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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东华来访
青莲剑宫的日子平静如水，自从天庭那场暗流涌动的召见之后，残阳与韩语仙便更加深居简出。每日或是在剑宫中闭关修炼，或是在山巅对弈品茶，夫妻二人似乎刻意与天庭的纷争保持着距离。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一日清晨，残阳正在后山练剑，韩语仙在旁煮茶。忽然，天边传来阵阵仙乐，祥云朵朵，瑞气千条。一支仪仗队从东而来，气势之盛，竟比当日玉帝召见时还要隆重几分。
残阳收剑入鞘，眉头微皱：“来者何人？”
韩语仙放下茶壶，站起身来，目光穿透云层：“东华帝君。”
果然，祥云之上，一位身着青袍、头戴紫金冠的中年男子飘然而降。他面容儒雅，三缕长须随风飘动，周身散发着浓郁的先天木灵之气，正是与玉帝分庭抗礼的东华帝君。帝君身后，跟着三十六位金仙级别的侍从，个个气息深厚，显然都是东华宫的精英。
残阳与韩语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青莲剑宫果然气象不凡，难怪能在短短时间内名震三界。”东华帝君落地后，环顾四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态度极为诚恳，“本君早就想来看看，只是俗务缠身，今日方得闲暇，还望二位不要见怪。”
残阳抱拳行礼：“帝君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请入内奉茶。”
他态度不卑不亢，既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故意冷淡。韩语仙微微欠身，算是见礼，便转身去准备茶具。
东华帝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点头。他活了数十万年，见过太多趋炎附势之辈，也见过不少故作清高之人。但眼前这对夫妇，却是真正的不卑不亢，骨子里透着一股傲然之气。这样的人，要么是真有本事，要么是真有底气。而残阳夫妇，两者兼具。
进入剑宫正殿，分宾主落座。韩语仙亲自沏茶，用的是青莲剑宫后山自产的灵茶，配以瑶池圣水，茶香四溢。东华帝君品了一口，赞道：“好茶！本君在东华宫喝的都是天庭御贡，却不及此茶清雅脱俗。”
残阳淡淡道：“粗茶淡饭，帝君不嫌弃就好。”
“哪里哪里。”东华帝君放下茶杯，目光在殿中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墙上挂着的那幅太极图上，眼中精光一闪，“这幅太极图，可是太上道祖亲手所绘？”
“正是。”残阳点头，“道祖当年讲道，赠与在下。”
东华帝君叹道：“道祖轻易不赠人宝物，你能得他青睐，足见不凡。本君听闻你在混沌之战中以诛仙四剑封印魔神，又听闻你在人间积下无量功德，三清对你赞不绝口，连西王母都对你青眼有加。如此人物，三界罕见。”
残阳不为所动：“帝君过奖，在下不过是尽本分而已。”
“尽本分？”东华帝君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这世上有几人能真正尽本分？大多数人连自己的本分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去尽了。你能说出这话，可见心性通透。”
韩语仙在旁静静听着，手中捧着茶杯，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直在观察东华帝君的一举一动。她修行多年，又经历了那么多风浪，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用剑说话的女子。她能感觉到，东华帝君虽然言辞诚恳，但眼底深处隐藏着一丝算计。这不是一个单纯的拜访，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拉拢。
果然，客套话说完，东华帝君话锋一转：“残阳道友，本君今日前来，除了拜访，还有一事相商。”
残阳放下茶杯：“帝君请说。”
东华帝君沉吟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你应该知道，天庭如今的情况不太妙。玉帝虽然坐在那个位置上，但论资历、论修为、论德行，他都不足以服众。三界之中，多少大能者对他阳奉阴违？多少仙家暗地里不满他的统治？”
残阳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东华帝君继续道：“本君并非觊觎那个位置，而是为了三界苍生。玉帝心胸狭窄，任人唯亲，这些年天庭吏治败坏，仙官们贪腐成风，底层散修苦不堪言。再这样下去，三界必乱。”
残阳终于开口：“帝君的意思是？”
“本君希望你能站在我这边。”东华帝君开门见山，态度极为诚恳，“并非要你做什么违背道义的事，只是希望在有需要的时候，你能支持本君。作为回报，本君可以保证，日后你夫妇二人，皆可证得圣位。”
此言一出，殿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圣位，那是多少修仙者梦寐以求的境界？三界之中，圣人不过寥寥数位，每一位都是万劫不灭的存在。东华帝君许下这样的承诺，不可谓不重。
然而残阳只是淡淡一笑：“帝君，在下修行，不为圣位。”
东华帝君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并不意外：“本君知道，你志不在名利。但你有没有想过，若让玉帝继续胡作非为，三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你虽然追求逍遥，但你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三界大乱吗？”
