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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狗就那么杵在原地，只有眼睛的LED灯闪了闪，除此之外纹丝不动。
“打滚！转圈！摇尾巴！跳起来！”
陈美嘉连喊带比划，嗓子都快喊哑了，南波万却跟死机了似的，最后“咔哒”一声，直接四脚朝天躺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吕子乔看得直乐，拍了拍陈美嘉的肩膀：“瞧见没？小黑的发明也就这水平，我陪你送回去得了。”
顾阳在旁边插了句嘴：“小心这话被小黑听见，以后有事儿求他，人家可不帮你。”
吕子乔满不在乎地摆手：“没事，我吐槽他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当着他面我都说过。”
陈美嘉看着地上“躺尸”的南波万，嘴撅得能挂油壶，眼圈都有点红了——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南波万突然动了。
它迈着机械腿滑向沙发，在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猛地抬起后腿——一道机油精准滋在沙发脚的地毯上。
空气凝固三秒后，陈美嘉爆发出胜利的尖叫：“它会虚虚！我赢了！”她蹦起来搂住南波万，机械狗的金属耳朵还在滴机油，她却笑得像抱着金奖杯，“看见没看见没？它懂生理需求！”
吕子乔的脸抽搐得像被电蚊拍打了，他指着那摊机油：“小黑脑子里装的是糨糊吗？别的技能半点不会，倒把这破事学挺溜！”
顾阳笑得直不起腰，捶着吕子乔的背：“这才叫神来之笔！闷骚到骨子里了——别的不学，专挑最接地气的来。”
胡一菲突然皱紧眉头，抽了抽鼻子：“不对，这味儿……”她蹲下身闻了闻，猛地抬头，“这不是机油！是电解液混合了导电胶！”
话音未落，咖喱酱举着半劈的黄色插线板冲进来：“你们看！插线板突然炸了！”
那插线板的三孔插头焦黑一片，裂痕里还冒着青烟。
顾阳和胡一菲的目光“唰”地钉在吕子乔身上——半小时前他还吹嘘“找到能稳压的三孔插线板”，现在看来……
吕子乔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猛地梗起脖子看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皮：“今天天气不错啊，适合修空调……”
“吕子乔！”胡一菲的声音像淬了冰，“是不是你干的！”
吕子乔的肩膀垮了，支支吾吾半天，突然指着南波万转移话题：“你看它！还在摇尾巴！肯定是默认了！”
众人低头，只见南波万的金属尾巴正左右摇摆，刚才滋油的后腿还在滴机油，滴在地毯上的“机油”竟慢慢汇成一个笑脸——小黑在机械狗的程序里藏了这手，此刻正无声地嘲笑着这群被它耍得团团转的人。
“诶？咖喱酱，你今天化了妆？看着真精神！”陈美嘉眼疾手快，赶紧把话题往别处引，语气里带着刻意的热络。
胡一菲凑近瞅了瞅，嘴角一扬：“何止精神，这妆化的，跟加了三层柔光滤镜似的，嫩得能掐出水。”
顾阳跟着点头，语气认真：“确实比平时亮眼多了，气色一下子提上来了。”
被仨人围着夸，咖喱酱脸都红了，手里的插线板早被忘到九霄云外，傻呵呵地挠头：“嘿嘿，刚去面试，想着捯饬一下能给面试官留个好印象。”
吕子乔赶紧顺着坡下驴，胳膊肘碰了碰陈美嘉，随口就来：“美嘉你瞅瞅人家咖喱酱，学着点！别整天素面朝天的。”
这话刚落地，陈美嘉脸“唰”地就沉了，眼睛瞪得溜圆，一把抱起地上的南波万，转身就走，撂下一句硬邦邦的：“要学你自己学去，我带南波万遛弯了！”
路过吕子乔时，胳膊肘“砰”地撞在他胳膊上，力道不轻。
吕子乔捂着胳膊，一脸懵逼，眼睛瞪得像铜铃：“？？？她吃枪药了？”
顾阳在旁边看得直摇头，心里腹诽：大哥，你在老婆面前夸别的女生，还让她学着点，这不找怼吗？结婚后这情商是被狗吃了？
吕子乔这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趿拉着拖鞋赶紧追出去，嘴里还嘟囔：“遛什么弯啊，这狗不是刚嘘嘘过吗……”
胡一菲看着他慌里慌张的背影，嗤笑一声：“活该！让他嘴欠。”
顾阳溜溜达达回了3602，一进门就瞧见张伟房间里又坐了对小情侣，当即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准备接着吃瓜。
张伟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问，男生先憋不住了，梗着脖子道：“我想养狗。”
女生立刻瞪回去，语气毫不退让：“我想养猫。”
张伟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本子上，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可思议：“就这？现在年轻人分手跟按开关似的？”
赵海棠在旁边摇着脑袋，一本正经地分析：“现在分手讲究效率，主打一个个性化、多元化。三观不合？取关！兴趣不符？拉黑！哪用得着磨磨唧唧。”
张伟咂咂嘴，露出副“你们城里人真会玩”的表情，摇摇头没说话。
诸葛大力推了推眼镜，报出一串数据：“如今宠物地位堪比家人，本市养宠年均开销高达7580块。像团子那种阿拉斯加拆家王，成本得翻三倍。”
这话张伟深有体会——简凝最近带着团子住进来，他的被子边角被啃成了流苏款，凳子腿更是被磨得跟砂纸似的，全是牙印。
“所以……你们是嫌养宠物太费钱？”张伟试探着问。
“不是。”男生一口否认，盯着女生，“我就是喜欢狗，她非揪着要养猫。”
他转头劝女友，语气放软了些：“养狗多好啊，听话，能看门，下班回家一开门，它就摇着尾巴跟你撒娇打滚，多治愈。”
女生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怼回去：“这些事你天天都在做，我犯得着再多养条狗来替代你？我就要养猫。”
“养猫就是多伺候个祖宗！”男生也来了火气，嗓门拔高，“我伺候你一个就够累了，再来个猫主子，我这日子别过了！”
“你！”女生气得脸通红，指着他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