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莉莉丝偏过头,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闭紧双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一滴滚烫的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地砖上。
尊严被碾碎的痛楚远胜断骨,这滴泪带着屈辱,碎作几瓣。
莉莉娅却像在欣赏艺术品,为她系上绑带,抚平短裙的褶皱,每一次触碰都让莉莉丝浑身僵硬。
最后,莉莉娅拿起了那条项圈。
冰凉的手划过莉莉丝的肌肤,让她打了个激灵。
“不要……莉莉娅……妹妹……别……你敢……”
“咔哒。”
清脆的声响,在她灵魂深处打下了一道永不磨灭的烙印。
莉莉丝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宛如被人扼住了咽喉。
最后,是一对带铃铛的脚链。
金属扣上脚踝,带来刺骨的寒意。
做完这一切,莉莉娅后退两步,双手捧心,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姐姐,你看,这样多好看。”莉莉娅笑弯了眼,“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比刚才那副破破烂烂的模样美多了。”
炽天使抬手,光索消散。
束缚解除的那一瞬,压抑到极致的怒火轰然引爆。
莉莉丝抬手,五指成爪,裹挟着神话级肉身残存的余威,直取莉莉娅咽喉。
“死!”
指甲破风,带着撕碎一切的执念。
她刚一动,铃铛便爆出一串急促的脆响。
“叮铃铃——”
声音钻入耳中,宛如一把钥匙,强行劈开了她脑海深处尘封的记忆。
角斗场上被碾压的无力,那只踩在她背上将她踏入尘埃的战靴,还有额头那道滚烫的“奴”字印记。
规则烙印轰然发作。
挥出的手骨在半空停滞,犹如被万钧巨石生生压下。
指节剧烈痉挛,凝聚的神力溃散一空。
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不……给我站起来……”
莉莉丝咬破了下唇,血水顺着下巴滴落。
她脖颈后仰,脊柱绷成一张濒临折断的硬弓,膝盖在赤金地砖上磨出刺耳的涩响,硬是不肯弯下半寸。
膝盖剧烈颤抖,灵魂深处烙印的屈服感,正强迫着她的身体弯曲。
重心下坠。
膝弯一软。
“咚——”
双膝重重砸在赤金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身体向前伏倒,双手撑地,脊背弓起,像一条被驯服的犬。
莉莉丝跪伏在莉莉娅脚边,额头几乎贴着地面,呼吸从喉咙里挤出,透着浓浓的绝望。
莉莉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靥如花。
她蹲下身,伸手拍了拍莉莉丝苍白脸颊。
“姐姐,别急着生气嘛。”
莉莉娅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话语却比寒流更冷。
“只要你乖乖听话、主动迎合,这就不是屈辱。”
“其实,主人他,人很好的!只要你识时务……他不会做什么很过份的事,最多……最后……只是永远失去少女身份,但他会把你当自己人。”
“而且,主人的大床可是很宽敞的哦。三天后,你要是还学不会怎么摇尾巴,这身衣服可就只有被主人亲手撕掉的份了。到时候,你想留半点体面,都由不得你呢。”
莉莉丝身体一僵,伏在地上的手指深深抠进地砖的缝隙。
“你若是冥顽不灵,”莉莉娅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该来的还是会来,甚至更糟。我这是在,帮你活下去。”
莉莉娅直起身,后退两步,目光落在莉莉丝那身屈辱的女仆装上,弯了弯嘴角。
“姐姐,别垂头丧气了。以后……你有的学呢。”
外面。
白念带着人去安排新人入神域的庇护门槛,整个神域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开始为了应对血月之灾高速运转。
林清处理完手头的指令,目光投向了九楼深处,莉莉娅的房间。
他授予莉莉娅调教姐姐的任务,不仅是为了看一出姐妹反目的好戏。
更是为了解决莉莉丝这个神话级战力的不稳定因素。
他现在,需要去亲自“视察”一下莉莉娅的KPI。
想到这里,林清站起身,径直朝着房间走去。
刚走到走廊拐角,一个身影就从旁边蹿了出来,笑嘻嘻地拦住他。
“清哥哥,清哥哥,干嘛去呀?”安沐沐眨着眼睛,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坏笑,“是不是要去检查新员工的岗前培训成果?”
她压低声音,凑到林清耳边,热气吐出:“那场面……刺激不?带我一个呗,我也想学习一下先进的管理经验。”
林清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安沐沐却自顾自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一副赖定了的样子。
“哎呀,别这么小气嘛。就看看,我保证不说话。不然……我可就喊汐汐了哦,让她也来观摩观摩。”
话音未落,不远处,苏汐汐的身影果然出现了。
她倚着墙,目光幽幽地看着这边,虽然没说话,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空气都冷了几分。
林清按了按眉心。
他索性没再理会,带着安沐沐这个大黄丫头,走到了莉莉娅的房门前。
房门紧闭,但以林清如今对神域的掌控力,里面的景象如同亲眼所见。
他没有敲门,手掌虚按,被反锁的房门便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
门扉开启的瞬间,一股糅合了羞耻、愤怒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清的视线投向房间中央。
入眼的,是一道因匍匐姿态而高高撅起的挺翘弧线。
那是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身上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女仆装短裙,早已在挣扎中卷到了腰际。
下面那条几乎等同于几根黑线的T字战甲,非但没起到任何遮掩作用,反而将形态勾勒得更加清晰、更加引人遐想。
一览无遗。
似乎是察觉到了门口射来的、毫不掩饰的视线,地上的身影猛地一僵。
莉莉丝的脑中一片空白,本能驱使着她做出唯一的反应——躲!
她拼了命地扭动腰肢,绷紧肌肉,试图调转方向,将这片毫无遮掩的羞耻之地从门口那道视线中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