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加载中...
第一百二十三章：释天的报复
青莲剑宫的清晨总是来得格外静谧。云雾缭绕间，剑意化成的白鹤在天空盘旋，偶尔发出清越的鸣叫。韩语仙站在莲池边，长发被晨风吹起，衣袂飘飘，宛若画中仙人。她手中捏着一枚仙丹——那是西王母赐下的三枚仙丹之一，此刻正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又在发呆？”柳残阳从身后走来，轻轻环住她的腰。三个月来，他寸步不离地守着师父疗伤，如今韩语仙不仅伤愈，修为更突破至地仙七重，这在飞升不过百年的仙人中堪称奇迹。
韩语仙靠在他怀中，轻声道：“我在想，释天被禁足百年，东华帝君也当众责罚了她，这件事是否真的就此揭过了。”
柳残阳沉默片刻。他了解第五释天——不，现在该叫她释天仙子了。那个女人一旦疯魔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百年的禁足对她而言，或许不是惩罚，而是酝酿更大风暴的时间。
“不会。”他坦诚地说，“她不会善罢甘休。”
韩语仙转身，凝视着徒儿——不，现在是道侣的眼睛。那双眼中有着看透世事的沉静，也有着对她的无限温柔。她伸手抚上他的脸庞：“那我们就要做好准备。”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天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剑鸣声。李太白的身影从云端落下，向来潇洒不羁的剑仙此刻面色凝重：“出事了。”
“怎么了？”柳残阳心中一紧。
“孤独静愿遭到刺杀，重伤昏迷。”李太白沉声道，“刺客在现场留下了青莲剑宫的标记。”
韩语仙瞳孔骤缩。青莲剑宫的标记？这是赤裸裸的嫁祸！
三人赶到时，青莲剑宫的偏殿已经乱成一团。上官无静跪在床边，双手死死握着孤独静愿的手，眼中满是血丝。孤独静愿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黑色——那是魔气侵蚀的痕迹。
“怎么回事？”柳残阳大步上前，探手查看静愿的伤势。
上官无静抬头，声音沙哑：“昨夜他说要出去走走，我陪他到后山赏月。忽然有四个黑衣人杀出，个个都是天仙境界。我拼死抵挡，可他们目标明确，就是要杀静愿。静愿为我挡了一剑，然后就......”
她说不下去了，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滴落。
韩语仙上前查看伤口，面色越来越凝重。这道剑伤极深，几乎刺穿了心脏，更麻烦的是剑上淬了剧毒魔气，正在侵蚀静愿的仙元。若不能及时解毒，静愿撑不过三天。
“刺客逃走了？”柳残阳问。
上官无静点头：“我击杀了两个，另外两个负伤逃遁。他们身上都有青莲剑宫的令牌和剑诀痕迹，所以......”
“所以执法殿的人会认为，是青莲剑宫的人干的。”韩语仙接过话头，眼中寒光闪烁，“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既杀了静愿，又嫁祸给我们。”
柳残阳站起身，双手握拳。他太熟悉这种手法了——在下界时，第五释天就曾用类似的手段陷害过他。如今到了仙界，她故技重施，只是目标换成了孤独静愿。
“静愿的伤我能治。”韩语仙从怀中取出那枚仙丹，“这是西王母赐下的九转还魂丹，可解万毒，重塑仙元。只是......”
