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谢公子!谢长风!”
眼瞧着人穷追不舍即将贴上来,谢长风下意识就要躲开,生怕好不容易恢复的真气又被海芋吸走了。
海芋自然是不知道,不过就算她知道,那也没有用,谢长风是不会给她机会让她可以得逞的。
凡人都贪得无厌,这个女子也不例外,谢长风是不会助长她的风气。
他一口回绝:“抱歉,无能为力。”
海芋没能得手,谢长风也太难打动,
不过没关系,有一就能有二。
现在她最重要的任务是出门消食,她吃得太撑了……
*
之后几日,海芋一直坚持不懈,用功程度都忍不住让牛二惊叹。李婶,也就是牛二的娘,倒是有些心疼她,海芋好歹也是那捡回来的野男人的救命恩人,这野男人也太不识好歹!
海芋觉得谢长风是故意的,她已经缠了他有五日了,整整五日!
整日围着他,谢公子长谢公子短,可他呢,依旧那副高贵的面孔,迟迟都不肯发话。
就是帮她看个病,有这么难吗?又不是大罗金仙来了都治不好的病。
最后被谢长风赶出屋中时,海芋在屋外放狠话。
“谢长风你等着,我就不信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了。”
她话音刚落,屋内发出动静,海芋心下突然一怂,有些愤懑跑开了。
明明是她家,偏偏被别人抢了山头去,偏偏她还不能说什么,还得有求于他。
海芋只怪自己眼光不好,当初那两个人怎么偏偏就选了谢长风呢?
她生着闷气,拿着钱袋子,去了镇上散心。
这一走就是两日。
她一走,谢长风只觉清冷不少,没有了她次次的嚷嚷,他一时间竟然……还有些不习惯。
心中不知怎的,他开始下意识关心海芋人在哪儿?
又过了两日,谢长风这才愿意屈尊纡贵,在隔壁牛家寻问海芋的去向。
“找海芋姐?哦,她在镇上呢。”
谢长风得到答案后便去寻她。
牛二望着他的背影,这野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海芋了?
牛二捉摸不透,继续帮着娘干活。
*
镇上在赶集,人山人海的,各种味道混合其中,谢长风皱着眉,换做以前他转身就走,可现如今,多半是被那凡人女子给传染了,身体忍受着继续寻海芋。
谢长风找了处隐蔽的地方,掐了个法诀,寻她。
真气化为一条线,谢长风顺着这条线寻去。
最后的地点是一家饭店。
踏入饭店时,看见靠窗的海芋,谢长风眉眼一松,结果下一秒就瞧见了她对面之人。
他眼神一睖,海芋未察觉到危险的到来。
她真高兴呢,那日她来到镇上就遇见了对面的男子,他似乎就是谢长风嘴中的医修,实力不详,只不过比起谢长风,看上去还要更加和善些。
海芋秉持着“多一个人多条路”靠近他。
那修士刚来,做为东道主海芋带着他在这周遭玩了几日。
“你是哪个宗门的?”
修士经过几日,对海芋似乎毫无防备之心,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确实没有威胁,他如实回答:“天衍门。”
海芋做出沉思的表情,这是哪个宗门,没听过的啊?
谢长风瞧见冷哼一声,一个外门弟子就值得她丢下自己?
他走至二人身前,在海芋身边坐下。
海芋看见了,故意不理他,自顾自与那人说话。
“这位公子真真是良善之人,不像有些人。”海芋说完还嫌不够,侧头看了一眼谢长风,继续道:“我说的对吗?谢公子。”
谢长风自然不理会她,海芋又自顾自继续说下去,讽刺他:“要是修士人人都像这位公子一般,那那些宗门真当要成为笑话。”
鼠辈、遭天谴……之类的话,海芋说得停不下来,完全没有注意面前医修小兄弟逐渐惨白的脸色。
他注意到了海芋讽刺之人,腰间挂着的牌子,那是——掌门首徒的牌子!
他是谢……谢长风!
医修小兄弟不停对着海芋使脸色,只是可惜,她太专注于挖苦谢长风了,根本无法接收到他的信号。
谢长风察觉他的目光,看着他腰间的牌子,似笑非笑,外门弟子吴周。
吴周一秒理解了他的含义,闭上嘴。他只好在心中为海芋祈祷。
海芋巴拉好一会,口干舌燥,又喝了一碗凉茶,眼瞧着她又要接着说,吴周连忙起身告辞。
空气陷入寂静。
“说够了吗?”
海芋哼了一声,“谢公子听够了?我可还有很多未说。”
“未曾,那你继续说下去。”谢长风叫来小二,点了一桌菜,“你继续说,我一边吃一边听你说。”
海芋:……
眼瞧快把人气着了,谢长风声音软了一些:“好了,先吃,吃完我再告诉你。”
海芋面露喜色,又压下去假装不在意,回了他二字:“也行。”
谢长风看着她,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听她当着他面说那些冒犯的话,也不觉什么。
倒是觉得有些直率,可爱的紧。
她心中想全都写在脸上。
罢了,那就再帮她这一回。
二人吃完回到村中。
海芋紧跟着男人身后,“谢长风你快说啊,你想说什么?”
她真的是一刻也不能停下,步步紧逼。
偏偏谢长风还很受用,“我可以帮你,前提是别去找其他人。”
“真的?”她一时有些窃喜,但心中又起疑心,谢长风怎么突然改口了?感觉不对啊。
谢长风嗯了一声。
海芋顺着杆就往上爬:“那我勉强再信你一回。”
只见谢长风一个转身,海芋来不及停下,被他拥入怀中。
“手给我。”
海芋听从着。
谢长风握住她指尖,体内真气便争先恐后顺着手,进入海芋体内。
上一回,海芋并未察觉到什么,这一次,她却能实实在在感觉到那股从手中传来的气流。
“谢长风,好……好多。”
“能不能慢点。”
她怎么感觉比上一次还要多啊,体内全都充斥着这股气息。
谢长风并未松开,一把抱起海芋,坐在榻上,“撑住。”
“这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嗯?怎么能轻易放弃?”
谢长风体内真气恢复了五成,便把真气一股脑全灌给她。
“够了,真的够了,我受不住了。”
谢长风这才堪堪停下,海芋目前仍旧只能接收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