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
谢长风的手依旧揽在海芋腰间,迟迟不肯松开。
隔着衣料,海芋还能感受他宽大手掌带来的热意。
过了好半晌,谢长风终于松开她。
海芋听见他说:“可有受伤?”
她摇头,头上还带着谢长风送她的步摇,也跟着一起晃动。
刚才还湍急的水面,随着她的动作平静下来。
谢长风俯身,一道清冽的独属于他身上的柏木幽香进入鼻尖,随后海芋嘴唇微凉,轻柔触感落于她唇。
一点一点,像品尝某种美味佳肴似的,与以往不同的是这回他很温柔,润物细无声一般。
空气中水声响起,海芋的手自觉抓住谢长风衣襟。
谢长风太温柔了,温柔到海芋忍不住,她踮起脚双手攀至他的后颈主动加深。辗转撕磨,周身只剩下彼此急促交缠的喘息声。
再次睁眼时,二人到了榻上,谢长风正欲褪去衣物,被海芋阻止,“我想泡温泉。”
刚才,起了好多汗,偏偏谢长风一直勾着她……真是的。
他停下动作,亲自擦去海芋额间的汗,道:“好。”
他抱着她,下一瞬二人便身处温泉中,海芋的罗裙还没来得及褪去,便沾上了水,身子若隐若现,她严重怀疑谢长风是故意的。
谢长风再次俯身,骤风骤雨,尽数将人裹挟吞没。
他一步一步逼近,海芋不得不靠于白石池台,这倒是更方便谢长风。
四周水雾袅袅漫起,氤氲缠绕于周身,远远看起像是一对温馨的眷侣,水下倒不如水面平静。
泉水池的一朵花在水中摇摇晃晃。
玉兔捣药一般。
迅疾不停。
海芋脑子白光闪过,泄了许多次气,带着属于她气息的真气不断外溢,其中也裹挟着许多属于谢长风的气息。
翌日。
这湍急的水流,眼瞧着即将停下,偏偏这时,一道不属于二人的真气,被谢长风察觉。
他动作微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不……不是他的,也不是她的真气。
这里也不可能有其他人,一天已经过去,空气里全是二人留下的痕迹。
那么这真气是海芋体内的。
虽然只有淡淡的一抹,但谢长风还是察觉到了。
脑中似有狂风骤雨,急迫、强烈,快要窒息的感觉。
那气息有些熟悉,但他一时还未反应过来,如鲠在喉。
海芋还挂在他身上,她仰头看了他一眼,“怎……怎么了?”
“我不想泡了,我们快回去睡觉吧。”
谢长风眼底掩去情绪,抓起她左手手腕,落下一吻。
正要放下她手,倏然只见她手腕有一昙花露出随后又消失。
昙花一现……昙花……昙花……昙花!
刚才那气息是……澹冥夷!
该死,该死……
谢长风心中仿佛被扎进一根刺,她和澹冥夷过去也如同他们此时此刻一般吗?
为什么?
该死!该死!澹冥夷!
大多数形容谢长风的词都是翩翩君子,温润如玉。
此时此刻,面目可憎,能止儿夜啼。
海芋还在催促他,“谢长风!”
他这才缓过,咽下所有情绪,抱着海芋回到殿内。
不过海芋并未如愿,不知因何缘故,谢长风又开始。
这人啊,果然不能依着,否则会得寸进尺。
快了许多
动作密密麻麻,也更放……荡。
做出一些令人面红心跳的……
看似如此。
但他动作却是轻柔的。
谢长风不敢当面同海芋说,他害怕她承认,害怕她选择澹冥夷,更害怕海芋弃他而去。
可明明……他才是她过了明面的道侣。
对啊,他与她是天地见证过的道侣,那个见不得人的是那澹冥夷!
又是几日过去。
海芋身上全是属于谢长风的气息。
至此过后,谢长风几乎是与她寸步不离。
海芋做什么也必须带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