“只是什么？”上官无静急切地问。
“只是需要三天三夜的时间，期间不能受到任何打扰。”韩语仙看向柳残阳，“而且，我需要你以神魔血脉之力配合，才能彻底清除魔气。”
柳残阳毫不犹豫地点头。上官无静站起身，擦干眼泪，眼中的脆弱瞬间被冷厉取代：“我来护法。谁想打扰你们，先过我这关。”
李太白也沉声道：“我这就去查刺客的来历。青莲剑宫被人如此算计，若不还以颜色，我李太白枉为剑仙。”
他说完化作剑光离去。柳残阳和韩语仙对视一眼，同时盘膝坐在孤独静愿两侧。韩语仙将九转还魂丹喂入静愿口中，仙丹入腹，顿时绽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柳残阳运起神魔血脉之力，双手按在静愿胸口，金色的神力和黑色的魔气在他掌中交织，缓缓渗入伤口。
上官无静站在门口，手中握着长剑，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她的心在滴血——孤独静愿为她挡剑的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分量早已超越了朋友、超越了战友。可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他就躺在了这里。
“你一定要醒过来。”她在心中默念，“你醒过来，我就告诉你答案。”
与此同时，东华帝君宫中，释天仙子正站在一面铜镜前，看着镜中传来的画面。她的禁足令还在，但这不妨碍她通过秘法遥控外面的手下。
“失败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铜镜中，一个黑衣人跪地禀报：“孤独静愿重伤，但未死。青莲剑宫的人救了他，而且......上官无静杀了我们两个兄弟。”
释天仙子的手指轻轻敲击镜框，发出诡异的回响。她原本的计划是杀死孤独静愿，然后留下青莲剑宫的线索，让执法殿去对付柳残阳。如今静愿没死，计划只成功了一半，但也不是没有收获。
“通知执法殿，就说青莲剑宫的人行凶杀人。”她冷冷道，“让他们去查。就算查不出什么，也够柳残阳喝一壶的。”
“遵命。”
黑衣人退下后，释天仙子转身看向窗外。东华宫的建筑金碧辉煌，云雾缭绕间仙鹤飞舞，美得不似人间。可她的眼中只有无尽的黑暗。
“柳残阳，韩语仙......”她喃喃道，“你们以为飞升仙界就能双宿双飞？做梦。我要让你们在仙界也寸步难行，我要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绝望。”
她想起那一日在执法殿前，西王母以昊天镜照出真相，她的阴谋败露，被当众责罚禁足百年。东华帝君的脸色铁青，看向她的目光中满是失望。她跪在地上，接受众仙的指指点点，那一刻的屈辱，比下界任何一次失败都要刻骨铭心。
可最让她痛苦的，不是失败，而是柳残阳护在韩语仙身前的样子。那个男人，前世今生，都选择了别人。
“我不甘心。”她低声说，声音中满是执念，“凭什么？我为他付出了一切，他却为了那些蝼蚁背叛我。这一世，我就是要让他也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
她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那是上古魔神一脉的传承之物，她在下界时偶然得到，飞升后一直隐藏着。如今，是时候动用了。
令牌上浮现出诡异的符文，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你终于想通了？”
“我想通了。”释天仙子咬牙道，“告诉我，怎样才能彻底毁掉柳残阳？”
“毁掉他？”苍老的声音笑了，“他是神魔之主转世，你毁不掉他。但你可以毁掉他在乎的一切。让他痛苦，让他绝望，让他众叛亲离，孤独终老。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我该怎么做？”
“你已经在做了。”苍老的声音说，“嫁祸、刺杀、离间，这些都是开胃菜。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你只需要按照我的指引去做，很快，柳残阳就会尝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释天仙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在与虎谋皮，这个声音的主人——那个被封印的上古魔神，绝不会无缘无故帮她。可她已经不在乎了。只要能毁掉柳残阳和韩语仙的幸福，付出任何代价都值得。
青莲剑宫这边，救治仍在继续。第一天，韩语仙以仙丹之力清除孤独静愿体内的魔气，柳残阳以神魔血脉稳住他的心脉。静愿的脸色从苍白转为灰败，又慢慢恢复一丝血色。上官无静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口，任何风吹草动都让她警觉。
第二天，魔气被清除大半，但静愿的仙元受损严重，需要柳残阳以精血滋养。柳残阳咬破舌尖，将蕴含神魔之力的精血滴入静愿口中。韩语仙心疼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阻止。救人要紧。
上官无静看在眼里，心中感动。她知道柳残阳损耗精血会伤及根本，但他毫不犹豫就做了。这份情义，她记下了。
到了第三天，也是最关键的一天。韩语仙要引导九转还魂丹的药力重塑静愿的仙元，这个过程凶险万分，稍有差池就会前功尽弃。柳残阳全力配合，神魔之力在静愿体内运转周天，与仙丹之力交融。
就在这时，麻烦来了。
执法殿的人到了。
带队的是执法殿的副殿主——雷震仙君，太乙金仙境界的强者。他带着十二名执法仙官，气势汹汹地降落在青莲剑宫门前。
“青莲剑宫涉嫌行凶杀人，我等奉命搜查！”雷震仙君的声音如雷贯耳，传遍整个剑宫。
李太白迎上前去，面色不悦：“雷震仙君，我青莲剑宫向来遵纪守法，何来行凶杀人一说？”
雷震仙君冷哼一声，取出一块留影石，上面清晰记录着刺客身上的青莲剑宫令牌和剑诀痕迹：“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太白扫了一眼留影石，心中了然。这分明是栽赃陷害，但留影石记录的确实是青莲剑宫的信物和功法痕迹，一时难以辩驳。
“我青莲剑宫的弟子昨晚都在宫中，无人外出。”李太白据理力争，“这分明是有人栽赃。”
“栽赃？”雷震仙君冷笑，“证据摆在眼前，你说是栽赃？让开，我们要搜查。”
“不行。”李太白拦住去路，“我宫中有人正在疗伤，不能被打扰。”
雷震仙君面色一沉：“李太白，你是要抗法？”
两人针锋相对，气氛剑拔弩张。就在这时，上官无静从偏殿走出，面色冷厉：“让他们搜。”
李太白皱眉：“可静愿那边......”
