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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围着缩在墙角的张伟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困惑——不过是副能看平均脸的眼镜，怎么就让他吓成了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
陈美嘉指尖戳了戳吕子乔胳膊，赵海棠干脆凑到沙发边，盯着那副眼镜打量，连呼吸都透着好奇。
张伟蹲在地上缓了半天才顺过气，盯着眼镜的眼神又怕又不甘，猛地抓起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
他飞快扫过众人，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死死抠着裤缝——吕子乔的挑眉、胡一菲的叉腰、甚至陈美嘉托腮的小动作，全顶着一张和自己分毫不差的脸，连法令纹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什么鬼啊？！！我不玩了！”
张伟彻底崩溃，一把扯下眼镜狠狠砸在沙发上，镜架撞得抱枕弹起，他捂着脑袋原地转圈，头发乱得像炸毛的猫，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这副模样彻底勾爆了众人的好奇心。顾阳和胡一菲对视一眼，同时从小黑手里抢过剩下的眼镜，吕子乔则捡起沙发上那副，三个人几乎同时将眼镜架上鼻梁。
下一秒——
“噗——！”
顾阳刚看清眼前景象，一口笑气没憋住喷出来，指着胡一菲直不起腰：“你……你顶着张伟的脸叉腰，看着跟自己在骂自己似的！”
胡一菲原本皱着的眉头瞬间松开，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飙了出来：“哈哈哈哈……张伟是平均脸？那全人类审美也太惨了！你看子乔，顶着这张脸挑眉耍帅，简直辣眼睛！”
吕子乔盯着自己伸出的手，又摸了摸脸颊，笑得直拍大腿：“不行了不行了……我看一菲用张伟的脸做鬼脸，胃里都开始翻江倒海，这比吃美嘉做的黑暗料理还刺激！”
三人笑成一团的模样，让剩下的人再也按捺不住。
陈美嘉尖叫着扑过去抢吕子乔的眼镜，戴上后刚扫了一圈，就笑得瘫在沙发上：“哈哈哈哈……子乔变成张伟就算了，我怎么也长这样？不行，我得摸摸自己的脸确认一下！”
秦羽墨接过顾阳递来的眼镜，刚戴上就笑出眼泪，指着诺澜直摇头：“这也太魔鬼了！小黑你绝对是故意的！满屋子张伟晃来晃去，我都快脸盲到认不出谁是谁了！”
诺澜和简凝轮流试戴，前者笑到靠在顾阳肩上，后者捂着嘴直跺脚，连一向淡定的诸葛大力，都对着自己“变成张伟”的手背笑出了梨涡，客厅里的笑声差点掀翻屋顶。
小黑被围在中间，清了清嗓子假装严肃：“咳咳……严格来说，这不是张伟的脸，是大数据运算出的全球平均脸，只是……只是刚好和张伟高度相似，纯属巧合，巧合！”
“巧合？”胡一菲笑得直喘粗气，伸手拍了下小黑的脑袋，“我看你就是故意拿张伟当模板！这发明哪是破除颜值歧视，分明是精准打击张伟！”
张伟蹲在墙角，听着满屋子的笑声，感觉心脏像被无数只手攥着——自己的脸居然成了“人类平均脸”代名词？说是幸运吧，可看着大家笑到癫狂的样子，怎么看都像场公开处刑；说是不幸吧，这好歹也算“凭脸出圈”，就是场面太丢人。
唯独顾阳透过手机看自己，依旧是那张俊朗的模样。
他看着满屋子顶着张伟脸的“熟人”，指尖摩挲着镜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自己的颜值早就跳出“平均”范畴，成了独一份的顶配。
张伟额角三道黑线清晰可见，手指着眼镜气得发抖：“男生平均脸是我也就认了，凭什么女生的脸也长这样？！”
“时间赶，只算了男性平均值，就把你脸当通用模板了。”小黑摊摊手，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饭”。
“哈哈哈……”客厅里笑声直接掀翻屋顶，陈美嘉笑得直拍张伟肩膀，差点把他拍倒。
“你这是残次品！欺诈消费者的伪劣产品！”张伟气得跳脚，手指着小黑放狠话，“我以律师名义要求你立刻销毁，还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顾阳没变化是因为他运气值破表，数据根本改不动。”小黑随口编了个理由，语气还挺理直气壮。
胡一菲笑得直揉肚子：“劝你见好就收，现在就我们知道你是‘平均脸代言人’，发律师函的话，全世界都得知道张伟脸是人类颜值基准线！”
简凝捂着嘴憋笑，伸手拍了拍张伟后背安抚：“阿伟，没事的，就算你是平均脸，我也超爱你。”
“大家快看！两点钟方向！”赵海棠突然指着酒吧角落狂笑，“有个女仆装张伟在倒酒！这画面太绝了！”
众人齐刷刷扭头，只见穿女仆裙的服务生正弯腰递酒，那张脸赫然是“张伟同款”，瞬间笑到前仰后合。吕子乔笑得直跺脚，顾阳甚至掏出手机拍了照。
“别笑了别笑了！我还要面子呢！”张伟急得去捂众人眼睛，可越拦大家笑得越疯，客厅里追打打闹的笑声混着调侃，差点震碎窗户。
夜幕裹着凉意漫进爱情公寓，3602的阳台飘着刚洗好的衣物香。
胡一菲踮脚扯下晾衣绳上的衬衫，指尖刚触到布料，一阵爆笑声突然撞破夜色，惊得她手一抖，衬衫“啪嗒”砸在晾衣杆上。
“哈哈哈……”笑声裹着气流滚来，震得窗玻璃微微发颤。
胡一菲攥着衣架皱眉，将衬衫挂好后快步走进客厅——只见顾阳瘫在沙发上笑得直拍扶手，咖喱酱缩在旁边，笑到眼泪飙出来还不停捶着抱枕，两人面前的电视正亮着画面。
“什么片子能笑成这样？”胡一菲凑过去，视线刚落在屏幕上就愣住了：灰暗的镜头里，凶手举斧子逼近，明明是恐怖片的经典惊悚帧，俩人却笑得更疯了。
胡一菲指尖戳了戳咖喱酱的胳膊，满是困惑。
“多亏顾哥想的招！”咖喱酱抹着笑出来的眼泪，抬手指向顾阳手边的银白眼镜。
顾阳顺势拿起眼镜递过来，指尖转着镜架笑得狡黠：“这眼镜藏着新技能——恐惧消除器，你戴上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