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昏迷一个多月。
无缘无故的,海芋这样做自然是有目的,可人迟迟未醒,她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
海芋忍不住抱怨:“牛叔,他到底何时醒来!”
这都多久了?她还等着人赶紧醒来,让他给自己治病呢。
牛叔表示:“这……恐怕还要一段时间。”
海芋叹口气,“三天,就三天。如若还未醒就把他抬回原来的位置。”最多再等三天,他不醒的话海芋就要换个办法。
二人的对话就在谢长风面前发生,毫不避讳。
殊不知谢长风听得一清二楚,他一日前身体恢复了一二。
一个聒噪的小屁孩,两个粗俗的夫妻,还有一个娇气的病秧子,区区几个凡人,对谢长风来说不足挂齿,继续伪装,无疑是浪费时间。
凡人所求之物对于谢长风来说不足挂齿,待早日了却这方因果,他便动身回宗门找人算账。
他睁开眼,海芋刚送完牛叔,回到屋中之时,不小心撞到一旁闲置的杂物,东西掉落一地。
谢长风起身,不知使了什么术法,掉落的杂物瞬间归位,道:“好了,姑娘。”
海芋心中默默说了句,真装。
不过她面上自然不显,一副很惊喜的表情,带有崇敬的目光看着他:“这位郎君可是仙人!”
谢长风一贯不喜欢恭维的场面,微微颔首开门见山道:“我名谢长风,姑娘既然把我带到这儿,也算作谢某的恩人,你可想要什么?”
这番话海芋听着有些刺耳,什么叫也算作恩人,如果没有她……好吧如果没有她说不定谢长风已经回到宗门了。
但,但是!好歹海芋也是为他提供了一处恢复之地,总比那荒郊野外的好。
不就是有灵根,会修行嘛,有什么可拽的?要是她的病好了,说不定也能修炼……
思及于此,海芋压下心思,“谢公子真是说笑了,顺手之事,不足挂齿。”
“哦,是吗?那谢某先行告退。”
眼见着男人要走,海芋有些急了。
“且慢,谢公子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一事相求。”
他一定是故意的,海芋还真怕此人,毕竟他会法术,她可不会啊。
“实不相瞒,我从出生起身体便不好,看了许多大夫依旧不见起色,谢公子可否为我看看是否有根治的法子?”
谢长风一听,他是剑修又不是医修,不会治病。
“抱歉,我不会。”
“什么!”海芋抓住他肩惊呼一声,咬牙切齿道:“谢公子你可别开玩笑,你不是仙人吗?就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吃了能包治百病的那种?”
奇怪,这凡人女子为什么可以够到他?要是换做以往,他早就挣脱开了,可为什么现在他却无法挣脱了?
而且,隐隐约约之间谢长风察觉到他肩膀上的手正在吸收他的体内的真气。
可恶,偏偏他还无法挣脱,谢长风那副芝兰玉树的面具隐约有些破碎,“你,先放开我。”
对于他的反应,海芋有些意外,二人实力的差距,她挺害怕谢长风对她动手。
然而事实却不一样了,谢长风好像……挣脱不了她?
他深吸一口气,“好了,我答应你,你先把手放下。”
海芋自然察觉到不对,但她一时搞不清楚原因,也只好听他话。
女子的手一放下,体内的真气没有出口,一时躁动不安,好不容易恢复,结果一朝回到解放前。
另一边,海芋刚放下手,只觉得自己浑身有力气多了,体力充沛,一口气跑到老坳山也不在话下。
这女子……谢长风表面不动声色,暗中观察她。
看来要在此处多停留些时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