“韩语仙说了，最关键的时刻已经过去，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完成。”上官无静看向雷震仙君，“但若有人敢踏入偏殿半步，我上官无静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雷震仙君打量了她一眼，认出这是散仙联盟的长老，也不敢太过分。他一挥手：“搜！但不要打扰偏殿的人。”
十二名执法仙官鱼贯而入，在青莲剑宫中搜查起来。他们当然什么都查不到——刺客不是青莲剑宫的人，这里自然不会有任何证据。
搜查进行了大半个时辰，一无所获。雷震仙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在这时，偏殿中忽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一股强大的仙元波动扩散开来。
“成了！”上官无静眼中闪过喜色。
果然，片刻后，韩语仙和柳残阳从偏殿走出。韩语仙面色略显疲惫，但眼中满是喜悦。柳残阳虽然损耗了精血，却依然站得笔直。
“静愿醒了。”韩语仙对上官无静说，“仙元重塑成功，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上官无静眼眶一红，转身冲进偏殿。雷震仙君看着这一幕，心中疑惑更深。他走到韩语仙面前：“韩仙子，昨夜你们可有人外出？”
“没有。”韩语仙坦然道，“昨夜我夫妻二人一直在偏殿闭关，李太白师尊也在宫中，青莲剑宫上下皆可作证。”
“那这些证据如何解释？”雷震仙君举起留影石。
柳残阳接过留影石，仔细查看后冷笑：“这是我青莲剑宫的信物不假，剑诀痕迹也是真的。但仙君应该知道，这些东西并非无法伪造。更何况，若真是我青莲剑宫行凶，为何要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雷震仙君沉默。他当然知道这是栽赃，但执法殿收到举报，不能不查。如今搜查无果，他也只能作罢。
“此事我会继续追查。”雷震仙君收起留影石，“若真是有人栽赃，执法殿定会还青莲剑宫一个清白。但若查出此事与青莲剑宫有关......”
“尽管来查。”柳残阳坦然道。
雷震仙君带着执法仙官离去。李太白冷哼一声：“查？他们查得出来才怪。释天那女人做事滴水不漏，怎么可能留下把柄？”
柳残阳点头：“但至少我们争取到了时间。静愿醒了，这就是最大的胜利。”
三人走进偏殿，孤独静愿已经醒来，正靠着床头喝药。上官无静坐在床边，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经有了笑意。见到柳残阳进来，静愿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柳残阳按住。
“别动，好好养伤。”
孤独静愿苦笑：“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什么傻话。”韩语仙递过一杯温水，“你是我们的朋友，朋友之间没有麻烦不麻烦的。”
孤独静愿看向上官无静，后者难得地没有躲开他的目光。三天前他挡剑的那一刻，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终于被捅破。此刻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柳残阳识趣地拉着韩语仙退出偏殿，李太白也哈哈一笑，化作剑光离去。殿中只剩下两人。
上官无静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你为什么要挡那一剑？”
孤独静愿看着她，认真地说：“因为我不想看你受伤。”
“可你差点死了。”
“值得。”孤独静愿 smile，“如果那一剑刺中的是你，我才会生不如死。”
上官无静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她俯身抱住孤独静愿，声音哽咽：“你这个傻瓜......大傻瓜......”
