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一冒出来,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吕子乔拽着陈美嘉就往厨房冲,“哐当”一声拉开冰箱门,冷气“呼”地涌出来,白雾缭绕里,俩人跟寻宝似的翻找起来。
速冻层的饺子、冷藏格的牛奶、保鲜盒里的剩菜……全被他们一股脑扒拉出来,冰箱被翻得底朝天。
吕子乔举着一盘冻得硬邦邦的羊肉片,看着空荡荡的冰箱,眉头拧成了疙瘩:“没有啊……”
“等等!”陈美嘉突然按住他的手,把那盘羊肉片拖到灯光下,眯起眼睛凑近了看——冰层里隐约透着点红色!她猛地拔高声音,“是红色的!”
吕子乔定睛一看,心脏“咚咚”狂跳:“是百元大钞!!”
“耶!!”陈美嘉兴奋得跳起来,差点撞到冰箱门。
“哈哈哈!”吕子乔抱着那盘羊肉片冲到餐桌旁,笑得嘴都合不拢,可手刚碰到冰层就傻了——钞票跟肉片冻得死死的,硬得像块钢板。
吕子乔试了半天,又是抠又是撬,冰层纹丝不动。“不行,”
吕子乔急得直搓手,“你快去拿化冻的工具!轻点弄,别把钞票弄破了!”
“好嘞!”陈美嘉像阵风似的冲出去,找工具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咚咚响,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餐桌旁,吕子乔盯着那盘冻着钞票的羊肉片,嘴角咧到耳根——今晚这觉,总算能睡踏实了!
五分钟后,厨房的灯光把陈美嘉的影子拉得老长,她死死盯着吕子乔手里的盘子,眼珠子都快黏在冻成硬块的羊肉上了——冰层裹着隐约的红色,看得人心里直痒痒,偏生那冰壳子硬得像铁,半点要化的意思都没有。
吕子乔举着吹风机对着盘子猛吹,热风“呼呼”地卷着羊肉的腥气,可冰层也就边缘化了点水,核心处依旧顽固。他胳膊酸得直抖,没好气地甩了甩手腕:“大姐,就不能找个靠谱的家伙事儿?这破吹风机是吹头发的,不是给你当烤炉使的!”
“有辙你想啊!”陈美嘉急得直跺脚,嗓门都拔高了半度,“带劲的家伙全被一菲锁着呢,能摸出这玩意儿就不错了!”
“喂!”
一声冷不丁的喝问炸在头顶,吓得俩人同时一哆嗦,吹风机“哐当”掉在桌上,盘子里的羊肉跟着蹦了两下。
楼梯口,胡一菲穿着卡通睡衣,头发乱糟糟地炸着,倚在扶手上睨着他们,眼神里的无语几乎要溢出来。
陈美嘉舌头瞬间打结,编到一半的话卡在喉咙里,慌忙朝吕子乔使眼色——救命!圆不上了!
吕子乔手疾眼快捞起吹风机,对着羊肉比划了两下,硬着头皮接话:“烤、烤羊肉!半夜饿醒了,想整点宵夜。”
胡一菲的目光扫过吹风机,又落回那盘冻得邦邦硬的羊肉上,眉角抽搐着,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呵,拿吹风机烤羊肉?吕子乔,你是打算把羊肉吹成肉干,还是想给它做个离子烫?”
空气瞬间凝固。
吕子乔脑子飞速一转,突然捏着嗓子唱起了跑调的歌:“羊腰子好~羊腰子妙~羊腰子治愈你受过的伤~”
陈美嘉反应极快,立刻手舞足蹈地跟上,扭着胯摆着手,表情夸张得像在跳大神。
胡一菲盯着这对活宝看了三秒,突然叹了口气,摇着头转身往洗手间走,嘴里还嘟囔着:“疯了,真是疯了……焦虑过头了这是……”
脚步声渐远,俩人才敢大口喘气,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浸湿了。
“吓死我了……”陈美嘉拍着胸口,声音还发颤。
吕子乔一把抓起吹风机,眼神里燃起更旺的火:“别废话,继续!”他把风力调到最大,热风几乎要把盘子烤化,“今天就算把这吹风机吹爆,也得把钱抠出来!”
冰层在持续的热风里终于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鲜红的一角。
“动了动了!”陈美嘉尖叫起来,眼睛亮得像两盏灯。
吕子乔眼里闪过狠劲,猛地关掉吹风机,抓起旁边的水果刀,小心翼翼地顺着裂缝撬下去——
“咔哒!”
一小块冰带着钞票应声脱落。
俩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狂喜。
今晚这“羊肉”,非烤出来不可!
次日,接着张伟又迎来了一对情侣,男生是一个胜率百分之八十三的狼人杀玩家,由于过度沉迷于此游戏,说话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也总是毫无波澜。
女生感受不到他的爱,分不出他说的到底哪一句话是真心的。
听到是信任危机之后,张伟来了精神,这是他的特长,也是他遇到的唯一个正常问题的情侣。
张伟决定帮这个男生,让女友信任他,为此他准备接触这个狼人杀游戏,来更了解男生。
顾阳这两天吃瓜吃够了,闲逛到3601,刚进门就撞见吕子乔和陈美嘉蹲在茶几旁,手里捏着紫外线灯,正对着地毯照得不亦乐乎。
“找啥呢?”顾阳凑过去,就见陈美嘉从沙发缝里摸出个信封,抽出来一看,红票子滑落在地。
见已经暴露了,吕子乔和陈美嘉只能将事情告诉了顾阳。
吕子乔说道:“还不是美嘉藏的私房钱,上次冻羊肉里那沓不够,说还有几处‘据点’。”
陈美嘉抢过钱塞回信封:“别听他瞎掰!都是应急的!”话没说完,顾阳已经瞅见书架第三层松动的书脊,伸手一抽,哗啦啦掉出个油纸包,拆开全是卷成筒的钞票。
“行啊美嘉,藏得够深。”顾阳挑眉,余光扫过窗帘杆,踩着沙发一够,又摸出个塑料袋,“这儿还有!”
吕子乔看得直咋舌,陈美嘉脸通红,扑过去抢:“不许动我的‘战略储备’!”
陈美嘉抢了过去。
吕子乔见状邀请顾阳一起,顾阳一看解谜游戏,立马答应。
三人乱作一团,紫外线灯晃来晃去,照得犄角旮旯里藏的钱全现了形——花盆底、饼干盒、甚至路由器后面都粘着几张。
等把最后一沓从鱼缸过滤器里捞出来时,天都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