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抓住霍勇信的手,急切地问:“勇信,你相信我,对吧?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我真的在刊物上看到过……”
霍勇信的耐心快用光了,声音里透出几分不耐烦:“你就别提这那捞什子刊物了行不行?我也想问你,国外的刊物,你到底在哪里看到的?”
“我……”苏霞卡了一下,半天才说,“如果我说我是做梦梦到的,你信吗?”
霍勇信实在是无力了,摇摇头,拿起双拐往外走。
真是疯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还做梦梦到的,你咋不说你上辈子学到的?真是岂有此理!
她知道霍勇信不信,但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哪里看到过。
苏霞看着他拄着拐杖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
她想起前世霍勇信待她的好,想起他为了给她争一个机会四处求人,想起她使唤他洗内裤洗袜子他都不皱一下眉头……
忽然觉得自己今天确实冲动了。
可那又怎么样呢?她不甘心啊。
她苏霞两世为人,凭什么要屈居人下?
今天不行,那就明天;这个学校不行,那就换一个。她就不信,凭她的本事,还混不出个人样来。
苏挽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今天折腾了这么久也累了,回家就躺下休息。
胡芹也知道她累,中午做好了排骨给她送过来的,当时苏挽还在沉睡着。
于姐留下排骨,给她装了半碗自己腌好的酸黄瓜。
自从于姐来了院子靠西墙的地方就改成了菜园子,什么黄瓜、豆角、茄子都多到吃不完。
于姐手巧,腌制的黄瓜脆嫩可口,苏挽怀孕后也格外喜欢吃酸酸的东西,每天早饭都要吃一根。
胡芹也捏起一块尝了尝,点头称赞:“于姐这手艺真好!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酸黄瓜!”
“我家黄瓜也多的吃不完,啥时候有空也教教我怎么腌的呗?”
于姐答应了明天就去她家,教她怎么腌酸黄瓜。
胡芹高兴地点头,端着半碗酸黄瓜走了。
这时,霍云骁回来了。
两个孩子好久没见爸爸扑过去跟他亲热个没完,苏挽成功地就吵醒了。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看到霍云骁就是一愣:“回来了?”
“回来了!”霍云骁咧着嘴笑,伸手就要抱苏挽。
好久没见,他还怪想媳妇儿的。
于姐笑着把两个孩子拉出去,给他们单独相处的空间。
于姐和孩子都吃过午饭了,苏挽的饭还在厨房热着。
苏挽把饭菜端上桌,霍云骁已经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了。
“挽挽……”他低声叫着再次把她拥在怀里,“想我没有?”
苏挽看了门外一眼,于姐已经带着孩子去街上玩耍了,她这才抬起头看着他,笑眯眯的说:“你猜。”
霍云骁愣了一瞬,低头吻住她的红唇:“我猜你想了……”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苏挽怕他控制不住,赶紧推了他一把:“先吃饭!一会儿孩子该回来了。”
霍云骁意犹未尽地放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那等晚上好不好?”
“禽兽!我还怀着孩子呢!”
苏挽白了他一眼,他却不以为意地笑:“你不是说过了三个月就没事了吗?适度,适度运动有利于身体……”
话没说完,被苏挽夹起一块排骨堵住了嘴。
他‘嘿嘿’笑着吞掉这块排骨,说:“挽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苏挽一愣。
想起他刚出任务回来,难道是母亲的消息?
“那……先听坏消息吧。”
霍云骁抿着唇,说:“你母亲胡若琳我们已经查到了,的确在港城待了许久。但是,三年前已经被转移到M国去了。”
苏挽脸色难看起来:“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你父亲苏建国可能也活着。据我们所知,他很可能一直潜伏在港城,在你母亲被转移去M国以后就失踪了,大概率是悄悄跟着去了M国,目的嘛……”
“为了救我母亲?”苏挽放下筷子,一双美目紧紧地盯着霍云骁。
霍云骁点点头:“我们也是这么推测的,但是没有确切消息。”
“但是你别急,我们已经派人去核实了,顺便摸清你母亲现在的情况,时机成熟我们将展开营救行动。”
“还有……”霍云骁问,“关于你外祖母家,你了解多少?”
苏挽一愣:“我小时候跟着母亲去过外祖母家,但是记不清了。隐隐约约记得我外祖母家很有钱。”
霍云骁点点头:“那就对了!”
“这次在港城一名叫胡明远的男人接触过我们,说是胡若琳的哥哥。”
“我们翻了你母亲当兵时的档案,她的确有个叫胡明远的哥哥在港城,当时是红色资本家,捐了大部分物资后去的港城。”
“这一次接触到他,他还表示这些年他一直在找你妈,如果需要,他可以给我们的营救行动提供相应的帮助。”
苏挽眨眨眼。
她并不了解其中的弯弯绕绕,但是舅舅既然这么记挂母亲,还愿意提供帮助,这应该算是件好事。
霍云骁接着说:“关于你外婆家的情况有点复杂,你外祖父就是有名的制药专家,他们靠着制药起家,生意做遍欧美。”
“只是你外祖父几年前去世了,家族企业都靠你舅舅和堂哥维持着,在Y国和M国都有企业。他应该能帮到我们。”
“挽挽,”他拿出一个电话号码,“这是你舅舅胡明远留下的电话,让你有时间给他回个电话。”
“他说,你外祖母很想你。”
苏挽脑海中浮现出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形象。
小时候她满院子乱跑摔伤了腿,母亲怪她太调皮,外婆却拿着药水给她擦药,嘴巴里还念叨着:“调皮好啊!调皮说明孩子长得好。你小时候比她还调皮,你忘了?”
母亲哭笑不得地埋怨着:“妈,你就惯着她吧!越来越没有女孩样了。”
老太太完全不理女儿的埋怨,依然一脸慈祥:“好了、好了,呼呼就不疼了。我的乖孙,玩去吧!”
她小时候好像很幸福!
苏挽恍惚着接过来,看着纸上那一串数字点点头:“嗯,明天我就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