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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芋在追求陆砚这件事，知晓二人的人基本都知道。
有的人在看热闹，有的在期盼陆砚什么时候点头同意。似乎所有人默认了他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
可是陆砚已经淌入这条河流了，在不知不觉中越陷越深，水流已经快要淹过他的胸膛。
天鹅在那儿，他才会出现在那儿。
海芋送来的礼物，已经快放不下了，陆砚把东西打包带去了学校附近的公寓中。
他收拾完出校的时正巧在校门外碰见了海芋和季声。
她们似乎在摆摊。
摊位前面只有零星几个人。
他凑近一看，发现海芋卖的正是她托人给他的礼物，都是同一批货，形状外观都大差不差。
只是一样的东西命运却不一样，她送给陆砚的，都被他细心摆放整齐，甚至嫌弃学院书桌太小打算放置于公寓中。
而海芋面前的，却被她随意装置在快递盒中。
陆砚走近听见女孩抱怨声音，“原来大家都不怎么喜欢这些摆件啊。”
季声安慰她，“也不是吧，你不是每日都从中随机选一个送陆砚吗？他应该挺喜欢的。”
季声是真情实感的，就海芋这丑萌批发来的小摆件，换做另一个人早就丢垃圾桶了吧。
“那也不知道啊，他又没说……”海芋撇撇嘴。
话音刚落，低沉的男声响起。
“我全买了，多少钱？”
海芋心中惊喜，居然还有人和她品味一样，刚一抬头就撞进了他漆黑的眸子。
陆……陆砚。
完了，被发现了。海芋心下一慌，移开目光不去看他。
“我确实很喜欢这些摆件，开个价吧，我全要了。”
海芋此刻像只被惊扰的乌龟，一声不吭，季声只好代替她做决定，她说了个数，下一秒收款提示音响起。
不知为何，他付完款后，还在原地停留一会，目光盯着海芋好一会。
他精准在快递箱中找出一只乌龟形状的摆件放置在女生面前后，这才转身离开。
海芋看着乌龟摆件嘴角抽搐两下。
“这下好了，陆砚该不会以为你在耍他吧？”
“可……可能吧。”
二人对视一眼，反正都这样了，海芋提议:“我们先去买杯奶茶吧，太阳好晒啊，我都渴了。”
＊
“我是陆砚，能通过我的好友申请吗？我们聊聊，对刚才的事。”
陆砚回到公寓后，把一大箱东西尽数放置于卧室。
整理收拾好后，心绪才渐渐冷静。
海芋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喜欢他。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为什么她不加他的微信，甚至在陆砚连续不断发送的好友申请一直迟迟不肯通过。
她甚至都不愿意当面递他东西，全部都是拜托他人。
她的行为真的是喜欢吗？还是……虚情假意？
陆砚等了很久，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终于，她同意了他的好友申请。
【那个……我】
海芋犹豫半晌终于发了一条消息出去，正打算解释一下的，至于他信不信的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只是不想影响后面的工作打卡。
刚发出去，不到一秒陆砚直接打来一个语音电话。
没办法，她只好接了。
陆砚先解释:“抱歉，我有点其他事，直接电话说吧。”
“哦。”
随后是一阵沉默。
终究还是男人先叹了一口气，“海芋，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想问你最真实的想法。”
“你真的喜欢我吗？哪怕只有一丁点。”
海芋立马接话:“当……当然。”
是工作啦，她在内心补充。
“那好，那从现在起我们先试试吧。”
“啊？”
“以男女朋友的关系相处试试。”
“不……我只是……”
“可你的行为……难道是我误会了？”
陆砚的声音听着莫名还有些委屈？他还先委屈上了？
海芋只好改口，“没，我的意思是会不会太快了？”
“不快，毕竟一个多月，甚至更久？你小号给我发的信息你忘了？”
“什……什么？”
“抱歉，在你同意申请后，我看到了你的朋友圈。你小号和你这个号发布的朋友圈有重叠，甚至还有互相点赞。”
陆砚在说出这句话时心情十分愉悦，他把早先删除的账号又重新加了回来。并且开始一条一条回复她。
现在再次面对以前的内容，心境又不一样了，此刻他看得格外赏心悦目。
“海芋，我很庆幸。”很庆幸，原来她对他是有那么一点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