残阳沉默片刻，说道：“帝君，在下只是一个散修，只想守着青莲剑派，守着该守护的人。天庭的事，在下不想掺和。”
“不想掺和？”东华帝君苦笑一声，“残阳道友，你以为保持中立就能置身事外吗？玉帝已经盯上你了，他若强行封你为官，你怎么办？拒绝就是抗旨，接受就要卷入纷争。你没有选择。”
韩语仙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帝君这是在威胁我们？”
“不，绝对不是威胁。”东华帝君连忙摆手，态度更加诚恳，“本君是在提醒你们。玉帝的手段，本君比你们清楚。他若想对付一个人，什么阴招都使得出来。你们夫妇虽然修为高深，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残阳看着他：“所以帝君的意思是，只有投靠你，才能保全？”
东华帝君摇头：“不是投靠，是合作。本君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只需要你们在关键时刻说一句公道话。你们在人间积下无量功德，三清对你们青睐有加，西王母也站在你们这边。你们的话，有分量。”
残阳与韩语仙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答案。
“帝君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残阳站起身来，态度坚决，“但在下还是那句话，天庭的事，在下不想掺和。无论玉帝还是帝君，在下都不想站队。青莲剑宫，永远中立。”
东华帝君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他叹了口气：“残阳道友，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中立，有时候比选边站队更危险。”
“想清楚了。”残阳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在下修行至今，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东华帝君盯着他看了许久，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犹豫。但残阳的眼神清澈如水，没有一丝动摇。韩语仙站在他身旁，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股并肩而立的气势，已经说明了一切。
“罢了。”东华帝君终于放弃，站起身来，“既然道友心意已决，本君也不强求。只是希望道友记住，无论何时，东华宫的大门都为你敞开。”
残阳抱拳：“多谢帝君抬爱。”
东华帝君转身欲走，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说道：“残阳道友，本君最后说一句。玉帝这个人，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功高震主。你们夫妇封印魔神，名震三界，已经犯了忌讳。再加上你们拒绝了他的封赏，更是让他颜面扫地。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他带着三十六位侍从，驾云而去。
殿中重新恢复了宁静，但残阳和韩语仙都知道，这份宁静不会持续太久。
“你怎么看？”韩语仙轻声问道。
残阳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他在威胁我们。”
“不只是威胁。”韩语仙也坐下来，眉头微蹙，“他说的有一部分是实话。玉帝确实心胸不广，我们拒绝封赏，他肯定记恨在心。”
“所以我们更不能再站队。”残阳放下茶杯，“如果我们投靠东华帝君，那就彻底得罪了玉帝。到时候两方相争，我们就是棋子。不投靠，至少还能保持一定的独立性。”
韩语仙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东华帝君说得对，中立有时候比选边站队更危险。”韩语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玉帝会把我们当成潜在的威胁，东华帝君也会因为我们拒绝而心生不满。我们夹在中间，两边都不讨好。”
残阳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娘子，你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吗？”
韩语仙一愣：“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那时候，所有人都说我们不配。”残阳握住她的手，“师尊反对，门规禁止，连我们自己都觉得前路渺茫。可我们还是走过来了，不是吗？”
韩语仙眼中泛起温柔：“你是说……”
“我是说，我们从来不怕威胁，也不怕困难。”残阳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的云海，“玉帝也好，东华帝君也罢，他们想斗就让他们斗去。我们守着青莲剑宫，守着我们的道，谁也奈何不了我们。”
韩语仙走到他身边，依偎在他肩头：“你说得对。只要我们夫妻同心，什么困难都不怕。”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孤独静愿和上官无静走了进来，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东华帝君来过了？”孤独静愿开门见山。
残阳点头：“刚走。”
