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稚的这一次攻击竟然让古越礼的额头少见的渗出汗珠,能够让古越礼警惕,赵青稚已经足以自傲了,古越礼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古越礼在幽陵城横着走了十三个年头,无人敢逆其锋芒,也是目前所知晓的,幽陵城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入一品的武夫。
就这这样一个狂的没边的人此时竟然也会产生一丝慌张,但是古越礼的这一丝慌张并不是针对赵青稚,而是针对飞来的这一记无声无息的飞刀,这一记普通的飞刀却能够让古越礼如临大敌,这其中必有原因。
一般的飞刀想要有威力,大多依靠两点,第一点是快,第二点是狠。飞刀只有够快够狠,才能够在别人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一招制敌,但是眼前的这柄飞刀这两个特别都没有,它飞的并不快,力道似乎也不强劲,它虽然并不具备这两个特点,但是却具备了一个另外一个很少见的特点——静。
这一个特点才是古越礼最为忌惮的,到了像古越礼这样的高手才会明白一个道理,只有无声无息的飞刀才是最为致命的,古越礼是一个老江湖,自然是明白这一个道理,赵青稚的这次出招已经超出了正常飞刀的范畴,若是真正的要将他归类,只能算作异类,江湖中的主流境界并不能够给这次飞刀评判高低。
在万分紧急的情况之下,“老钟魁”再次被祭出,古越礼的四周再次形成了一个老钟,只不过“老钟魁”刚刚被崔文苑破开,现在重新施展,威力虽然已经大不如前,但是古越礼认为对付赵青稚的这一记飞刀应该也足够了,但是没想到,刀芒闪过,古钟的表面根本没有能够做太多的抵抗,便直接被刺破。
赵青稚的这一记神来之笔的飞刀,已经找到了《寸芒》的精要,看似一点点的提升,实则已经天壤之别。
飞刀破开古钟,在空气之中无声无息的划出一道波纹,在破开第一道的防守之后,飞刀好似完全没有任何的影响。
古越礼心知不妙,虽然不知道赵青稚这一招到底是个什么招数,但是能够轻松的破开“老钟魁”,已经足以说明这一刀的威力。失去了古钟的保护,古越礼并非束手就擒。
毫不犹豫,古越礼的左掌扣出五指,一股真气在掌心生成,然后食指一点,以指力打出一道指剑,在千钧一发之际,向着那刺向自己腰间的飞刀而去。
这是古越礼最后的挽救办法,在被破掉古钟之后,古越礼并没有指望自己的一记指力能够截断赵青稚的飞刀,现在的情况下,自己已经避无可避,古越礼使用出这一招只是要将飞刀对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只需要抵消一大部分飞刀的威力,那么以古越礼自身的身体素质,硬接已经是强弩之末的飞刀也不是不可以,到了如此紧急的关头,古越礼还能够如此冷静,实在难得。
飞刀与古越礼已经相距极近,一股气流从指间打出,向着飞刀飞来的方向射出。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连古越礼都大吃一惊。
赵青稚这次发出的飞刀太过于奇怪,就在与打出来的指刀相遇之时,并没有发出激烈的对抗,仿佛时间便慢,这一记飞刀就像是划纸一样,轻易的划开古越礼指间发出的这一道气流,然后好像没有受到什么阻力一般继续向古越礼飞去。
这样的的攻击效果,就连一向自负满满的古越礼也完全没有想到,连自己最后想要将伤害降到最低的可能性都没有?
这到底是什么功夫,为何闻所未闻,古越礼再也来不及思考,本能的收紧全身肌肉,静候赵青稚的这一个奇怪招数。
这一记寸芒划破了古越礼的衣服,然后缓慢的刺入了古越礼的腰间。
古越礼左手捂住腰,阻止往下滴落的鲜血,一脸震惊的看着滚在一边的赵青稚。
而赵青稚也同样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古越礼。
这一记飞刀确实是倾尽自己的全力,威力大一点也是应该,但是威力再大,也没有大到让一品境的武夫都束手无策的地步吧。
赵青稚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己心中也是一脸的迷惑:难道这才是《寸芒》真正的威力?
不知道自己猜想的是否正确,但是想到这里,赵青稚还是忍不住一阵狂喜,不,这一定不是《寸芒》的真正的威力,《寸芒》的真正实力可能要比现在还要强大的多,这只不过是刚刚入门而起。
“哈哈”赵青稚忍不住大笑:“若真的如此,大师傅真的没有骗我,学成之时,一刀可破天下大道,只是没有想到刚刚入门,便已经有了如此强大的威力,那若真的有一天学成,岂不是无敌于天下,到时候看谁不顺眼,只需要手指轻轻一动,便能够轻松制服,那是何尝的畅快。现在已经入了门槛,以后学习的速度一定会比之前快多了,万事开头难嘛,只不过这个头,赵青稚一开就是十几年。”
赵青稚根本不去隐藏的喜悦,这一记寸芒能够击伤到古越礼,已经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了。按照计划,接下来便是主动出击的时候了。
主动出击的当然不是赵青稚,赵青稚现在甚至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指望赵青稚能够再出现一次奇迹是没有任何可能的,这次出击的是直到现在仍然还没有出手的崔文苑。
三人当中,要说对古越礼恨之入骨的,只有这个崔家大少爷,当日王林进攻幽陵城,若不是古家反戈一击,崔家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按照当时的崔家的打算,就算幽陵城失守,以当时的崔家的实力,在时间足够的前提下,完全可以转移内部族人,根本没有被灭族的可能,可是这一切的发生就是因为古家不遵守约定,才造了全族被灭的局面,这一切的帐不算在古家头上,还能算在谁的头上?王林?可笑,崔文苑最恨的不是王林,而是内外勾结的古家,悲剧的开始就是因为古家的背叛。
崔文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