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姐!”林清拼命挣动喉咙,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嘶哑的气音,“别蒙——”
给我动啊!
没用。
那股规则之力纹丝不动。
而柳媚妮却越来越急,也越来越僵硬。
呼吸乱到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扒着最后一根浮木。
下一刻——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娇哼,从他上方落了下来。
那声音的尾音拖得极长,带着颤,不受控制地拧成了一声又轻又促、夹杂着吃痛的嘶气声。
林清全身的挣扎,停了。
那声音里所包含的陌生、紧绷,和毫无经验的生涩——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楚地告诉了他一件事。
这具快三十岁的身体。
从未有男人碰过。
而她,以神祇之尊,一个人扛着所有的羞涩、不安与恐惧。
为了那三个唯一级的奖励。
为了她曾经说过的那句“我会出手”。
她选了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
把自己,交了出来。
林清不再挣扎了。
不再想要争什么主动权。
紧绷的身体放松下去,呼吸也跟着变得平缓。
他在心里,一字一句地对自己说——
媚姐。
你都为我做到这个份上了。
我林清要是还想着自己的体验与感受,那踏马就太不是人了。
今夜,不管多久。
他也要坚持不懈。
把这场至关重要的过场动画,完完整整地撑到最后一秒。
为了那三个唯一级的奖励落地。
也为了不辜负你的付出。
……
门外。
另一间小房间里。
苏汐汐再次从噩梦般的“直播”中惊醒,整个人一下弹坐起来。
那条该死的灵魂链接——
又来了!
这次,又是哪个不要脸的骚——
然而,当一声与白念那压抑的风格截然不同、娇媚入骨、让她听得灵魂都为之一颤的呻吟声传来时。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声音……
她听过。
在课堂上,在讲台前,那声音温和,端庄,像春风拂过书页。
可现在。
透过灵魂灌进苏汐汐脑子的声音,却是另一个模样。
娇,媚,软。
尾音卷着细碎的哭腔,音节拉得极长。
听的她脸颊发烫、心尖发颤。
老师?
柳媚妮?
那个如神祇般,弹指间为她重塑命匣,连黑海之主都敢正面硬撼的恐怖存在?
怎么会……
她怎么会……发出这么……的声音!
苏汐汐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紧接着,她反应了过来。
柳媚妮说过,会帮林清找人。
她说过,她会出手。
所以……她找的人,就是她自己?
苏汐汐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敲得粉碎。
那道平日里高高在上,只能仰望的红衣身影,此刻,就在隔壁。
在林清的房间里。
在这张与她灵魂相连的床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具看似丰腴成熟的身体,此刻是怎样的紧绷和生涩。
笨拙,慌乱,却又被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力量驱使着,发出那种让她灵魂都跟着发麻的呻吟。
苏汐汐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可没用。
那声音,那震动,那每一次呼吸的交错,都像是直接刻在她的命魂上。
她捂不住,也躲不掉。
时间,在一种荒唐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四个小时。
苏汐汐感觉自己也快被那灼热的温度烤熟了。
一股不受控制跟着泛起的燥热,再次升起。
泛滥。
……
同一时刻。
林清的单间里。
煎熬的不止苏汐汐一个。
林清也感觉自己快疯了。
他就活像一块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偏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身上的女人,主导着一场完全失控的风暴。
更要命的是,那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吟哦,像烈性催化剂,一波波地冲刷着他被死死压制的身体和理智。
他听着那声音,脑子里已经绷断了无数根名为“理智”的弦。
这谁他妈顶得住?!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折磨逼到自爆时。
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传来。
身上的力道,忽然一松。
柳媚妮的身体软了下去,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他的胸口。
压制,解除了。
林清的身体,能动了。
压抑了整晚的邪火“轰”的一声,直冲头顶。
他一个翻身,瞬间夺回主动权。
可就在他准备发起蓄谋已久的反击,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过场动画时,动作却猛地停住了。
借着窗外天渗透进来的微光。
他看到,身下的女人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上面挂着晶莹。
一滴泪珠,正顺着她泛红的眼角无声滑落。
那张带着威严与神秘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委屈、羞耻和一丝茫然。
像个做错了事,又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的孩子。
林清心头所有的火气,瞬间被这一滴泪浇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他放缓了呼吸,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听得见两人交错的心跳。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然后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媚姐,你怎么了?”
柳媚妮的身体在他怀里细细地颤着,过了好久,才发出一丝蚊子般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
“林……夫……君……”
她似乎想喊他的名字,却怎么也喊不出口,最后用了这个让她羞耻到想死的称呼。
“能……能不能快点……”
“我……我身体融合的后遗症,还没消失……体感……”
林清一愣。
后遗症?体感?
他瞬间明白了。
怪不得。
怪不得她从头到尾都那么失控。
原来是身体的超敏反应!
林清心里五味杂陈。
所以,她刚刚承受的,是放大了数倍乃至数十倍的……
他看着怀里还在细微颤抖的身体,心中那点旖旎和火气彻底散了,只剩下心疼。
“那我们……”
“别!”柳媚妮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急忙打断,“要……要完整……你的奖励……”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羞得快要滴出血来。
“但,求你……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