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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早上好，我带了你最爱的烧麦。】
陆砚发完消息后，站在宿舍楼下等待着海芋。
没过一会，就看见了她穿着睡衣下楼，海芋打个哈欠接过。
“谢谢。”
声音有气无力，眼皮耷拉着，眼神蒙眬。
陆砚正要说这些什么，只见海芋拿了一根皮筋套他手上，“我回去了，好困。”
皮筋上还有她手中残留的温度。
陆砚帮她抚平了翘起的呆毛，“快去补觉，中午我带你出去。”
海芋嗯嗯两声，又转身回宿舍，像只企鹅。
今日周末，陆砚已经提前做好了约会计划，只是海芋疲倦的精神……
算了等她再睡一会，晚点出发还来得及。
陆砚的车停在公寓里，他给海芋送完早餐后先回公寓。
公寓离学校只有十多分钟，周边路上都是像他和海芋一样的情侣。
他走了一会，消息提示音响起。
【早餐很好吃，中午去商场吃吧，听季声说有一家日料超好吃的。】
步伐短暂停了下来，陆砚记得他前两日就与海芋说过周末去海洋馆的……
她……又忘了。
【嗯，都听你的。】
海芋没有再回他，她吃过早餐后，应该又继续补觉了。
男朋友这个称呼很好听，尤其是从海芋嘴里念叨着，她撒娇，耍无赖的时候就会扯着嗓子，这样叫他，这是普通朋友关系不能比的。
二人交往了一个月，可陆砚却始终觉得还缺了什么，在二人大部分相处的日常中，他体会不到恋爱的痕迹。
就像目前的国产偶像剧一样，不是生活更像是表演。
很多时候，她会忘掉陆砚不久前对她说的话。
是记不住，还是……
陆砚无法再继续往下想，那个答案绝对不会是他想要的。
手中摩挲着她放在他手心的皮筋，这才抬步离去。
＊
中午，二人去了季声说的商场。
“这里装修不错，陆砚你快给我拍点照片。”
海芋递过她的手机，陆砚拍了有十张。
海芋低头一看，眼前一黑，这拍的还是……她吗？
不过看陆砚，他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拍照技术有问题，海芋讪讪笑了声，“吃饭，吃饭吧，不拍了。”
陆砚以为她喜欢的，也没有多想。
在等餐的途中，海芋把照片发给了季声。
【这……陆砚拍的？】
【猜对没奖。】
【他和周齐坐一桌吧，反正我是不会看周齐朋友圈我和他的合照。】
海芋想着周齐拍出的雷霆合照，还置顶朋友圈，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笑声引来了陆砚目光，“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视频？”
海芋晃动着脑袋，“没，我和季声聊天呢。”
陆砚的手无意识敲击着桌面，嗯了一声，表示知晓。
海芋可能没有发现，只要她与陆砚出门，不论是等餐还是坐车……她都会下意识去找其他人聊会天。
不是季声就是其他人。
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时刻，陆砚才会有恋爱的实感，其余时刻二人与普通朋友没有任何区别。
为什么，他明明靠得更近了心却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