孤独静愿伸手轻抚她的长发，心中满是柔情。在下界时，他是帝仙盟的盟主，她是邪帝，两人斗了几百年，谁也不服谁。飞升仙界后，她是散仙联盟的长老，他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飞升者。可感情这种事，从来与身份地位无关。
“别哭了。”他轻声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上官无静抬起头，擦干眼泪，恢复了往日的冷厉：“等你伤好了，我要教你一套剑法。以后遇到危险，不许再替我挡剑，你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孤独静愿失笑：“你这逻辑......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上官无静难得地红了脸，别过头去不说话。孤独静愿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偏殿外，柳残阳和韩语仙并肩而立，看着这一幕。
“他们终于在一起了。”韩语仙感慨道。
柳残阳点头：“静愿为无静挡了那一剑，反而因祸得福。有时候，感情就是这样，不经历生死考验，永远看不清自己的心。”
韩语仙靠在他肩上：“我们也是。”
柳残阳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们不一样。我从拜师那天起，就知道这辈子非你不可。”
“油嘴滑舌。”韩语仙笑骂，眼中却满是幸福。
两人正说着话，李太白忽然传音入密：“速来议事殿，有要事相商。”
柳残阳夫妇赶到议事殿时，四大高手——苏乞儿、黄飞鸿、李小龙、霍元甲已经等在那里。四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
“怎么了？”柳残阳问道。
苏乞儿沉声道：“我们查到了刺客的来历。”
“是释天的人？”韩语仙问。
霍元甲点头：“不全是。刺客中确实有释天的手下，但还有一股势力参与其中。”
“什么势力？”
李小龙面色凝重：“上古魔神余孽。”
众人皆惊。上古魔神？那不是被封印了无数年的存在吗？怎么会在仙界出现？
黄飞鸿解释道：“当年神魔大战，大部分魔神被封印，但仍有少数余孽逃过一劫，隐藏在仙界各处。他们一直在等待机会，想要复活被封印的魔神。如今，释天似乎与他们勾结上了。”
柳残阳心中一沉。他知道释天是上古魔神转世，但没想到她会与魔神余孽勾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而是关系到整个仙界的安危。
“还有一件事。”苏乞儿取出一块残破的玉简，“我们追查刺客时，发现了这个。上面记载了一个惊天秘密。”
他激活玉简，一行行古老的文字浮现空中。柳残阳看着那些文字，面色越来越凝重。
玉简上记载的是关于上古神魔大战的真相——原来，当年那场大战并非简单的正邪之争，而是涉及到了圣人的博弈。太上道祖、元始天尊、通天教主三位圣人，以及西方二圣，都在暗中布局。神魔之主——也就是柳残阳的前世，不过是圣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这......”韩语仙震惊地看着玉简，“这是真的吗？”
“真假难辨。”霍元甲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圣人们确实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我们所有人，包括释天，都只是棋子。”
柳残阳沉默良久。他想起前世的记忆碎片——神魔大战，先祖陨落，那个与他一模一样的男子抱着一个女人痛哭......如果这一切都是圣人的布局，那他的前世，他的今生，他的感情，又算什么？
“不管是不是棋子。”他忽然开口，声音坚定，“我只知道，这一世我要守护的人，绝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圣人也好，魔神也罢，谁敢动她，我就跟谁拼命。”
韩语仙握紧他的手，眼中满是柔情。四大高手对视一眼，都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们没看错人——这个年轻人，心中有情，有义，有担当。
“好！”苏乞儿拍案而起，“既然你有这份心，我们四个老家伙就陪你赌一把。管他什么圣人博弈，管他什么天地大劫，我们只管守护该守护的人。”
李小龙也站起身：“我从下界时就看好你们。如今到了仙界，这份情谊不变。”
黄飞鸿和霍元甲同样点头。四大高手——仙界四极门的掌门人，在这一刻，与柳残阳夫妇结成了最坚实的同盟。
李太白捋须而笑：“有你们在，青莲剑宫无忧矣。”
众人正商议着，忽然天边传来一声巨响。一道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贯九霄，整个仙界都在震颤。
“那是......”李太白面色大变，“天牢的方向！”
柳残阳瞳孔骤缩：“释天！”
众人飞出青莲剑宫，只见天边黑云翻滚，魔气冲天。天牢的方向，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正在凝聚成形。
“不好！”苏乞儿惊呼，“魔神余孽在劫天牢！他们要救释天！”
柳残阳咬牙。释天被禁足百年，原本不会这么快出来。但如果魔神余孽出手劫狱，以天牢的守卫，未必挡得住。
“我去阻止她。”柳残阳提剑就要走。
韩语仙拦住他：“你损耗了精血，还没恢复。我去。”
“不行。”柳残阳摇头，“太危险了。而且，释天要对付的人是我，我去最合适。”
“可......”
“听我说。”柳残阳捧起她的脸，“你留在青莲剑宫，守护静愿和众人。我带四大高手去天牢，阻止释天。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韩语仙看着他的眼睛，终于点头：“你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答应你。”
柳残阳转身，与四大高手化作五道流光，直奔天牢而去。韩语仙站在云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云中，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不安。
李太白走到她身边，轻声道：“放心吧，那小子命硬得很。而且，有四大高手在，不会出事的。”
韩语仙点头，但手还是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她有一种预感——这场风波，只是更大风暴的前奏。释天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天牢方向，黑色光柱越来越粗，魔气越来越浓。战斗的轰鸣声传来，整个仙界都在震动。无数仙人飞出洞府，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方向。
这一夜，注定不太平。
而柳残阳与释天的恩怨，也将在天牢前，迎来又一次碰撞。这一次，不再是下界的师徒反目，而是仙界正邪之争的开端。
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