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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栋，九楼广场。
【0栋神域体系已成功兼并12栋1-7层，目前麾下新增人口：3875。】
【总人数：8578。】
神域完成兼并后，林清看向周凯。
“你那边，8-9层是什么情况？”
“回神主，那是女神联盟的地盘，”
周凯赶紧汇报，“他们采用的是‘同盟’模式，人心不齐，随时可以单方面解除合作。”
“同盟？”林清手指划过面板，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弧度。
“苏汐汐，苏萌萌。”
两道身影走出队列。
苏汐汐反手拔出熔灭之刃，暗红色的刀锋上，规则之力流转。
苏萌萌指端浮现出一朵锋锐的深蓝冰花，散发着彻骨的寒意。
“带战斗组去十二栋，全面接管。”
林清下达指令，“遇到女神联盟的人，不投降，直接杀。”
“是！”两女领命，带着一队精锐快步走向新开启的区域传送通道。
广场另一侧，王强正指挥着手下，强令方才被俘获的女神联盟人员，迁入劳役组宿舍，给他们打上奴籍信息。
一个脸上涂满泥灰的干瘦“少年”缩在角落，身体很有节奏地发抖，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双纤尘不染的靴子停在她面前。
是白念。
“站起来。”
“少年”装作听不懂，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继续哆嗦，甚至把头埋得更深。
白念抬起破军长剑，剑鞘挑起她的下巴，逼她他仰起头。
冰冷的剑鞘并未触碰到她的皮肤，但那股森然的寒意，却比刀刃更加刺骨。
“刚在外面，你们联盟的所有人，都被李瑶瑶精神控制，只有你，抖得很有节奏。”
白念冷冷看着那张糊满泥巴的脸，“装得不错，但在我面前没用。”
“少年”的身体僵住。
白念的剑鞘贴着她的脸颊轻轻擦过，蹭掉一块干裂的泥块，露出一小片不属于男性的、细腻白皙的皮肤。
“跟我走。”
赵挽紧张地捏紧了衣角。
她知道，再装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她站起身，在周围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跟在白念身后走向广场中央的高台。
那是决定她生死的地方。
林清刚处理完神域扩张的数据，抬眼看着白念领过来的人，挑了挑眉。
“这是什么？”
“秦远队伍里的人，似乎能问什么秘密。”白念退到一侧，言简意赅。
赵挽扑通一声跪在地砖上，没敢抬头。
“别装哑巴，能在一群那群傻子里保持清醒，脑子应该不笨。”
林清端起茶杯，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声音却清晰地传入赵挽耳中，“说个能让你活下去的理由。”
赵挽面露恐惧，猛地抬起头。
还用着嘶哑的、伪装过的嗓音，抛出了自己唯一的筹码。
“我知道，女神联盟的秘密，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鼓足全部的勇气。
“……李瑶瑶的弱点。”
话音落下，整个广场的气氛都为之一凝。
就连刚刚还在狼吞虎咽的周凯和他手下的汉子们，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朝这边望来。
女神联盟！
林清倒没关注过。
但在大部分求生者眼里，这个联盟，这91区，是能和0栋抗衡的庞然大物。
其盟主李瑶瑶更是被无数人奉若神明。
这个泥猴般的“少年”，竟敢说知道她的弱点？
林清敲击扶手的手指并未停下，依旧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
他没去看地上的赵挽，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白念。
“你觉得，她说的是真是假？”
白念清冷的目光落在赵挽身上，像是两柄锋利的冰锥。
“刚搜过身了，没有通讯设备，也没有自毁装置。
但她能在那种精神控制下保持清醒，要么天赋特殊，要么意志力远超常人。无论哪种，都有价值。”
言下之意，是真是假，问了便知。
杀了，反而可惜。
“行吧。”
林清这才将视线重新投向跪在地上的赵挽，语气依旧平淡。
“那就说说看。先从她们的规模开始。”
赵挽的身体紧绷着，深吸了一口气，嘶哑开口：
“女神联盟，总人数……应该在一万人以上。具体多少，不得而知。”
“嘶——”
周凯那边传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万人！
还不止？
这是什么概念？
他们十二栋一到七层加起来，也不过三千多人。
这还是他们拼死拼活才整合起来的。
而女神联盟，人数居然是他们的几倍！
周凯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后怕。
幸好……幸好自己选择了投靠0栋。
否则，等那个叫李瑶瑶的女人腾出手来，他们这点人，根本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然而，高台之上，林清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一万多只没脑子的疯狗罢了，不足为惧。”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她们的分布。”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周凯等人的惊惧。
是啊，在神主面前，区区万人，又算得了什么？
赵挽也被林清这平静到可怕的态度镇住了。
她稳了稳心神，语速加快了些。
“联盟控制着五栋宿舍楼，各自为战，但统一听从李瑶瑶号令。
12栋那边，人最少，只有五百多人。31栋有两千多。68和62两栋加起来有五千多。”
她顿了顿，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实力最强的，是69栋，那是女神联盟的大本营。李瑶瑶就在那里。
集合了所有楼栋的精英，人数……超过三千。”
“我……我之前，就在69栋。”
林清指尖的敲击声停了。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无形压力笼罩下来，让赵挽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三千人的大本营，资源从哪来？靠采集？还是……抢？”
提到这个，赵挽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都不是……”她声音细若蚊蝇，“她们……她们能自己生产。”
“生产？”林清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