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在夏季,沈聿怀倒是觉得自己仿佛身在春天,感受春风的吹拂。
春风得意,连带着看季淮安都顺眼了几分。
季淮安最近倒是很安分,但沈聿怀心中总是不安。
他还是害怕,心中一直提防着他。
他才刚同海芋亲近几分。在沈聿怀心中,季淮安是书中的反派,插足自己与海芋之间的反派。
沈聿怀终于寻着一天晚上的时间,向海芋索要名分。他想同她真正结婚,领结婚证,成为法律承认的夫妻。
今晚是在海芋卧室里,夏日里她怕热,不喜欢与人触摸,哪怕开着空调,也还觉得热。
“你离我远点。”
沈聿怀听话,放开她,只远了一拳距离。
海芋满意了一点,眼睛闭上,准备酝酿睡意。
沈聿怀不甘心,他小心翼翼探头,“老…”
海芋抬眸瞥了他一眼,那日沙发上过后,沈聿怀喜欢在那事上喊她老婆,平日里海芋不喜欢听他这样唤她。
村里人都说结了婚才是老婆,没结婚喊什么喊,白白占她便宜。
沈聿怀改了口,语气低了许多 “我们之间现在算什么?办过喜宴的、还没领证的男女朋友?”
海芋:“随你,不要打扰我睡觉。”
“那我们早点把证领了?”沈聿怀一字一句,“领了证后,我们在c市也办一场席宴吧。”
他一定会亲自把二人的请帖递给季淮安。
再邀请他来当伴郎。
最好气得他住院,而不是天天在海芋眼前晃悠。
沈聿怀还不知道,季淮安每日都会和海芋见面。
并且还专门请了人做造型,每日一套,天天出现在海芋面前。
起初海芋看都不看,但慢慢得,她的眼中逐渐有了季淮安的身影。
尤其是季淮安穿着白衬衫的时候,海芋看他的频率都要多一些。
……
沈聿怀的话,海芋没同意,她拒绝了。
沈聿怀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没做好。
但连海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愿意领证。
与季淮安见面次数多了,他十分上道,穿着海芋最喜欢的白衬衫。
一日海芋刚从商场中出来,季淮安就鞍前马后,接过她手中的衣物。
让她上车,季淮安送她。
上车时,因为东西太多,矿泉水的盖子似乎没扭紧,水倾倒在了海芋腿上。
海芋穿的短裙,一双修长有力的腿上还穿了一条透明丝袜。
丝袜湿湿了。
季淮安一愣,让海芋做后面。
车上的隔板升起,海芋褪下她的丝袜。随意上了个购物袋装着。
另一半,沈聿怀的人给他发来消息时,他还在办公室听下属汇报。
看完后抬手让人离去。
手机被他放在一旁。
沉默半晌,沈聿怀阴鸷的脸上给季淮安打去电话。
他没接,沈聿怀又打,还是没接。
他起身拿上车钥匙开车回澜海。
公司距离澜海很近,他们从国贸刚出发,应当是要比自己慢一点。
沈聿怀快速开回澜海,原地等着。
过了会,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出现在他视野。
沈聿怀没记错的话,这辆车是季淮安的。
海芋没从副驾驶出来,季淮安从驾驶位下车。
沈聿怀眼尖发现今早海芋穿的透明丝袜褪下了。
他们是做了什么吗?
季淮安的心思,沈聿怀是知晓的。可他没想到他如此大胆,知道自己与海芋的关系,还是敢明面上勾引他的妻子。
不要的贱人。
沈聿怀脚步生风走在二人旁边。
他拿过刚被季淮安从海芋手上抢去的购物袋,海芋整个人在沈聿怀胸前胸前被他包围。
沈聿怀低头,触碰海芋的嘴唇。
目光挑衅看着季淮安,“请季二少离我妻子远点。”
季淮安脸色一变,被他举动激怒,冷笑一声,“沈总还是不要自欺欺人了,妻子?梦里的妻子吗!”
“你…”
沈聿怀的话被海芋打断,“够了,进屋说。”
她冷冷得瞥了二人一眼,“你们都给我安分点。”
二人乖乖听话,像小孩一样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