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把手给我。”
自从海芋发现牵手可以吸收他体内的真气后,一有空她就要牵谢长风的手。
感受着体内的气息,瞬间神清气爽,海芋眯着眼道:“谢长风你说,除了你以外其他人的真气我也能吸收吗?”
谢长风正在编竹筐,听到她这话,身形一顿。
眼神一睖:“有我一个还不够?你还想找其他人。”
海摸了摸鼻子,讪讪说道:“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嘛,万一你被我吸干了,我总得再找……吧。”
听完她这番话,谢长风心中有些堵塞。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容易答应她了,不仅给她讲了她体质特殊,还日日让她吸收真气,这才让她越发得意无法无天。
现在她竟然妄想再找其他人。
一想到海芋真去找其他人,谢长风心就一紧,仿佛被她捏住,这可不行。
他放下手中尚未完成的竹筐,语气郑重,一字一句:“不可以。”
海芋此刻闭嘴不说。
谢长风继续说那些她不爱听的话,“海芋,我说不可以。”
“不可以的意思就是,你只能有我一个人。”
“我可以随时渡真气给你,前提是只能有我一个人。”
谢长风已然不想再听见海芋要找其他人,“真气已然渡给你,里里外外,除了我,你别想再有其他人。”
一个人,一个人,他要重复多少遍?她不过就随口一说,谢长风未免也太在意些了。
再说了,他又不是她夫君,干嘛管她这么多。
谢长风这番话,说得好像海芋占了他便宜、毁了他清白似的。
海芋生气,松开他的手,“怎么,真当自己是皇帝,我得把你的话当成圣旨?”
“今天晚上,你不许吃晚饭!”
海芋很快消失在谢长风视线中。
夜晚。
由于白天谢长风让海芋有些气恼,夜晚她便没有让谢长风跟着她去牛叔家。
李婶没见着谢长风,随口问了一嘴,“海芋,你那野男人呢?今日怎么不跟你一起来?”
海芋吃饭的嘴停下,“李婶,什么叫我的野男人?他才不是。”
“他今日惹我生气了,不想看他。”
就这,还不是野男人?李婶撇撇嘴,不再提谢长风,给海芋夹菜:“好好好,不提了,吃菜吃菜。”
李婶虽然这样说道,还是担忧海芋的事,但又怕好心办坏事,第二天她找到谢长风。
“你这野男人,难怪海芋稀罕的紧。”
玉树临风仪表堂堂,村中那些年轻小伙完全比不上。
谢长风奇怪看了一眼她,“有何事?”
野男人?海芋就这样在外说他的?
谢长风平时就像个跟班似的跟着她,并未与其他人有过多的交集。
所以也并不清楚,青禾村中关于他野男人的谣言。
海芋不在意,他不知晓,谣言也就越演越烈,起初李婶也只是调侃,到现在她也信了。
村中说的有鼻子有眼,二人举止亲密,牵手嬉笑经常被人瞧见。
李婶也有种女儿大了的心态,她这才见谢长风。
李婶好生说道:“你既然被海芋捡回来,那就多依着她,她啊小性子多,但可爱的紧,多哄哄也就去了。”
……
李婶说了一大堆话类似的话,谢长风也并未阻挡。
最后她说累了,“你们小两口多磨合磨合。”
不行,让海芋再换下一个人。这句话她并未说出,只在心中想着。
李婶已然离去,谢长风还在原地久久未动。
野男人?小两口?
他和……海芋?
海芋对外的说辞是这样的?
他的心恰似被清风拂过的湖面,漾起阵阵涟漪。
原来是这样,谢长风头一次感受到喜悦直接砸在心头。
正逢海芋外出回来。
她见着谢长风还直愣愣站着,随口问了一嘴,“你怎么了,站着干嘛?”
海芋这是在主动关心他?
难怪……一直以来,她似乎都挺关心他的,原来这么早就……是他眼拙了,一直都未曾注意。
不过没关系,他此刻已经知晓了。
“改日,你可愿和我一同回宗门一趟?”
道侣,如此重要之事,谢长风是需要要上报宗门,正好借此机会,为她根治体内的病。
海芋:“啊?”
她心想还有这种好事?这谢长风还挺上道的啊,他要走了,还不忘报答她!把她也一并带去宗门,这样她的病症总归是有救的吧!
二人各怀心思,谁也没互相通过气,便默认对方的行为与自己想的一致。
海芋到了天衍宗,在宗主见证下,与谢长风结契后这才发觉不对。
当着他师尊的面,海芋自然不敢贸然行事。
夜晚,她和谢长风在阁中歇息时,她这才敢抱怨。
“谢长风!我何时说要与你成为道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