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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一声轻嗤从半开的门缝里飘进。
林清双手插在裤兜里，鞋底踏在金色地砖上，发出清脆的踢踏声。
他脚步不停，绕着趴在地上的莉莉丝走了一圈。
视线自上而下扫落。
安沐沐像条滑溜的小泥鳅，紧跟着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她探着脑袋，眼睛睁得溜圆，视线在莉莉丝那身少得可怜的布料上转了两圈，嘴角立马翘了起来。
“哇，清哥哥，这……就是岗前培训啊？”
“这还是传说中的神话级君王吗？这个姿势……好别致的欢迎礼哦。”
这轻飘飘的调侃。
砸在莉莉丝耳中，犹如一把利刃刺入胸口。
莉莉丝僵在原地。
原本还在试图扭动的腰肢，此刻像被抽干了力气，定在原地。
她把脸死死压在地上。
林清站在原地，视线依旧锁在莉莉丝身上。
什么都没说，却让整个房间的气压降到了冰点。
跪在墙角的莉莉娅，看到林清的到来，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一股强烈的表现欲取代。
这是主人的考核。
得让他看到价值。
“主……主人！”
莉莉娅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扑到林清脚边。
她仰着脸，扯出一个讨好的笑，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泪花。
“姐姐她……她野性难驯。莉莉娅觉得，对付不听话的宠物，需要更……更牢固一点的缰绳。”
她跪着转过身，从床底拖出一个黑色木箱。
木箱翻开……
当趴在地上的莉莉丝，看到箱里的几个物件时，身体不由剧烈地哆嗦起来。
她当然认得这东西，这是她曾经用来把玩莉莉娅的专属道具。
现在，要风水轮流转了。
“不……莉莉娅，你不能这样。”莉莉丝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莉莉娅没理会她，把绳子递到林清面前。
“主人，请允许莉莉娅，为您打造最完美的艺术品。”
林清没接，点了点头，淡淡吐出一字。
“嗯。”
话落。
莉莉娅眼睛亮得吓人。
她转头盯着莉莉丝，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
“姐姐，”
“你放心，我……保证会让你，享受到当初和我一模一样的待遇。”
“滚开！莉莉娅你这个贱人！”
莉莉丝见她软硬不吃，手脚并用拼命往后缩。
她试图调动傲慢权柄，却被奴隶规则死死压制，连丁点火星都未能聚起。
莉莉娅缓步上前，蹲在姐姐身旁。
动作熟练，三下五除二便将她捆缚住。
安沐沐站在林清身侧，看得目瞪口呆。
她下意识抬手捂住嘴，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惊呼咽了回去。
这波操作，又秀到她了。
门外的苏汐汐偏过头，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她咬着后槽牙，余光却控制不住地往房间里扫。
林清始终站在那里，身形挺拔。
他看着地上的莉莉丝，眼神没有半分波动，像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旧物。
莉莉娅站起身，退后两步，歪头打量，满意地舒了一口气。
地上的莉莉丝像被钉住的猎物，维持着狼狈的姿势，双眼紧闭，睫毛不住发抖。
林清的视线，在这件“艺术品”上停了三秒。
“继续。”
扔下两个字，他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
“哎，清哥哥，你走这么快干嘛，等等我呀！”
安沐沐见状，连忙小跑着跟上。
路过苏汐汐身边时，她特意停了一下，冲着苏汐汐笑了笑，“汐哥，学到没？这可是高端局。”
苏汐汐冷哼一声。
狠狠剜了安沐沐一眼，又转头用极其复杂的眼神扫了房内一眼，这才握着刀柄，快步追上林清的背影。
炽天使安静地退了出去，顺手将房门带上。
房间内。
只剩两人。
莉莉娅走到莉莉丝身侧。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离莉莉丝后背稍远的地方停住，没有碰到对方。
“姐姐，喜欢吗？”
莉莉丝呼吸急促，面上青红交织，不发一言。
“被主人和他身边的人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很难受？”
莉莉娅笑出了声，带着压抑不住的快意。
她声音像银铃般清脆，但落入莉莉丝耳中，却比寒冬的冰水还要刺骨。
“以前，你把我锁在你的‘收藏室’，用这些手段折磨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
莉莉丝依旧闭着眼，指甲却深深抠进地砖的缝隙里。
“姐姐”
莉莉娅俯下身，脸颊几乎贴上莉莉丝的耳朵。
“你用在我身上的那些花样，我一笔一笔，全记在脑子里呢。你当初怎么对我，我以后，都会连本带利地，用在你身上。”
“我是不是很听话？算不算一个……青出于蓝的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