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可以先去套房洗个澡休息一会儿,”经理凑到曾小贤身边,挤眉弄眼地挑了挑眉,笑得一脸“我懂你”,“这些菜我让厨房重新做一份,直接送到房间里!”
说完,他就笑着转身溜了,留下胡一菲在原地目瞪口呆。
胡一菲攥着拳头,脸色铁青,心里把经理骂了八百遍:妈卖批!这死胖子是不是跟我有仇?我说的换大堂,是换餐厅大堂!谁要换情人套房啊!
曾小贤压根没管溜得飞快的经理,攥着那张金灿灿的房卡,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向胡一菲:“这……这也是你特别安排的???”
曾小贤心里早就炸开了锅:天哪!这也太直白了吧!这是打算今晚就把我拿下?好歹给我点心理准备啊!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眼神都变得扭捏起来。
“唉!都怪我!”胡一菲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郁闷两个字简直刻在了脸上,“我就知道今天诸事不宜,就不该出门!”
“你不是说……朋友之间随便吃顿饭吗?怎么突然……咳咳……”曾小贤别过脸,声音越来越小,耳根子都在发烫,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听着曾小贤!”胡一菲急得语无伦次,“这一切都没人安排!这就是个破征兆——啊呸!压根就没有征兆!全是巧合!”
曾小贤猛地回头,皱着眉质问:“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又是故意在调戏我,对不对?!”
“是老天在调戏我!”胡一菲气得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拔高了,“我招谁惹谁了?”
“可吃饭是你提的!第二张优惠券也是你拿出来的!”曾小贤步步紧逼,指着她手里的券,语气笃定,“这怎么说?”
胡一菲被堵得哑口无言,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崩溃道:“我怎么知道会搞成这样啊!谁能想到这破券还能凑成对儿?”
“我只是想问你钥匙的事儿!你倒好,直接带我来‘开房’!”曾小贤愤怒的表情突然一顿,转而变得羞涩难耐,挠着头小声说,“你……你至少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好不好?太突然了……”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故意的!”看着他那副春心荡漾的模样,胡一菲气得牙痒痒,咬着牙低吼,恨不得上去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之前美嘉他们说那把钥匙是你卧室的,我还不信!”曾小贤突然想起这茬,眼神更加暧昧,“现在我信了!你早有预谋!”
“你神经病吧?”胡一菲差点跳起来,“我给你我卧室钥匙干吗?你想什么呢!”
曾小贤举起手里的房卡,晃了晃,反问:“那这个房卡你怎么解释?不是你安排的,怎么这么巧?”
“我解释不清楚了!”胡一菲抓着头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糟心地道,“行!你不信是吧?反正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这就带你回去证实!要是那把钥匙能打开我的房门,你说什么我都承认!走!”
“等一下!”曾小贤突然开口。
胡一菲脚步一顿,回头不解地看着他:又怎么了?这时候还要闹什么幺蛾子?
曾小贤却淡定地看了她一眼,拿起刀叉,夹起一块鲍鱼塞进嘴里,慢条斯理道:“等我吃完这顿饭先。好不容易来趟米其林餐厅,不能浪费。”
“啪!”
胡一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餐具都震得跳了起来。她怒瞪着曾小贤,眼神能喷出火来,低吼道:“走!现在就走!”
曾小贤看着她杀气腾腾的样子,只好恋恋不舍地放下刀叉,回头瞥了一眼满桌的大餐,心里暗骂:败家玩意儿!这么好吃的菜,浪费了多可惜!但还是乖乖地跟了上去,毕竟胡一菲真生气的样子,他可惹不起。
3601的门刚一推开,胡一菲就倒吸一口凉气,脚步瞬间顿住。
身后的曾小贤探着脑袋往里看,刚吐出“哦买”两个字,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只能跟着胡一菲一起喊出后半句:“Lady嘎嘎!”
客厅里乱得像被台风过境,沙发垫子扔了一地,书架上的书散落在各个角落,连茶几都被挪了位置,整个房间被翻得底朝天。
“出什么事了?难道是入室抢劫?”曾小贤瞪着眼睛,伸手扒拉了一下脚边的抱枕,满脸不可思议。
“天哪!我就说!”胡一菲拍着大腿,懊悔得直跺脚,“你说得对,就算不找物业,也该去派出所备个案,我刚才太草率了!”
曾小贤听得一脸茫然,挠了挠头:“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怎么不记得了?”
“别管了!快看看丢了什么!”胡一菲没工夫解释,踩着满地狼藉就往楼上冲,心里直打鼓:千万别丢了重要东西!
“噢噢!”曾小贤也赶紧跟着忙活起来,一会儿蹲下身检查柜子,一会儿又凑到门口看门锁,像个临阵受命的侦探。
十分钟后,胡一菲从楼上走下来,脸色复杂。
曾小贤皱着眉迎上去,一本正经地分析:“我看了,大门一点被撬的痕迹都没有,阳台的锁也是好的,这贼肯定是个高手!反侦察能力太强了!”
胡一菲听着他的“推理”,讪讪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楼上也检查了,笔记本、照相机那些贵重物品都没丢,就是……我的沐浴液被拿走了。”
“啥?”曾小贤直接愣住,双手叉腰,满脸费解,“不仅是高手,还是个非主流?放着值钱的不偷,偷沐浴液?这贼口味够独特的啊!”
曾小贤顿了顿,又急忙追问:“你报警了没?赶紧报啊,就算丢的是沐浴液,那也是入室盗窃!”
“哎!我忘了!”胡一菲被他一提醒,才猛地拍了下额头,刚才光顾着着急,把报警这事儿抛到九霄云外了。
曾小贤无奈地摇摇头,抬脚越过地上的杂物,往电话旁走。
刚走到茶几边,曾小贤 突然瞥见上面放着一张折叠的纸,疑惑地弯腰拿了起来:“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