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抬手,指了指那间休息室的方向,语气笃定:“喏,应该就是那个房间了。。”
吕子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行,那咱就过去看看。”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看热闹的兴致,脚步加快,一前一后地朝着那间休息室走去,没几步就来到了房门口,只见那扇磨砂玻璃门并未关严,留着一道缝隙,里面的交谈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为了让这场“单身狗联盟”的内讧更具爽文的爆笑张力,我强化了赵海棠的热血反差、四社员的魔性吐槽、门外二人组的吃瓜心态,用细节填充互动场景,让酸诗对决、节奏吐槽、集体痛哭的名场面更具画面感:
休息室的门缝里,赵海棠充满激情的声音穿透而出,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热血与亢奋:“同志们!这是我连续三个通宵,熬秃了半根头发写的情诗合集!后天就是情人节,浪漫buff叠加,我们闪舞社必须四处出击,为天下情侣们助威加油!宗旨只有一个——凑成一对儿是一对儿!让爱洒满整个城市!”
顾阳和吕子乔扒着门缝往里瞅,只见房间里的场景堪称经典:赵海棠站在中央,手里举着一叠写得密密麻麻的稿纸,指着白板上的几个大字指点江山。
而他对面的四个社员——邓灯登等四人,站在对面,活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四人清一色的无精打采,和赵海棠的激情澎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认真点!”赵海棠察觉到四人的敷衍,眉头一皱,提高了音量,手里的稿纸都抖出了声响。
门外的吕子乔对着顾阳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笃定的调侃:“我都不用进去看,光听这语气就知道,里面肯定是赵海棠一个人唾沫横飞,那四个小子全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也就他能把‘助攻情侣’这么憋屈的事儿,干得像要拯救世界一样热血。”
顾阳忍着笑,轻轻点头,目光依旧黏在房间里:“五个单身狗聚在一起开情人节作战会议,也就海棠能这么有激情了。换做别人,早就抱着酒瓶互诉衷肠了。”
房间里,赵海棠清了清嗓子,开始慷慨激昂地部署计划:“我们的路线我都规划好了!明天一早,先去思春湖边为晨跑的情侣们朗诵情诗,用我的文字唤醒他们心底的爱意;上午十点,转战市中心的牵手桥,给过往的情侣们唱歌伴舞,烘托浪漫氛围;下午去商场,帮害羞的男生表白……嗯?你们怎么都不记笔记啊?”
说到一半,他才发现四个社员依旧我行我素,连个掏本子的都没有,顿时皱起了眉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小灯终于抬了抬头,脸上露出无奈的吐槽,语气里满是嫌弃:“社长,你的诗写得那么酸,谁要听啊?上次你给隔壁班女生朗诵,人家当场就说‘谢谢你的诗,我牙酸得吃不下饭’,你忘了?”
“我的诗哪儿酸了?”赵海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手里的稿纸往沙发上一拍,不爽地大叫,“这叫浪漫!叫深情!是你们不懂欣赏,没有艺术细胞!”
小邓突然坐直身体,拿起怀里的沙锤,“哐哐”两下敲出了明快的节奏,起头唱道:“你的情诗满是空虚!”
“你!”赵海棠气愤地指向小邓,脸都憋红了,却一时语塞。
小灯立刻接棒,跟着节奏唱道:“牙齿都能酸成废墟!”
小登也来了精神,拍着大腿跟上:“水煮鱼酸成酸汤鱼!”
最后,小等举起三角铃,“叮”的一声清脆响,拖长语调唱道:“真无语~!”
四句吐槽连成一段,节奏明快,押韵又洗脑,听得门外的顾阳和吕子乔差点笑出声,连忙捂住嘴。
吕子乔暗自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认可,在心里默默评价:这四个小子口才还不错,节奏感也强,可惜全都没用在“正道”上,要不然凭着这嘴皮子功夫,十个女朋友都有了,哪还用得着跟着赵海棠当单身狗。
顾阳放下捂嘴的手,饶有兴趣地看向吕子乔,压低声音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场啊?我们的救世主吕老师?再不出手,赵海棠就要被这四个小子气哭了。”
“不着急,再等等。”吕子乔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坏笑,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对这四小只,我突然有点感兴趣了。先让他们多吵一会儿,我也好彻底了解一下他们的症结所在,到时候对症下药,效果才好。”
他顿了顿,凑近顾阳,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满是狡黠:“再说了,现在可是天赐良机。让他们在里面多攻击几下赵海棠,赵海棠肯定不服气,到时候一定起争执。人一吵架,语言上就没个把控,心中情人节没有女伴儿陪的悲愤,就会慢慢被激发出来,越吵越委屈,越委屈越难受。”
“等他们吵到情绪崩溃,觉得自己孤独又可怜的时候,我再像是救世主一样闪亮出场,给他们指点迷津。他们单相思成疾,这会儿肯定病急乱投医,我说什么他们都听得进去,事儿准能成!”
说到这儿,他眼睛一亮,补充道:“到时候我再顺势推销一下我准备的爱心小蛋糕,告诉他们‘给女生送蛋糕,成功率翻倍’,说不定还能多卖几箱小蛋糕,多赚点外快,一举两得!”
顾阳举起手里的手机,屏幕上的录像功能早已开启,他对着吕子乔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期待:“那你快点啊!我的相机已经饥渴难耐了,就等着记录你拯救单身狗的高光时刻呢。”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奸笑,随即再次侧耳倾听,生怕错过房间里的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房间里,赵海棠被四人的魔性吐槽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稿纸都快被他捏碎了,大怒道:“你们居然还敢嘲讽我!我的作品还上过校刊呢!是学校公认的才子!你们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要不是被判无妻啊,谁想陪他瞎折腾。”小邓翻了个白眼,对着另外三人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嫌弃,却故意让赵海棠能听到。
小灯也旁若无人地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体谅一下吧,他今年没人表白,也没人送礼物,心里憋屈,才来找我们晦气,让我们陪他一起当电灯泡。”
赵海棠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地方,立刻炸毛,反驳道:“胡说!我表白了!我还给大力送了礼物!只是她没收罢了!这能怪我吗?是她不懂珍惜!”
“呸!”小邓嗤笑一声,“那还不是等于没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