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怀可不知道有人正打算撬他墙角。
他还在琢磨着怎样与海芋更近一步呢。
一日周末,沈聿怀提前下班,回到澜海。
可惜海芋此刻还未在家,他忘了提前和海芋说了。
也不知道此刻她在干嘛,沈聿怀打算发消息,对话框里,文字打好了,却迟迟未发。
海芋会不会不喜欢别人追问她,而且他听一些同事说,在亲密关系中,要适当保持距离,要留给对方一定的空间。
沈聿怀只好删除了对话框里的消息。
那就在家中等待着吧,就客厅开了灯,落地窗外一些灯光闪烁。
等待的过程对沈聿怀来说是甜蜜的。
海芋回到家中,会不会很惊喜?在家中有一个人等待着自己回家的感觉,想来便是家的意义。
沈聿怀很期待、并且表示迫不及待。
只是时间越来越往后,按照往常的时间,海芋应该在此时就应该到家了。
可现在却迟迟见不到人,沈聿怀开始焦灼起来。
她会不会出事?可海芋力气很大想来不会被人欺负,以及她那像慢吞一样的性格,也不会与人起口舌。
沈聿怀按耐住自己的心、再等等,再等等。
如果还没见着人,他就出去寻她。
他现入沙发中,电视放着一部电影用来当背景音。
终于,他终于感受到门被人打开了,。
一双……其他人的手?
是……季淮安。
他们怎么在一起的?他的手还放在海芋的肩膀上。
凭什么,他和海芋都未曾这么亲密过。
海芋喝醉了,她和新认识的几个朋友去了酒吧,喝了点酒,谁承想自己是个一口醉的。哈哈。
她们才认识不久,不知道海芋住在哪,正好季淮安刚要进去逮他侄子,就遇见海芋。
侄子的事立马被他放下,转头去关心海芋。
他对她朋友说,“我和她认识,我送他回去。”
朋友不是很信他,他在车内拿出他的身份证,她们这才信了他。
海芋脸蛋有些微红,还在微醺中?
季淮安知道沈聿怀常住的小区,想来他们应当是住在澜海的。
如果不是的话,季淮安在澜海也有处房产,他可以让阿姨打扫出来。
到地方后,季淮安先下车,他去给海芋开门,她愣了好一会才下车。
车门还没关,海芋不肯走了,死活抱着车门。
她力气好大,季淮安一时拿她没办法,总不可能在车上睡一晚吧。
他哄人就哄了十多分钟。海芋愿意跟他一起走了。
看来门前,确实是沈聿怀的地址。
海芋这时清醒了一点,这好像是沈聿怀家,
她学着往日,用指纹开门。
不知为什么,季淮安还要上前搂住她肩膀,其实还有一定的距离。
似乎是故意做给沈聿怀看的。
海芋行动还有些呆滞,一时也没推开他。
沈聿怀自然是看到了,他起身到玄关处。
眼神中仿佛有团火焰,越燃越旺。
他眼神警告季淮安,他逾越了。
季淮安挑眉,毫不在意。
沈聿怀小心翼翼扶着海芋,立马关门隔绝了季淮安的视线。
前不久二人还和气谈论合作,现在他们之间火光四溅。
海芋坐在沙发上,软软的,她翻了个身。
“沈聿怀给我倒杯水。”
沈聿怀有许多话想问,只好先憋在心中,去给海芋倒了杯温水。
“慢点喝。”海芋渴了,喝得急,身上还残留了一点酒气。
“还要。”
沈聿怀照做。
她喝下,这才安分下来。眼睛直勾勾盯着电影。
这是沈聿怀随意选的一部电影,不知道内容。
起初他还不在意,海芋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见海芋,沈聿怀坐在她身边,拿来湿纸巾简单帮她擦拭手。
直到他听见了一个男人的低声喘气声。
海芋若有所思,看了一眼沈聿怀。
沈聿怀似乎读懂了她的隐喻。
微微眯眼,“你想听我的?”
海芋颇有兴趣,“好啊。”
沈聿怀总不能无缘无故喘给她听,他低头在海芋耳边说了几句。
她才勉勉强强打算照做,她只是听一听,看跟电影上的有什么不一样。
她照着沈聿怀的话,亲手摘下他的眼镜。
这个摘眼镜仿佛是个信号,他距离海芋很近,一点一点靠近她的唇部。
……
眼里被亲得起了水光,沈聿怀终于结束。
海芋才听了几声,他又来寻她唇。
如此反复几下。
把该做的都做了。
可恶的沈聿怀在电影声中,还要问海芋,“他厉害还是她前夫厉害。”
海芋自然不理他,自己又上了一遍。
她洗了澡,用完就丢。
舒舒服服回卧室睡觉了。
留着沈聿怀还在洗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