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被迫留下,他得先搞清楚海芋身上的迷因。
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不能吸收灵气,却能够吸收他人的真气,谢长风还是头一回见。当然还有一层原因就是他身上的真气都被海芋吸得差不多了,现在身体虚弱想走也走不了。
海芋把注意力收回到自己身上,她发现自己好像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一股暖流席卷全身,经脉通畅整个人都焕发生机。她随手试了试,竟然能把颇有分量的重物抬起!
海芋眼珠子一转连忙道:“谢公子!我一时间只觉神清气爽,你可一定要多停留几日,让我好生感谢你!”
她不知道原因,但想来一定和谢长风有关,把人留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谢长风淡淡向她撇去,道:“能帮到姑娘是我的荣幸。”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语气却是另一回事,海芋从中品出了一丝勉强的意味。
不过没关系,这人啊,她是留定了。
“客气,谢公子可一定要在此多留几日。”
谢长风微微颔首,面色依旧清冷,“我身体还尚未恢复,就劳烦姑娘出去时把门带上。”
这是赶她出去,嫌弃她聒噪?海芋压下心中的不满,微笑着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忍一忍,身体最重要,她边走边想。
*
海芋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七日,七日之后她像是被吸干了精气的妖精,又重新出现在谢长风面前。
“谢公子,你是不是医术不精啊。”
谢长风冷冰冰看着海芋,女子此刻活生生像一只被霜打的茄子。
他面色含笑,说出来的话却薄凉:“我是剑修,不是医修。”
这才短短七日,便消耗了他二成真气,如若一直这样“喂”着她,他何时才能离开?
“姑娘自可另寻法子。”
她现在要是有其他法子,早就把人赶出去了,亏得海芋把自己宽敞的床榻让给他。要是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谢长风多停留就好了!
“欸,谢公子说的什么话,我还能不相信您?我这不是一时着急嘛……”
违心的话一说出口,剩下的,海芋手拿把掐。
“谢公子!谢公子!”
海芋凑到人眼前,不停眨着眼睛,示意他,不一会,眼中便泛起盈盈泪花。
只是可惜了,谢长风不吃这一套,他坐在床榻上,就这样看着面前之人可怜兮兮的模样。
海芋见无用,又噔噔噔冲出去,出去之时,砰的一声,她还没忘把门关上。
谢长风闻声屈指轻揉眉心,没多理会。
但他实在低估了海芋。
不消一会,她端着饭菜又来到他面前。
“谢公子,吃饭吃饭,您想必饿了吧。”
他摇头,“不用,我早已辟谷。”
“辟谷?是不吃五谷的意思吗?没关系,牛叔种下的葡萄熟了,我去摘来。”
谢长风: ……
“姑娘不必如此,还是多歇息着。”
海芋只得自己一人吃,她刚从牛叔那端来的。
由于端来的是两人的份量,她吃得有些多了。
一边流着泪,卖惨让谢长风再帮帮她,一边又打着嗝,吃撑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