰宫大殿前，玉虚子等人终于灰溜溜地离去。临走前，妙音师太回头看了韩语仙一眼，那眼神中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韩语仙对上那目光，平静如水。
待众人散去，柳残阳向四大高手再次行礼：“多谢四位前辈仗义执言。”
苏乞儿摆摆手：“少来这套虚的，请老夫喝顿酒就行。”
黄飞鸿笑道：“苏兄，你还是这副德行。”
李小龙道：“柳残阳，我们不只是为你说话，也是为天下有情人说话。修仙界这些年规矩太多，都快把人憋死了。”
霍元甲点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不害人，不违本心，爱谁都是自由。”
韩语仙轻声道：“四位前辈高义，语仙铭记在心。”
苏乞儿看着她，忽然道：“韩宫主，老夫有句话想问你。”
韩语仙道：“前辈请讲。”
苏乞儿沉吟道：“你当日当众承认爱他，可曾想过后果？”
韩语仙看了柳残阳一眼，微笑道：“想过。”
“那你还敢说？”
韩语仙淡淡道：“因为我不想再骗自己。五百年了，我活得太累。从小就被教导要清心寡欲，要断情绝爱，要做个合格的宫主。可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问：凭什么？凭什么别人可以爱，我就不可以？”
她顿了顿，继续道：“当年捡到他时，我只是可怜这个孩子。后来教他武功，看他一点点长大，心里的感觉就变了。我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拼命压制，甚至狠心把他逐出师门。可越压制，那份感情就越强烈。”
“他被逐出后，我夜夜失眠，总是担心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照顾。后来他入魔，我更自责，觉得是自己把他推上那条路。再后来他囚禁我，我恨他，可更多的是心疼——心疼他把自己逼成那样。”
韩语仙眼中含泪：“那天晚上，他跪在我面前，说‘师父，徒儿错了’。我看着他一夜白头的模样，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师徒之防，什么礼教大防，都抵不过一个真心。他爱我是真心，我爱他也是真心。既然真心相待，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
四大高手静静听着，俱是动容。
苏乞儿长叹一声：“好！说得好！就冲你这番话，老夫今天没白来！”
黄飞鸿点头：“真情难得，真心更难得。韩宫主能直面本心，实在令人敬佩。”
李小龙道：“情之一字，最难勘破。你们勘破了，就是福分。”
霍元甲笑道：“好了，别光顾着说话。苏兄不是要喝酒吗？我请客。”
苏乞儿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霍元甲道：“自然当真。正好我这里有一坛百年陈酿，一直舍不得喝。”
苏乞儿大喜：“那还等什么？走！”
柳残阳和韩语仙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当晚，玄冰宫设宴款待四大高手。席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苏乞儿喝得最多，话也最多，从当年怎么被师父赶出师门，讲到后来怎么成为绝世高手，最后拍着柳残阳的肩膀道：“小子，你比我强。我当年喜欢我师妹，愣是没敢说，结果她嫁给了别人。你呢，至少敢爱敢恨，这就够了。”
柳残阳一怔：“前辈也有过……”
苏乞儿摆摆手：“都是往事了。现在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师妹就是现在的峨眉派妙音师太。”
众人愕然。
黄飞鸿失笑：“难怪你今天怼她怼得那么狠，原来是有旧怨。”
苏乞儿摇头：“不是旧怨，是心疼。她当年也是被迫嫁人，后来丈夫死了才出家。一辈子没为自己活过，所以才见不得别人活得痛快。”
韩语仙默然，终于明白妙音师太临走时那复杂的眼神里，藏着什么。
酒过三巡，李小龙忽然道：“柳残阳，你可知道你们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柳残阳道：“请前辈明示。”
李小龙道：“今日之事虽暂时压下，但隐患未消。正道联盟不会善罢甘休，魔域余孽也在一旁虎视眈眈。更重要的是，你们的事已经传遍天下，会有无数人盯着你们的一举一动。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霍元甲点头：“小龙说得对。你们要想长久在一起，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韩语仙道：“请前辈指点。”