“他是不是来拉拢你们的？”上官无静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
“是。”韩语仙回答，“但我们拒绝了。”
孤独静愿松了口气：“拒绝得好。东华帝君这个人，表面儒雅，实则城府极深。他若真的掌权，未必比玉帝好到哪里去。”
上官无静却皱眉：“可是拒绝了他，就等于得罪了他。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残阳转过身来，看着两位好友：“静观其变。我们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他们若真的欺人太甚，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孤独静愿点点头：“这样也好。对了，我刚刚得到消息，玉帝那边也在暗中活动，拉拢各方势力。你们拒绝了他的封赏，他很不高兴，已经在朝会上暗示你们‘不识抬举’。”
韩语仙冷笑：“不识抬举？我们封印魔神的时候，怎么没人说我们不识抬举？现在魔神被封印了，他们倒开始玩这些勾心斗角的把戏了。”
上官无静叹道：“这就是天庭。表面上仙气飘飘，实际上比凡间的朝堂还要肮脏。你们能远离就远离，实在不行，大不了我们离开仙界，去其他地方逍遥。”
残阳摇头：“走不了的。我们若走，他们会说我们心虚。到时候反而更麻烦。不如就在这里，以不变应万变。”
孤独静愿想了想：“也好。我们四个联手，再加上四大高手，就算玉帝和东华帝君联手来攻，我们也不怕。”
“就怕他们不来明的，来暗的。”上官无静冷冷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若是派刺客，或者用阴招，那就麻烦了。”
残阳眼中寒光一闪：“那就让他们来。我倒要看看，谁能在我青莲剑宫撒野。”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玉帝那边虽然没有再召见残阳，但各种小动作不断。先是天庭的仙官们开始对青莲剑宫的弟子们刁难，各种检查、盘问、找茬。然后是青莲剑宫的灵材供应被无故削减，一些原本答应供给的天材地宝也被以各种理由拖延。
东华帝君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没有明着对付青莲剑宫，但一些与东华宫交好的势力开始疏远残阳夫妇，仿佛他们是什么洪水猛兽。
最让残阳生气的是，有人在暗中散布谣言，说残阳夫妇在人间积功德是假，收买人心是真；说他们拒绝封赏是故作清高，实则是想待价而沽。
这些谣言虽然拙劣，但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难免有人相信。
韩语仙气得要去找玉帝理论，被残阳拦住了。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残阳淡淡道，“我们越解释，他们越觉得我们心虚。不如什么都不说，用实力说话。”
韩语仙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残阳说得有理。她压下怒火，继续在剑宫中修炼，将一腔怒火化为剑意，修为反而精进了几分。
这一日，太白金星突然来访。
“星君。”残阳迎上去，见他脸色凝重，心中咯噔一下，“可是出了什么事？”
太白金星叹了口气：“老夫是来提醒你们的。玉帝那边，可能要动手了。”
残阳心中一凛：“动手？什么意思？”
“老夫听说，玉帝打算以‘不尊天命’的罪名，治你们的罪。”太白金星压低声音，“他已经暗中调集天兵，准备对青莲剑宫动手。”
韩语仙脸色一变：“他敢！我们封印魔神，有功于三界，他凭什么治我们的罪？”
太白金星苦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拒绝封赏，就是不尊天命；你们保持中立，就是心怀不轨。只要玉帝想治你们的罪，总能找到理由。”
残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星君，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们这些？”
太白金星看着他，眼中满是真诚：“因为老夫知道，你们是无辜的。你们封印魔神，拯救三界，是真正的英雄。老夫虽然位卑言轻，但也不忍心看着英雄被冤枉。”
残阳心中一暖，抱拳道：“多谢星君。”
“不必谢。”太白金星摆手，“老夫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你们要小心，玉帝这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说完，他又叹了口气，驾云而去。
残阳和韩语仙站在山门前，久久不语。
“我们怎么办？”韩语仙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残阳握紧她的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若真的敢来，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青莲剑宫的剑，到底有多锋利。”
就在这时，天边又传来仙乐，一支仪仗队从南天门方向而来。
残阳皱眉：“又是谁？”
韩语仙凝目望去，脸色微变：“是玉帝的使者。”
果然，来的是一位金仙级别的使者，手持玉帝圣旨，态度倨傲。
“青莲剑宫残阳、韩语仙接旨！”
残阳和韩语仙对视一眼，都没有下跪。修仙之人，不跪帝王，只跪天地君亲师。玉帝虽然贵为三界之主，但还没有资格让他们下跪。
使者脸色一沉，但想起玉帝的嘱咐，还是忍住了怒气，展开圣旨宣读：“奉天承运，玉帝诏曰：青莲剑宫残阳、韩语仙，封印魔神，功德无量。特封残阳为‘荡魔大天尊’，统率三界兵马；封韩语仙为‘青莲元君’，辅佐天尊。钦此。”
