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安翌日醒来,发现海芋依偎在自己怀中,他浑身一热,不敢动弹。
醒来之时是心悦姑娘的面庞,这件事让他十分高兴,心中的热情能练三套剑法。
他小心翼翼起身,去屋外消消火气。
清晨,刚下过雨,空气中是树木和泥土的清香。
陆晏安随手拿了根木棍,舞了几套剑法。
待他停下,只见海芋靠在木桩上,她似乎刚才两只眼睛一直在他身上。
陆晏安望过来,她才移开视线。
陆晏安心下一喜,朝她走近,调侃道:“姑娘这是害羞了?”
陆晏安注视着她脸颊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一点,这才停下,“清晨舞剑易锻炼身体。”
“姑娘要试试吗?”
海芋有些好奇,点头同意了。
陆晏安揽着她的腰,手把手教了她一些简单招式。
教习的过程让两人距离拉近,有利于感情培养。
海芋还挺喜欢看陆晏安舞剑,他的动作干脆利落,还带着少年人的朝气。
当他触摸着海芋双手时,二人纷纷显得局促,两人皆是耳根泛红,又不想浪费着如此好时光,就在这氛围中继续磕磕绊绊比划着。
海芋不得不承认陆晏安这招确实有效,她还是中招了。
几日过去二人感情急速升温,像是水面上盛开的并蒂莲。
天气也如同二人的感情一般逐渐升温,陆晏安砍了些竹子做成凉席,又垫上些舒适的料子,那料子还是他亲信送来的。
要不是这个暴露,海芋还不知道陆晏安瞒着她,但现在她估摸着陆晏安应该快离开了。
某夜,夜晚的天气比白日凉快一些,陆晏安抱着海芋,往屋顶一飞,找了块结实的木头坐下。
头顶是漫天繁星,星光点点,能让他看清眼前之人。
他问:“这几日姑娘开心吗?”
海芋点头,“很开心。”
他又问:“那姑娘对我……可有一点。”
海芋猜到他有事要说,嗯了一声。
陆晏安开怀一笑,低头凑近她,“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姑娘愿意等我吗?”
“等我回来,我们成亲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海芋凑近的吻,她嘴唇很薄很软,亲吻中她答了一句好。
嘴中的津液扯了出来,海芋离开,陆晏安不让她走,缠了上去。
“夫人,我想提前这样唤你。”
海芋嘴中的空气被他榨干,在一阵精密的呼吸中点头。
陆晏安房屋周围的暗卫早已退离,陆晏安的衣物被海芋褪去,她坐在他怀中,摸着结实有料的肌肉称赞,又贴在他耳边低语几声,陆晏安呼吸越发紧凑。
刚才害怕海芋在外面着凉,回到屋内陆晏安这才褪去她的衣物,屋内没有烛火早已熄灭,只剩点月光斜露。
月光下女人身姿绰绰,陆晏安再也忍不住,贴了上去,喘息声很快。
海芋垂下的手臂一次又一次被他捞起,身上遍布痕迹。
……
一夜好眠。
翌日,陆晏安亲了她的额头,这才不舍离去。
安排了女暗卫在这守着,同时也派人送了许多些许吃食。
陆晏安想等处理完这件事,他要离开京城,夫人在哪,他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