霍元甲沉吟道：“第一，你们必须尽快提升修为。韩宫主刚突破大乘期不久，还需稳固。柳残阳虽在渡劫期，但根基不稳，要尽快夯实。只有实力足够，才能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第二，你们要笼络人心。今日之事，玄冰宫弟子虽然支持你们，但难保没有人心存芥蒂。要让他们真心拥护，不是靠强迫，而是靠恩威并施。”
“第三，你们要广结善缘。今日我们四个支持你们，是因为看得起你们。但仅凭我们四个还不够，你们要结交更多朋友，让正道联盟不敢轻易动手。”
黄飞鸿补充道：“还有一点，你们要想清楚——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是师徒，还是道侣？这个身份必须明确，否则永远是个隐患。”
柳残阳看向韩语仙，韩语仙也看向他。
“我们是道侣。”柳残阳握住韩语仙的手，“从今往后，她不是我师父，是我妻子。”
韩语仙眼眶微红，轻声道：“是，我们结为道侣，生死与共。”
四大高手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苏乞儿举起酒杯：“好！既然如此，老夫就厚着脸皮讨杯喜酒喝！”
黄飞鸿笑道：“苏兄，你今晚喝得还不够？”
苏乞儿瞪眼：“喜酒能一样吗？”
众人哈哈大笑。
夜深人静，四大高手告辞离去。柳残阳和韩语仙并肩站在大殿前，看着月光下的玄冰宫。
“师父。”柳残阳轻声道。
韩语仙转头看他：“还叫师父？”
柳残阳一怔，随即笑道：“娘子。”
韩语仙脸上飞起红晕，却没有躲避他的目光。
“残阳，你说我们真的能走到最后吗？”
柳残阳握紧她的手：“一定能。不管前面有多少风雨，我们一起扛。”
韩语仙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好。”
月光如水，洒在二人身上。远处山巅，上官无静默默看着这一幕，终于转身离去。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孤独静愿跟在她身后，轻叹道：“放下吧。”
上官无静脚步一顿，随即继续前行。
“早就放下了。”
她的声音飘散在风中，不知是说给孤独静愿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玄冰宫内，长孙言抹看着大殿前的两道身影，微微一笑。他转身对闻人术生道：“终于圆满了。”
闻人术生点头：“是啊，终于圆满了。”
楚退知和诸葛瑾渊相视而笑，各自散去。
这一夜，玄冰宫格外安宁。
但所有人都知道，安宁只是暂时的。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次日一早，柳残阳和韩语仙召集玄冰宫全体弟子，正式宣布结为道侣。
“从今日起，韩语仙不再是我师父，是我妻子。”柳残阳站在高台上，声音传遍整个玄冰宫，“但她在玄冰宫的地位不变，仍是我的师尊，仍是你们的宫主。你们若不愿接受这个事实，现在就可以离开，我绝不阻拦。”
众弟子面面相觑，没有人动。
长孙言抹上前一步，抱拳道：“恭喜宫主，恭喜韩宫主。”
闻人术生紧随其后：“恭喜宫主，恭喜韩宫主。”
楚退知和诸葛瑾渊也上前道贺。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弟子上前道贺。他们或许心中仍有疑虑，但看着并肩而立的二人，那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那些疑虑也就慢慢消散了。
韩语仙看着这一幕，眼眶微红。她看向柳残阳，轻声道：“谢谢你。”
柳残阳摇头：“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
韩语仙微笑：“傻孩子。”
她脱口而出，随即一怔，有些慌乱地看向柳残阳。
柳残阳却笑了：“叫什么都行。师父也好，娘子也好，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
韩语仙嗔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柳残阳握住她的手：“只对你。”
远处山道上，一骑快马疾驰而来。马上之人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启禀宫主，正道联盟传来消息——他们要在三个月后召开天下大会，商讨如何处置……如何处置……”
那人犹豫着说不下去。
柳残阳淡淡道：“如何处置我们这对师徒逆伦之徒，是吗？”