残阳听完，淡淡说道：“请使者回禀玉帝，在下无功不受禄，这封赏，在下不能接受。”
使者脸色铁青：“残阳，你这是在抗旨！”
“在下不敢。”残阳不卑不亢，“只是在下志在逍遥，不愿为官。还请玉帝收回成命。”
使者冷哼一声：“你好自为之！”说完，带着仪仗队怒气冲冲地走了。
韩语仙看着使者的背影，轻声道：“这下，彻底得罪玉帝了。”
残阳点头：“我知道。但我们别无选择。一旦接受封赏，就成了玉帝的棋子，卷入他与东华帝君的争斗。到时候，身不由己，想脱身都难。”
韩语仙握住他的手：“我明白。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残阳心中一暖，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夜幕降临，青莲剑宫中灯火通明。
残阳、韩语仙、孤独静愿、上官无静四人围坐在一起，商议对策。
“玉帝不会善罢甘休的。”孤独静愿皱眉，“他既然已经动了杀心，就一定会动手。我们得做好准备。”
上官无静冷笑：“大不了打一场。我们四个联手，还怕他不成？”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韩语仙摇头，“我们一旦与天庭开战，就成了三界的罪人。到时候，玉帝更有理由对付我们。”
残阳沉思片刻，说道：“我有一个想法。”
三人齐齐看向他。
“我们不动手，也不逃跑。”残阳缓缓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们来。他们要封赏，我们拒绝；他们要治罪，我们申辩。只要我们不先动手，他们就找不到借口。”
孤独静愿眼睛一亮：“你是想用‘拖’字诀？”
“对。”残阳点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我们刚刚封印魔神，三界都知道我们有功。玉帝若强行治我们的罪，就是忘恩负义，会寒了天下人的心。他不敢冒这个险。”
上官无静想了想：“可是，他若派刺客呢？”
“那就更好了。”残阳眼中寒光一闪，“刺客若来，我们当场斩杀，然后公之于众。到时候，玉帝百口莫辩，只能吃哑巴亏。”
韩语仙点头：“这个办法好。我们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他们来明的，我们就讲理；他们来暗的，我们就亮剑。”
孤独静愿和上官无静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办。”孤独静愿站起身来，“我去通知四大高手，让他们加强戒备。”
上官无静也站起来：“我去布置阵法，确保青莲剑宫固若金汤。”
两人离去后，殿中只剩下残阳和韩语仙。
残阳看着韩语仙，忽然说道：“娘子，你说我们会不会有一天，不得不离开这里？”
韩语仙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如果玉帝真的撕破脸……”
“对。”残阳点头，“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们怎么办？”
韩语仙沉默片刻，轻声道：“无论去哪里，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残阳心中一暖，将她拥入怀中：“我也是。”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青莲剑宫的山巅。远方的天庭，灯火辉煌，却暗藏着无尽的杀机。
这一夜，残阳和韩语仙都没有睡。他们坐在山巅，看着星空，回忆着从相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
从玄冰宫的雪夜，到青莲剑派的创立；从封印魔神的生死之战，到人间的百年教化。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太多。
“你说，我们还能这样平静地看多久的星星？”韩语仙靠在残阳肩上，轻声问道。
残阳想了想：“也许很久，也许很快。但无论多久，我都会陪着你。”
韩语仙笑了，笑得很温柔：“我也是。”
就在这时，天边闪过一道流光，一道身影落在青莲剑宫山门前。
残阳和韩语仙同时起身，警惕地看着来人。
来的是一个人，一个他们意想不到的人。
“东华帝君？”残阳皱眉，“帝君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东华帝君脸色凝重，开门见山：“本君刚刚得到消息，玉帝已经决定，三日后派天兵天将围剿青莲剑宫。”
残阳和韩语仙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韩语仙惊呼。
东华帝君深吸一口气：“本君知道你们不愿站队，但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玉帝要对付你们，不是因为他真的觉得你们有罪，而是因为你们的存在，威胁到了他的权威。你们封印魔神，名震三界，功高震主。他不除掉你们，寝食难安。”
残阳沉默片刻，问道：“帝君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东华帝君看着他，眼中满是真诚：“因为本君不想看到英雄被小人陷害。你们夫妇为三界做了那么多，不应该落得如此下场。”
残阳深吸一口气：“多谢帝君。但在下还是那句话，不想站队。”
东华帝君叹了口气：“本君不是来逼你们站队的。本君只是来告诉你们这个消息，让你们做好准备。至于怎么选择，是你们的事。”
说完，他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残阳和韩语仙站在山巅，久久不语。
三日后，天兵天将就要来了。
他们，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