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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布啊，长大以后千万不要跟你妈玩象棋啊！”吕子乔彻底破防，连喊都懒得喊了，转身撒丫子就往门外跑，活像身后有洪水猛兽。
“哎呀，别走嘛，再玩儿两把，这象棋太有意思了，等等我！”陈美嘉也顾不上收拾棋盘，拎着包就追了上去，嘴里还不停喊着，脚步轻快得很。
客厅里，诸葛大力看着追出去的两人，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沙发，默默把下巴收了起来，嘴角忍不住抽搐。她在心里默默感叹：恐怖如斯……这哪是下象棋，这是单方面碾压啊。
顾阳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转头看向诸葛大力，指尖在她腰侧轻轻划了一下，笑着提议：“要不要咱俩研究一下现代化象棋的规则。”他觉得这规则太有意思了，不研究一下都亏。
诸葛大力果断摇了摇头，伸手推开顾阳作乱的手，脸上写满了拒绝。她可不想再见识什么“现代化象棋”，免得被陈美嘉的操作整破防。
顾阳也不勉强，独自坐在沙发上，手指点着棋盘，嘴里念念有词，开始一本正经地研究起“现代化象棋”的规则，时不时还发出几声低笑。
就在这时，公寓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张伟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一半无奈一半憋屈，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阳立刻站起身，快步上前扶住张伟，眉头微蹙，语气满是关心：“炮儿，你怎么了？”他看着张伟一瘸一拐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生怕他出了什么事。
张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瘫靠在靠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膝盖。
诸葛大力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不忍，轻声问道：“她打你了？”她口中的“她”，自然是指胡一菲。毕竟张伟和胡一菲凑在一起，没少闹这种笑话。
张伟连忙摇了摇头，脸上的郁闷更浓了，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那倒没有，但一菲实在是太能说了，从传统美德，说到了养老金改革，我完全无力反驳。她嗓门又大，加上声情并茂，抑扬顿挫，我听着听着就觉得好有道理啊，于是不自觉地，就跪了，还伤到了膝盖。老板迫于压力，决定促销再延长一天。”他越说越委屈，感觉自己丢尽了脸。
诸葛大力忍不住开了个玩笑，嘴角微微上扬：“胡老师上知天文，你？下肢瘫痪。”她这话逗得顾阳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去。”张伟没好气地瞪了诸葛大力一眼，强撑着硬气说道：“虽然我跪了，但不代表我认输。”话虽如此，他却忍不住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旋即又苦着脸道：“可是跟她这么耗下去实在是太伤膝盖了，啊不，太伤神了。大家这么多年朋友嘛，我也不想伤了和气，呵呵。”他最后那声干笑，满是苦涩。
“那个，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主意？”张伟看向顾阳和诸葛大力，眼神里满是求助，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胡一菲的“嘴炮攻击”。
顾阳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没有，别指望和一菲讲道理。因为女人都很不讲道理。”他这话一出，立刻就感受到腰侧传来一阵刺痛，诸葛大力的手狠狠掐了他一下。
顾阳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一脸乖巧地表示：我已老实。
诸葛大力指尖在掌心轻轻敲击，眉头微蹙，目光落在愁眉苦脸的张伟身上，脑海里飞速梳理着思路。
片刻后，她眼中闪过一丝笃定，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条理：“胡老师软硬不吃，只认道理。你要是能收集到大爷大妈在健身房违规滋事的实锤证据，拿出实打实的凭证，我想她就不会再为难你了。”
张伟垮着一张脸，身体往后缩了缩，双手无奈地摊开，脸上满是为难：“现在健身房里到处都是大爷大妈，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我要是明目张胆去搜集证据，目标太明显了，很容易穿帮，到时候怕是连门都进不去。”他越想越觉得棘手，头都快垂到胸口了。
顾阳指尖把玩着一枚红炮，将棋子轻轻放在棋盘边缘，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目光扫过张伟：“我也去了一趟健身房，说实话，那场面挺有冲击力的。”他语气平淡，却精准戳中了张伟的痛点。
张伟白了顾阳一眼，没好气地摆摆手：“你就别起哄了，这会儿我都快焦头烂额了，你还有心思看热闹。”
诸葛大力没理会两人的拌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很快有了周全的办法，语气带着一丝轻快：“要摆脱这种盲目式的侦查，就得从对手的角度切入，换位思考才能找到突破口。”
“什么意思啊？”张伟瞬间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茫然，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完全摸不着头脑。
诸葛大力给他解释。
话音落下，张伟的眼睛瞬间亮了，又很快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决定试试这个险招。
第二天，健身房里人来人往，大爷大妈们占据了各个角落。
张伟乔装打扮一番，头上扣着一顶灰扑扑的老布帽，脸上贴了两撮假胡须，身上套着宽松的灰色中山装，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拐棍，弯腰驼背地挪了进来。
他刻意放慢脚步，脑袋低着，眼神偷偷摸摸地打量四周，那副佝偻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年近七旬的老大爷。
这副造型刚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正在健身器材旁闲聊的牛阿姨和马大伯的注意。
两位老人本就性格自来熟，见是个面生的“老伙计”，立刻热情地凑了上来。
“大兄弟，看着面生得很，是新来的吧？咋称呼你？”牛阿姨率先开口，嗓门洪亮，手里还擦着健身器材，眼神里满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