那人低头：“是。”
韩语仙面色平静：“知道了，下去吧。”
那人领命而去。
柳残阳看向韩语仙：“三个月，够吗？”
韩语仙道：“够。三个月后，我们就去会会他们。”
柳残阳握紧她的手：“好。不管什么时候，我都陪着你。”
韩语仙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远处山巅，一只白鹤盘旋良久，终于振翅飞去，消失在云海之中。
玄冰宫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消息传开，天下震动。
接下来的日子，玄冰宫表面上风平浪静，暗中却暗流涌动。每日都有各方势力的探子在山门外徘徊，试图窥探这对师徒道侣的动静。更有甚者，直接在附近的城镇设下据点，日夜监视。
柳残阳对此毫不在意，他每日除了修炼，就是陪在韩语仙身边。二人有时并肩看雪，有时对坐饮茶，有时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待着。五百年的师徒情分，到如今终于可以坦然相对，那份默契与安宁，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
这一日，二人正在后山赏雪，长孙言抹匆匆来报。
“宫主，山下又来了几批人。”
柳残阳眉头微皱：“又是正道联盟的？”
长孙言抹摇头：“不全是。有散修，有小门派的人，还有……一些普通人。”
“普通人？”韩语仙讶然。
长孙言抹点头：“是。他们说是来拜访二位宫主的，没有恶意，只是想见见……见见敢为爱情对抗全天下的两个人。”
柳残阳和韩语仙对视一眼。
韩语仙轻声道：“让他们上来吧。”
长孙言抹领命而去。
不多时，十几个人被带上山来。果然如长孙言抹所说，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衣着打扮各异，但眼中都带着同样的神情——敬重，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看起来已有七八十岁，修为不过筑基期。他颤颤巍巍地走到二人面前，深深一揖。
“老朽冒昧来访，还望二位宫主恕罪。”
韩语仙连忙扶起他：“老人家不必多礼。不知诸位前来，所为何事？”
老者抬起头，眼中含泪：“老朽是来谢恩的。”
柳残阳一怔：“谢恩？谢什么恩？”
老者看向身后一个中年妇人，那妇人拉着一个年轻姑娘的手，双双跪了下来。
妇人泣声道：“民妇谢过二位宫主。我女儿……我女儿也爱上了她的师父，被村里人发现后，要浸猪笼。是二位宫主的事传开，村里人议论纷纷，最后族长说，连玄冰宫宫主那样的大人物都能相爱，我们凭什么管人家的事？这才放过了我女儿。”
那年轻姑娘磕头不止：“民女多谢宫主救命之恩。”
韩语仙心头震动，亲手扶起她们：“快起来，快起来。”
那老者又道：“老朽年轻时也爱过一个人，是我师妹。可我不敢说，眼睁睁看着她嫁了别人，郁郁而终。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勇气说出口。听说二位宫主的事后，老朽夜不能寐，非要亲自来见一见，亲口说一声佩服。”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有的说自己是偷偷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有的说自己被迫嫁给了不爱的人，有的说自己的子女因为相爱被拆散……他们来自天南海北，却有着共同的遭遇——都被所谓的礼教束缚，都不敢反抗。
直到柳残阳和韩语仙的事传开，他们才忽然发现，原来这世上还有人不畏人言，敢于追求自己的幸福。
韩语仙听着听着，眼眶渐渐湿润。
她转头看向柳残阳，轻声道：“残阳，我们做对了。”
柳残阳握紧她的手，重重点头。
送走那些访客后，二人久久无言。
良久，韩语仙轻声道：“原来这世上，有那么多身不由己的人。”
柳残阳道：“我们改变不了所有人，但至少可以给他们一个希望。”
韩语仙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残阳，你长大了。”
柳残阳笑了：“是师父教得好。”
韩语仙嗔道：“还叫师父？”
柳残阳改口：“是娘子教得好。”
二人相视而笑。
远处，长孙言抹看着这一幕，轻叹道：“真好。”
闻人术生站在他身旁，点头道：“是啊，真好。”
三个月的时间，就在这平静中悄悄流逝。期间又有不少人慕名来访，二人来者不拒，能帮则帮。渐渐地，玄冰宫的名声不但没有因为师徒相恋而受损，反而越来越响亮。
终于，天下大会的日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